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的時間,應該足夠了。”甯方暗暗對衆人叮囑道。
因爲衆人進入礦場的時間是一樣的,所以他們出來休息的時間也相同。
現在,甯方把衆人全都召集起來,準備找機會離開這裏。
之前他們若是在戰部設置的關卡上公然反抗,定然會引起昆侖的注意。
不過現在他們在礦場裏反抗,隻會被别人認爲是一次尋常的暴動。
而甯方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在一開始沒有反抗的。
“小方!剛剛我在礦場中見到了一個熟人。”這時,楊雲突然開口道。
“在這裏碰到了熟人?”甯方微微愕然。
“是丹師顧傳,當年他們留在昆侖,後來就被派到了這裏。”楊雲解釋道。
甯方聽了這話,頓時想起當初在天水界星野城去救雷恩、任山飛和顧全等人的一幕幕往事。
随後,他看向雷恩和任山飛,這二人同樣面露感慨。
“你和他碰面,說了什麽?”甯方又問道。
“他說他們雖然在戰部中有一定的地位,但是對陳世東也早就心生不滿。如今知道我們的到來,又知道雷前輩和任前輩也在,就想和我們一起離去。”楊雲想了想說道。
“這樣最好了,他現在在什麽地方?”甯方問道。
“現在應該就在礦場中,因爲聯系不便,我已經知會過他。等我們行動後,就過來接應我們。”楊雲回答。
“不錯,三郎哥,這次做的很好。那半日後我們直接行動,具體的時間就定在我們進礦洞後。對了,對礦洞中的那些礦工能幫一下就幫一下,畢竟他們也是無辜的受害者。”甯方想到這三天中在礦場中的所見所聞,便一一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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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後,在一名士兵建工的催促下,甯方幾人暫時分離,再次進入了礦洞。
甯方還是與張江龍和楊延志一道,隻不過換了一個新的礦洞而已。
一切和剛才一樣,新進來的人換掉了裏面幹了三天的礦工,開始了新一輪的周期。
而就在剛進礦洞門口的時候,甯方親眼看到了一名凡人礦工在一名士兵皮鞭下哀嚎,最終斷氣的一幕。
而那士兵在對方咽氣之後,還不忘補上幾鞭,随後才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讓幾人把死去的礦工擡了出去。
甯方冷冷地看了那士兵一眼,對方頓時感覺好像有洪荒猛獸盯住了他一樣,直到甯方深入礦洞後,這種感覺才消失。
“真是邪門了。”那士兵臉色有些煞白地搖搖頭,并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随後又開始鞭打另一名礦工。
若是讓他知道剛才是一名神通五重境的修者盯住了自己,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進入礦洞後,甯方首先打量了一番四周的情況。
不過十幾息的時間後,外面突然傳來憤怒的叫嚣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礦洞中的其他礦工全都木讷的擡起頭,長期一成不變的高強度工作已經影響到了他們的精神,連帶着反應都慢了下來。
“大家快跑啊,外面的礦工暴動了!”突兀的叫喊聲響起,幾名監工連忙慌張的沖了出去,隻有一名軍士在這裏看着。
而那些礦工更是許久以後才反應過來,向外沖去,不過都被那名留下的軍士給攔了回來。
甯方見到這一情況,不由臉色變了變,随後有些無奈。
剛才的喊聲正是他發出的,本來想讓這些礦工趁亂逃走,不過卻沒想到他們的反應這麽慢。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們,罪魁禍首應該是那些可惡的儈子手。
“現在該我們行動了。”甯方冷哼一聲,嘀咕道。
緊接着,礦洞中突然傳出三股強大的威壓。
其中兩股強大的更是影響到了礦洞衆人的内心,他們都在速速發抖,不敢亂動。
這兩股強大威壓自然屬于甯方和張江龍,而另一股則來自楊延志。
三人速度極快,瞬間就來到了礦洞入口。
好巧不巧,那名留下的士兵正好是抽死礦工的士兵。
甯方來到其跟前,眸光冰冷的盯着這名士兵。他一身強大的威壓仿佛深淵一般,全都壓在了對方身上。
頓時,這名士兵全身都在瑟瑟發抖,臉色更是被吓的慘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嚣張跋扈。
“求你,不要殺我!”這名士兵感覺自己好像在面對史前兇獸,最後更是“撲通”一聲跪在了甯方的跟前。
“你可爲被你打死過的凡人着想過?”甯方聲音冷淡,直接一揮袖。
一杆繡花針大小的旗槍刺穿了他的眉心,那士兵眸子瞪的老大,最後直挺挺的時候倒了下去。
甯方看也不看那士兵一眼,直接和張江龍、楊延志沖了出去。
而留在礦中的礦工,呆了很長時間,眸子中才慢慢恢複了一絲神采,小心翼翼地探出了礦洞。
此時的外界,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糟。
在甯方、張江龍、九琳兒、源谷志四名神通五重境修者的帶領下,局勢幾乎是一邊倒。
因爲礦場中最強者不過是幾名神通四重境的将領,根本就擋不住甯方等人的攻勢。
一刻鍾後,礦洞中的大多數凡人都逃了出來。
當然這主要是甯方部衆保護的功勞,不過還是有一些人死在了混戰的餘波之中。
而一部分被奴役的修者更是直接加入戰團,把他們這段時間受的痛苦全都宣洩了出來。
如此以來,場中的局面便愈發的穩定了下來。
此時的甯方,一手持弓,如同虎入羊群,每一箭都會帶起一片血雨。
最後,他更是一箭射穿了一名神通四重境的副将。
那副将緻死都不明白,爲什麽他眼中柔弱的羔羊,突然成了開閘的猛虎。不過,這個疑問注定無人給他解釋了。
就在甯方大殺四方之際,他突然神色一動,看到了一個似曾熟悉的身影。
甯方的嘴角不由微微揚起,但他并沒有任何的舉動。
那名身影行色匆匆,正在奮力的抵擋幾名神通二重鏡高手的攻擊。這身影正是把甯方等人招進來那位将領。
在甯方喝退衆人,而自己以強大的氣息一點點逼近對方。
此時,這位被甯方氣息壓得幾乎動彈不得的将領幾乎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