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方立時感應這兩隻巨蠍雖然傷重,但實力最少還是有妖尉下階的。
“甯方,這兩隻小蠍都想吃了你啊,所以就停下打架了。”腦海裏再傳來小龍的幸災樂禍的聲音。
“那好吧,我給它們吃好了。”甯方卻是說道。
“喲?跟我鬥氣了?”小龍小眼一瞪,立即變得無賴了:“行,你這麽說我就不出手了。我要看着你被它們弄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我再出手。先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
甯方又是一頭黑線。
“吼!吼!”
兩隻妖蠍同時發出叫喊,嘶吼聲帶着氣浪傳蕩四方。
不知是示威還是要威脅對方不要争獵物。
但這不是甯方所猜想的了。
他手中早已挽弓搭箭,朝着遠處兩隻巨蠍射去。
‘嗖嗖’兩聲,兩支羽箭瞬間飛出。
手指箭法一息兩箭!
也不知道是這兩隻巨蠍沒有防備還是看輕甯方實力低下的原因,竟然沒有閃躲。‘呯呯’兩聲。
兩支羽箭分别撞在兩隻巨蠍堅硬的甲殼上彈開,并不曾留下一點兒的痕迹。
‘吼!吼!’兩隻妖蠍又是發出巨響,但隻是互相盯着對方,并沒有要作出其它動作。
“行了,竟然敢小看我,将我的攻擊當撓癢啊?”甯方心中高興但又有些生氣。
剛才他隻不過是試探和欺騙巨蠍而已,用了也才是5、6馬力的力量射出羽箭的。凝神靜氣,甯方再次挽弓搭箭。
‘嗖’的一聲,一支羽箭朝沙皇蠍飛去。
沙皇蠍正盯着千年蠍的一舉一動,對飛來的羽箭來以爲意。
哪知道當這支箭頭上閃處一絲微弱紅光的羽箭靠近時,它這才注意并慌亂起來。
它拼命揮起鉗子想去阻擋。
‘轟隆’一聲。
沙皇蠍的一隻眼睛羽箭穿透并被炸掉。
另一邊的千年蠍一愣,隻是還沒等它反應過來,遠處已極速飛來又是一支閃着紅光的羽箭。
同樣,它的一隻眼睛也是被穿透和炸開了。
兩隻成了獨眼龍的巨蠍又驚又怒,身子在沙堆裏翻滾起來。
掀起滾滾沙塵。
隻是,還沒有等這兩隻巨蠍想要找甯方算賬的時候,随着又是兩聲箭響,又有兩支羽箭分别射中它們的腦袋。
兩道爆炸後,兩隻本是傷痕累累的巨蠍噴出一股股臭不可聞的綠色液體,倒在沙地上掙紮幾下就不會再動。
“哎呀!”一聲,甯方直接坐在沙地上,也顧不得沙子的燙了。
剛才全力射出了四支随帶火能量的感知羽箭,讓他的感知消耗幹淨,精神疲倦,體力透支。
突然,他眼前一花,随後發現自己躺在旗槍空間那個小水潭裏。
頓時,他立即感受到疲憊的身體,此時就像幹涸的沙漠,貪婪地吮吸着池子裏的天靈水。
這些天靈水滲透進皮膚、血肉、骨骼裏,并與與體内那枚‘九曲龍元丹’藥力融合,不斷地在他全身流動,讓他的四肢百骸頓時舒暢無比。
那些消耗的精神和感知正在快速恢複過來。
“幹得不錯。”這時小龍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甯方擡頭一看,小龍已飛到面前。
“你現在知道自己的感知是多麽弱小吧?”一看甯方有些得意的樣子,小龍又是恢複以往沷冷水的性格了:“好在那兩隻小蠍子受了傷,也大意了,不然真的你有好果子吃呢。”
“小龍,你也說得對。但如果你不是說不幫我嗎?我沒辦法才這麽做的。”甯方裝作有些無奈。
如果想要逃跑的話,他大可以躲進旗槍裏的。
他剛才這麽做,隻不過是想試探一個自己的感知,看可以連續射出幾次的感知箭法。
現在知道了,那他心中就有底。以後隻要遇到不可戰勝的敵人,那就知道怎麽使用這殺招。
用感知箭法,射出五行能量箭!
甯方忽然想到,因爲自己是天生感知,所以才能學會并使用五行神通。如果将五行能量幻化成羽箭,幻化成針,既可以射箭,又可以近身刺殺。這不是更方便?當然,如果說威力強大的話還是旗槍銳利。
但總不能将旗槍當箭射出吧?如果被對方抓住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而且,這能量之箭,還可以随着甯方的控制,臆想而變化,或者爆炸等等給敵人造成損傷。
不過,射出需要耗費一定感知的箭法,這還是需要他本身有很強的感知力的。
沒有一定的承受能力的話,反而會被震傷。
而且,這幾乎是一次性的東西,用完了要積累好長時間才能再用。
不過,雖然以目前的實力不能多用,但也是一大殺招啊!”
甯方一想到這,臉上不由露出滿意了的表情。
聽着甯方那般說法,也感應到對方所想,小龍頓時無語的。
他想罵,但一時又找不出借口,隻好狠狠地瞪了一眼過來:“總之,你在突破到神通境前,不到萬不得于時就不能再用。”
“知道了。”甯方跳出小水潭問道:“小龍,你收好那兩隻巨蠍沒有?妖核有幾品的?”
泡了半個時辰,他的精神已經恢複過來了。
“我哪知道?”小龍白了一眼過來:“不是我殺的,幹嘛要我去幫你收拾?”
甯方一怔,心想這條妖龍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慷慨啊?竟然連妖尉的妖核也不貪心。
“去你的貪心。”哪知道小龍突然雙手一抽,甯方頓時呀的一聲飛出旗槍了。
他的屁股一碰到滾燙的沙子,立即跳了起來。
搖搖頭,甯方隻好朝着前面那兩隻巨蠍屍體走去。
“軍長啊!想不到這人的進步這麽快,快得讓我好像看到你當年的影子了……”
而小龍望着甯方的背影,它那雙黑溜溜的小眼睛卻是轉了又轉,不知道想些什麽。+++++++++
大山界偏北的一條山脈,陰煞門其中一座大殿的一間房間裏。
一位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盯着浮在眼前的符紙。
這張是信息符,上面顯示出一些文字。
這人看着,臉色不由地從紅潤轉爲鐵青。
“哼!沒用的東西。”他随後将手一指,符紙頓時化爲一團黃光消散了。
透過窗戶看着有些陰沉的天空,他喃喃自語:“黑風怪他們送珠子給魔大皇子有一個月時間了,總該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