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但威力沒那麽大,三四品之間吧。”知曉甯方心思的小龍解釋道。
“才三四品啊?”甯方有些失望了。
“笨蛋!”小龍小眼一瞪,立即罵起來:“那些用的是六品桃核煉制而成的,要的輔助材料不說,還要花了不少時間。而這些主要是靠陰氣,加兩種普通材料就成。”
“哦哦哦……”甯方聽了隻得連連點頭。
“這裏陰氣雖然不多,但也不能浪費啊?多一種防身利器不好麽?一個陰雷彈就能炸死一個煉體七八層武者。如果十幾個一起轟炸的話,就算是神通境高手也要繞着走。”
小龍白了一眼過來又是解說道:“等你要對付修者時就用‘雷核彈’,若是對付武者就用‘陰雷彈’,這就物盡其用,兩不浪費。
甯方聽了頓時眼睛瞪大,立即問道:“小龍,你現在就去煉制嗎?”
“不不不。”哪知道這條人臉妖龍卻是連連搖頭:“我可是法師,才三四品的我可不會動手的。”
說着,它看着一頭黑線的甯方笑了笑:“你不是學會煉一二品丹嗎?現在正是你一試身手的時候了。”
“可是,這煉丹與煉彈不同吧?”甯方心虛地問道:“若然不小心會不會将自己也炸了?”
“哈哈哈。”小龍大笑幾聲白了一眼說道:“你真是膽小鬼!兩種方式的原理一樣的,區别在于手法和材料而已。”
在甯方勉爲其難的答應下後,小龍就将‘陰雷彈’的煉制方法以光球的形式傳給了他。
看着在腦海裏顯示文字,甯方一邊聽着小龍的介紹一邊用手在虛劃學習着手法。“好了,不就是用類似于五行神通的手法将陰氣凝聚起來,加上那兩種材料混和煉制嗎?”最後,小龍狠狠地瞪着甯方,催促道:“快快動手,這麽簡單的事情也要準備這麽久?真沒用!”
“催什麽催?又不是你動手。”甯方心中腹黑對方一句,然後雙手舞動起來。
隻是,随着那團好不容易彙集一起的黑霧散開,他的第一次煉制失敗了。
“沒事,再來!”小龍鼓勵道。
甯方一怔後,又是雙手揮舞起來。
可是,第二次雖然勉強将黑霧縮小如拳頭大小時,因爲一個動作錯誤,又是失敗了。
“失敗是成功的媽媽。”小龍再給他打氣。
稍作休息,甯方回想一下經驗,又是再次雙手虛劃。
第三次還是失敗了
第四次因爲将材料混和的比例不對,再次失敗。
……
一直到第十次的時候,甯方終于成功煉制出了一顆陰雷。
望着手中那粒雞蛋大小的灰色小球,甯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些驚喜又有些疑惑地問道:“小龍,是這樣的嗎?”
“沒錯!”小龍回答中不忘打擊對方一下:“但你不要激動,煉制了十次才成功,資質真是低得可以的。”
甯方不由一窒,一頭的黑線。
小龍雖然如此說,但它心裏,可是感歎甯方這方面的天賦不是挺高的。
尋常修者若要學會這‘陰雷彈’的煉制之法,起碼要練習千百遍,甚至更多,但甯方隻用了十次就煉制成功,足以證明他的天賦。
“還愣着幹嘛?如果想早點離開的話就快點動手吧。”小龍又是催促起來。
因爲第一個‘陰雷彈’的煉制成功,甯方心中立即充滿着極大的滿足感。他再接再厲,連續煉制出了十粒陰雷。
這次他可是每次都成功,沒有失敗過,這讓小龍暗自贊歎不已。
最後,因爲洞穴裏的陰氣被消耗得幹淨,小龍這才讓甯方收手。不過,他的身邊已有一堆約有三四十粒的‘陰雷彈’了。
“小龍,這陰雷的威力真有三四品嗎?”
甯方将其它的收進儲物袋後,拿出其中一粒把玩着,而他的臉上滿是質疑之色。
“還敢懷疑我龍大爺的話?你試試不就知道?”
甯方一愣,隻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之時,手中的‘陰雷彈’卻一下子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
遠處漆黑的洞穴升騰起一團紅光,瞬間照亮四周。
“怎麽樣?威力如何?”他的腦海裏立即傳來小龍得意的笑聲。
“小龍你害我。”随着山洞的震動,甯方則是面色一變,拔腿就跑。
“快走快走!”小龍也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隻得不斷地催促道。
甯方剛剛沖出洞口,就聽到身後傳來‘轟’的一聲爆響,整個山洞頓時夷爲平地。
“哈哈哈……”
看到甯方如同落敗的公雞一樣,那衣服零亂髒兮兮的凄慘模樣,小龍頓時大笑起來。
“好吧,讓你笑。有機會我會讓你嘗嘗這種逃跑的滋味的。”甯方苦着臉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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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心情後,甯方辨别了一下方向繼續朝南方走去。
他邊走邊運行煉體修行功法。
經過在陰魄之地因使用感知配合去煉制‘陰雷彈’,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感知力好像又有了提升。
走在空曠無人的草原,甯方又不時練習起‘感知箭法’第二層,一息兩箭。
每射出一支感知羽箭,他都要消耗一部分的感知力。
以他現在煉體九層的境界,可以射出十支感知羽箭的,也就是說,如果一次兩箭,就是最多射五次。
感知力消耗完,等于精神虛脫,就隻能停下運功調息休養,等精神充滿時才能再繼續了。
在消耗完幾次的感知力後,他能終于将‘感知箭法’第二層一息兩箭的準确率提高到百分百中。
驚喜之下,甯方的不由再次加快了腳步。
等太陽西落的時候,他看到遠處有一個木寨,大門上插着一面印着圖案的紅色大旗。
“終于到邊境了。”甯方一眼就認出這是甯國的幡旗。
這是甯國的邊境軍營之地。
“來者何人?”當他走近木門時,站在瞭望台上一個士兵大聲喝問。
“四風門弟子甯方前來拜見楊大将軍。”甯方擡頭回應。這時他看到營地裏有一隊士兵要往外面走。
“大郎哥!”他一眼就認出前面一個騎着高頭大馬的,三十多歲,相貌堂堂,虎背熊腰,鐵甲銀槍的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