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甯方右手朝花木蘭放在帳蓬裏的瓶子一指。
這團霧氣呼的一下直往裏面鑽。
“快,将瓶子收好。”甯方說道。
“呀,這瓶子裝滿水了。”花木蘭笑着将瓶子塞住放進儲物袋裏。
甯方抹了一下臉龐上的汗水,露出一絲笑容。
“小龍,我做得如何?”他偷偷問了一聲。
“還行,不錯!”在旗槍空間裏的小龍松開眉頭,笑了笑說道。
“甯方,我的水呢?”這時楊倩叫嚷着:“你可不能幫木蘭師姐化水,而我沒有啊?”
“四妹,别急,一會我再施法收集。”甯方看着對方笑着說道:“總之我會收足夠的水分讓你們洗澡也行。”
能在沙漠裏洗澡,這可是多麽奢侈的事情啊!
一聽到這,這兩名女子立即驚喜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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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漠的另一邊。
莫天行和邪月正朝着同一方向拼命逃跑。
之前他們本是分開相反方向逃跑的,但都是被沙漠蠍追得緊,也不想讓另一人有逃跑的機會,所以就專門跑在一起。
即使兩人在大罵對方,但此時也顧不得什麽了。
因此,這一對生死仇人共同面對強敵之下,不得不暫時聯手。
“該死!”
兩人一邊逃跑一邊暗自罵道。
而莫天行在逃跑中,臉上卻露出一絲的猶豫,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随着時間的推移,因爲體力的消耗,加上原來的一些傷勢的加重,兩人的速度也是逐漸慢了下來,
而正在這時,沙漠蠍的蠍尾化作一道黑影向着莫天行狠狠砸來。而那蠍尾尾末處閃過一道攝人的亮光,一閃而逝間,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而在蠍尾就要到達莫天行面前時,眼看不能閃避,他一咬牙,毅然作出那個經過長久的考慮的決定。
臉色一變之間,莫天行的眼角一掃,确定沙皇蠍位置後,他低頭猛然一沖。
就在這時,蠍尾已然來到了莫天行頭頂處,而其上的毒針,瞄準的是對方的天靈蓋。
莫天行調動飛劍快速的擋在自己的腦後,而緊跟着,他一咬牙,終于是做出了決斷。一瞬間,飛劍因爲強大的沖擊沒有做過多的僵持便直接被砸飛了出去,而同時,毒針向着莫天行爆射而來。
但是下一刻,莫天行雙手飛快揮動,口中默咒。
瞬那間,那原本蕩然無存的氣勢卻是猛然重新爆發而出,無形的氣焰包裹着莫天行讓得周圍的虛空都是有些微微扭曲,
莫天行的速度達到了一個巅峰,在掀起一道遮蓋身影的沙塵時,飛劍重新恢複了靈性,在一瞬間飛到了他的身後。
他再一指,飛劍又是朝着毒針迎了上去。
可惜又是被擊飛。
雖然這次飛劍也是支持了片刻,但是莫天行卻争得一些時間迅速逃離沙皇蠍遠遠的。
而那把被拍飛的飛劍在地面掙紮幾下,就準備朝着莫天行那邊飛去,
“該死!”
看到莫天行竟然能擋住和避開沙皇蠍的攻擊,邪月頓時變得憤怒起來。
不過,當他的視線在看到那飛劍時,略微思索間,嘴角卻溢出一抹陰笑。
驟然間,他的身影向着飛劍沖了過去。
一伸手,飛劍劍柄就直接被他抓住。
而飛劍發出一陣強烈的掙紮後,劍身光芒逐漸黯淡下來,徹底被對方穩穩抓住了。
而另一邊的莫天行雖然脫離危險,但他的情況卻不是很好。他捂着心髒的位置不斷地吐着鮮血。
剛才直接爆發出的氣勢已是蕩然無存,轉而是比之前更加嚴重的虛弱,
而如果可以透體看見莫天行體内的情況,一定會大吃一驚。他的體内如今如同被風暴侵蝕過一般,滿是殘骸,甚至最爲關鍵的幾道經絡都是扭曲破裂開來。
莫天行在感覺到飛劍不受控制,神色頓時難看。
他的看了看遠處那巨大的黑影,沉默一陣,然後唾了一口鮮血後,拖着虛弱的身子步伐向前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吐出的血一落下地面,下一刻便直接被沙塵覆蓋,消失蹤迹。
莫天行之所以剛才在千鈞一發之際,他那極度虛弱的身體再次爆發氣勢,完全是使用了某種秘法。在以經脈盡斷等一系列爲代價後,這才換來了短暫的修爲爆發,支撐着他快速度的移動。
而那把飛劍,如果按照莫天行的計劃,完全可以順利按照在他虛弱爆發之前回到這裏。但因爲邪月和莫天行的緣故,所以不能飛回來。
另一邊,雖然飛劍被邪月緊緊握在手中,但沙皇蠍因爲獵物逃跑的緣故,變行異常憤怒。
驟然間,它在吼叫聲中,将速度和攻擊的力度提升起來。
這樣,本來還能應付的邪月便立馬招架不了。
隻是一瞬間,他被對方拍倒,然後被一股巨大的死亡霧氣籠罩着。
邪月勉強爬起來就要逃跑,突然間,一股強烈的地面震動讓得他不能穩住身子,再次跌倒在地。
在他驚恐之際,驟然看見一隻龐然大物在沙皇蠍面前出現。
這隻有房子大的妖獸閃着嗜血的雙眼惡狠狠的盯着對方,好似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般。
而看到這隻龐然大物,坐在沙堆裏的邪月露出無比恐懼的神色,手腳不由向後縮了縮。
“千年蠍!”他嘴裏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猶如沙漠一般的土黃色铠甲完全包裹了千年蠍全身,而其上還有道道暗黑色的紋路猶如蛛網一般遍布,
千年蠍的額頭位置上那橫着的一雙眼睛,黑色的眼球轉動間猶如穿過千年的歲月回到如今掃蕩四方。
而在千年蠍出現的刹那,沙皇蠍停下了追殺邪月的動作。
它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宿敵,雖然有些退縮的樣子,但它最後還是嘶吼一聲就沖了過去。
一刹那,雙方便狠狠地撞在一起。
沙土滾滾,不斷傳來铿锵聲以及破風聲。
這一幕隻是發生在短短時間,邪月還沒有立刻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雙眸内的死寂全然逝去,起而代之的是一抹劫後餘生所爆發出的興奮之色。
沒有感歎能同時遇到沙皇蠍和千年蠍的‘好運’,也沒有再做什麽停留,甚至在這場難以一見的交戰前,邪月也沒有回頭,隻是拼命催着雙腿向着茫茫沙漠中某一個方向跑動,再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