要知道,能做到靈植夫,那基本是不用勞動的,還能享受宗門很高的福利,待遇甚至比精英弟子還好一些。
“啊?”甯方嘴巴張開,卻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看了衆人一眼,心中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怎麽樣?甯師弟。”盧師兄又是問道。
盧師兄真名叫盧偉。看他現在是中年人的樣子,實際有一百多歲了。
雖說修者的壽命會随着實力的不斷提升,能活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但他知道自己的修行天賦不高,能突破到神通一重,也是托能學會五行之術的福。
能達到今天的修爲,已是很幸運了,但要再進一步,希望不大。
人的年紀大了,也想自己的一身本領能傳于後人。隻是,他教過的弟子中,都沒有一個能讓他滿意的。
現在看到甯方有如此的天賦,怎能不讓他起了那份心思呢?
“嗯。”甯方想了想後看着對方回答:“盧師兄,我以後有不懂的就去找你請教。”
大家一聽,以爲甯方答應下來,而那個盧偉更是臉露喜色。
隻是甯方繼續說道:“但,我這幾年有自己的計劃,時間安排得很緊湊,所以我沒多少空閑去跟你學習了。”
盧偉一聽,臉色變了變,眼神有些失望和失落。
大家也是驚訝非常。
“嗯嗯。”原劍一看氣氛有些尴尬,馬上清清喉嚨說道:“盧師弟,你還是先休養神識後再說吧,這事急不來。”
“好吧。”盧偉隻得搖搖頭,轉過身子。
另外六人看着也跟上來。
“盧師兄,那我的靈稻怎麽辦?”老金一看盧偉要離開,馬上叫道。
“老金,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次幫不了。”盧偉眉頭略皺。
老金心中一沉,轉而将希望投向了原劍。
“老金啊!”原劍聳聳肩膀:“雖然我感知力比盧師弟強,但我不會那些五行小法術啊。要動手的話,我可能連這片靈稻都消滅了。”
消滅就不是解決問題了,老金心中的石頭又是重了幾分。
“老金,我回去找找另外兩個師兄弟說說吧,如果他們有空的話。”盧偉最後留下這話就離開了。
楊倩離開前,看了看甯方,再看着原劍,然後才好像有點不舍得的樣子。
原劍看了那個身材婀娜的倩影一眼,對老金說道:“老金,如果實在不行,到時我幫你去申請補貼吧。”
“好吧。”老金唯有點點頭。
剛才盧偉說是幫他請另外兩名靈植夫,但這兩人都不太好脾氣的。想想自己才是一名煉體二層的記名弟子,對方能來是很渺茫的。
而原劍所說申請的補貼,就算能得到,那隻不過是這一年的任務少一些而已。
“哎……”望着遠去的原劍的背影,老金不由長長地歎了一聲。
“老金,不要唉聲歎氣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甯方臨走前拍拍對方的肩膀:“說不定,明天會有奇迹呢?”
老金不明所以,以爲對方說的是安慰話,隻得苦笑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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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你這次做對了。”
回到自己山頭,甯方還在想着老金靈稻裏出現金甲子的事,這時小龍的聲音傳來。
“啊?”甯方這才回過神來:“啥做得對?”
“哼!一個小小的神通一重,不就是會幾下五行之術麽?”小龍語氣滿是不屑:“我這個萬年妖龍還沒說收徒呢?什麽時候輪到他來?”
“你也要收我徒弟啊?”甯方心裏好笑,故意說道:“你以前不是說過我是人類,不收嗎?”
“你也别自帶高帽!”哪知道小龍又是一個白眼飛來:“我什麽時候說過收你爲徒?”甯方一怔,讪讪地笑了笑。
“小龍,你知道老金那靈稻裏的金甲子是哪來的?”甯方轉過話題。
“不知道。”小龍很幹脆地回答。
然後在甯方一頭黑線的時候又是說道:“但我知道你這裏也有這種蟲子了。”
“啊?”甯方立即加快腳步跑去靈田。
靈田裏那些長着綠葉子黃色靈穗的靈稻和靈麥在微風吹拂下輕輕搖擺,并不見有異常。
甯方立即運用感知光線查看。
這一看,就發現很多靈稻杆裏都有幾隻金色的小甲蟲在爬行。
“怎麽辦?”
甯方一想到老金的事,心中不由驚慌起來。
他可不想自己這一段時間的辛勤汗水白白浪費了。
“有什麽可擔心的,不就是小蟲子麽?”小龍罵道:“我知道怎麽處理了。”
“你不是說不會的嗎?”甯方半信半疑。
“笨蛋。我之前不會,但現在學會了。”小龍眼中盡是輕視:“什麽叫學以緻用?你沒看那個想要收你爲徒的用什麽方法殺蟲子麽?”
“對啊?”甯方一拍腦袋,但一會又是垂下頭來:“但我不會‘庚金訣’,感知力也不強啊。”
“都說你是笨蛋真沒錯。”小龍憤然地說道:“你不會學麽?你不試一下又怎麽感知力不夠呢?”
“哎呀,我發現那些金甲子是從哪來的了。”甯方還沒有回答,傳聽到小龍的驚叫。
他連忙問什麽事,但對方并沒回答。
再問了幾下後,甯方立即以一縷神識進去旗槍裏。
看到紅花木蒲桃樹林裏一片雞飛狗跳的樣子。
小龍正朝小猴和那些小妖們咆哮:“快快快,将那些用冰靈草泡過的天靈水去澆那些地下河水澆過的靈作物。”
而那些小妖們立即各自去忙碌。
小龍則是飛到林子中間那個湖泊上空施法。
甯方立即跟了上去。
隻見小龍雙手虛劃,口中默咒。
從遠處那個養植着冰靈草的水塘裏飛起一條水龍。
這些水立即和湖泊的水融和一起。
原來有些淡青色的湖水立即變得清澈起來。
一柱香的時間後,小龍這才停下動作。
“那些金甲子是由地下河裏的微小生物變化的。”
小龍看着一臉疑惑的甯方說道:“之前我聽那個老金說你幫他施法下雨後,靈稻才會枯萎。我隻是感應到裏面有蟲子,并沒往裏多想。後來,我在你的山頭上發現也有這種蟲子後我就想到那些河水的問題。”
“事實上,并不是你施法下雨才會那樣,而是之前你叫我偷偷給他送了地下河水才會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