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甯方繼續從靈花叢中尋找。
他又尋到了幾枚吸魂蟲卵,當然,都是斷絕了生機的,隻能做煉藥的材料。
最後,甯方經過多番搜索,确定沒有遺漏後,他找到楊延志一起采了不少靈花靈草,才又回到了密地。
此時,密地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所有人都在修煉,爲接下來與魔軍的戰鬥做準備。
“各位,都先停一下吧。”甯方朗聲道,把衆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從這附近尋了些靈藥,現在分下去,可以提高各位的修行速度。”甯方說道。
楊延志就大家的驚喜羨慕的眼光中,得意地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各種的品階的靈藥,一一分給衆人。
衆人看着手中的靈藥,都能感受到裏面的靈氣。
他們當然識貨,知道這些二三品的靈藥是比較珍貴的,而甯方竟然能随手送出來,讓衆人全都十分意外。
“各位!我們現在的敵人是魔軍,所以我不會有任何的私心。這些靈藥大家拿去用就好,不必和我客氣。”甯方看到大家的驚奇,笑了笑說道。
不得不說,甯方這樣做的效果是十分有效的。
短短一瞬間,衆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甯方雖然失去了少部分财物,卻收獲了人心!
時間匆匆,一個月就這麽過去了,衆人的修行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在這段時間裏,所有人的修爲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而甯方更是憑借這段時間的感悟和靈草丹藥,達到了神通三重境的巅峰。
期間雖然有妖獸來叨擾,不過因爲這裏陣法嚴密,衆人的實力又強,所以每次都有驚無險的渡了過去。
這日,甯方從修煉狀态醒來。他稍微一算,感覺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把衆人全都喚醒。
“我們在這裏已經一個月了,想來外面的魔軍也差不多散去了,我們今日收拾收拾離開吧。”甯方朗聲對衆人說道。
言罷,所有人都開始收拾起來,沒有觸發的陣法全都收了起來,一些傀儡暗哨也被甯方重新收回空間戒指。
楊延志去了一趟後面的小丘,把所有的靈草靈藥全都收了起來,稱這些是他以後做生意的資本。
一切做完,甯方等人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裏。
臨走前,楊雲更是從這放了一把火,毀掉了他們在這裏活動的痕迹。
森林深遠,甯方等人憑借探測儀,用了兩天的時間才走出了這片森林。
“終于出來了,那幫魔崽子,别讓我看見他們!”那個胖胖的修者恨恨地說道。
“現在,附近應該沒有魔軍了,各位想走,我不會強留。”甯方一臉認真地各人說道。
然後,他和楊雲等人向前方一條大道走去。
剩下的人頓時面面相觑了。
他們沒有想到,甯方真的沒有留下他們,而且看其果斷的神色,根本就不是刻意做出的樣子。
而甯方也确實對這些人沒什麽奢望,他們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什麽幹涉。
其實,從一開始,大家之間就是相互利用的關系。
甯方想要逃離魔軍,就需要借助他們的資源。而他們要躲避魔軍,則需要甯方的能力。
雙方目的相同,所以在一起時不過是各取所需,實現雙赢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從屬關系。
如今,他們的目的已經全都達到,自然不需要什麽合作。甯方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沒有絲毫挽留那些人的意思。
不過,他們那些人的心思就不一樣了。
如今魔軍已經入侵,曾經的城池也被敵人占領。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沒有地方可去的。
而甯方這段時間的表現讓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裏,所以短暫的思量後,不少人都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甯道友!我們跟着你走!”那個胖修者喊出了心裏話。
有一人開口了,在場的衆人頓時全都嚷嚷起來,表示都要留下跟着甯方。
“想跟着?那就走吧。”甯方見此,自然不會拒絕,大笑着向前走去。
衆人全都露出喜色,跟上了甯方的步伐。
離開了那片森林,又擺脫了魔軍,衆人的心情全都十分舒暢。彼此間有矛盾的,不說話的,今日也全都釋然,不再有之前的隔閡。
甯方看在眼裏喜在心裏,因爲隻有如此,這支隊伍才能真正的強大。
“等等!有些不對勁。”這時,雷恩突然站出來,讓衆人暫時都停了下來。
“前輩!有什麽問題嗎?”楊雲對雷恩十分尊敬的,他施了一禮才問道。
“稍等。”雷恩眉頭皺起,他擺擺手,随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顆拳頭大的圓珠。
這顆圓珠宛若珍珠,通體爲玉質,在陽光的折射下,微微有些耀眼。其上方隐隐有一層水霧,把圓珠襯托的若隐若現,帶着一種神秘的氣機。
“這是我曾經無意中在一座上古洞府中發現的通靈珠,對于天下陣法最是敏感。”雷恩一邊解釋,一邊手持圓珠,沖着四周劃動。
片刻後,那圓珠上的水霧竟然凝實。
這一現象讓雷恩神色大變,低聲喝道:“不好,我們進入陣法中了!”
“什麽?”甯方等人一聽,同樣臉色大變。
所有人手中靈光閃爍,都取出了各自的法寶,警戒起來。
“沒想到你們真的從那片破林子裏出來了?快去禀報排長,來這裏看着。”周圍的叢林裏,突然響起這樣的一個聲音。但無影無蹤,無法判斷其來源。
“抓緊時間破陣,我們還有機會!”甯方眉頭直擰,他迅速下令,準備打開這座陣法。
“哈哈哈,沒用的!”那聲音剛落,甯方等人的四周頓時升起一片厚重的霧霭,阻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甯方嘗試以感知光線感知,可是這霧霭竟然連感知光線都可以阻擋,根本就沒有用處。
“大家小心,不要走散!”這時雷恩大聲叫道。
“大家彙合一起。”而甯方的臉色驚變之下,也是迅速鎮定下來。
他本身就是二品陣法師,自然明白這裏已經被隔絕陣法籠罩。若是衆人離開的太遠,别說是精神力,就是直接喊話都可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