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草地讓他感覺很舒服,躍下石壁,已經離攻城的隊伍後衛不遠了。他一晃身就到了留作後備警衛之用的一隊大漢身邊。這群漢子都緊張的關注着争奪城牆的戰況沒有一個發現他的到來。
他對身邊的大漢聞訊到:“你們看到我的女孩了嗎?”
大漢們不耐煩的回頭看了一眼小夥子,又都轉頭看向城牆。
一個像是頭目的壯漢走過來,瞪了小夥子一眼喝道:“你怎麽來晚了?我們石林所有勢力聯合攻打城池,早就通知了,所有身在石林的都必須于昨晚前趕到城下集合,你不知道嗎?”
小夥子不理會他的問話,自顧自的詢問道:“一個女孩,這麽高,長長的頭發。你看到過嗎?哦,還有她是冰系的法師,冰系初級的。”
穿着半套盔甲的帶隊壯漢,見這個穿着一身初級長衫的菜鳥,居然敢不回答自己的問話,還唠唠叨叨沒完沒了的打聽一個什麽女孩,心中怒火中燒,吼叫一聲,蒲扇一樣的巴掌照着小夥子的腮幫子就輪了過去。他是三級武士,揮掌的速度快如閃電,可是他引以爲傲的速度在小夥子的眼中,卻像抒情的慢鏡頭,比定格強不了多少。
小夥子生氣了。
不回答女孩在哪兒,還想打人。
于是,他出劍。
帶隊的壯漢看到劍光一晃,他的半套盔甲就已經離開他的身軀了。等他明白過來,小夥子已經把他的武器和盔甲裝進他的儲物袋,可惜,儲物袋如今也到了小夥子的手裏。他感到自己飄了起來,回頭看着自己自己斷成幾節的身體,四肢飛出老遠已經逐漸變淡了。
大漢們聽到動靜回過身來時,才驚異的發現小夥子正把隊長的儲物袋挂向自己的腰間,而隊長已經到重生泉報道去了。他們不約而同的抽出自己的武器,向小夥子撲來,他們可不相信這個初級着裝的年輕人能戰勝隊長。一定是隊長他太大意了才會被這年輕人偷襲得手。現在大家一起上還不兩三下就把他剁成肉醬。
他們相信戰鬥會很快結束的。
果然,戰鬥正如他們預計的一樣,很快就結束了,可是唯一出現偏差的隻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勝負的反向反了,僅此一點而已。
小夥子在零落的四肢和軀幹之間奔忙着,大漢們用哭号替他伴奏。他謹記着他的女孩的話,不能讓戰利品消失掉,所以他隻削斷了大漢們的四肢。這樣他就有足夠的時間來收集戰利品了。他把他們各自的武器和零散的盔甲都裝進他們自己的儲物袋裏再把儲物袋挂在自己腰間,沒有儲物袋的他就往自己腰間空着的儲物袋裏裝。
打掃戰場的時間,比戰鬥的時間長了許多。等他把戰利品都收起來,那些殘破的肢體才慢慢開始變淡。而在這段時間中,哭嚎聲、呻吟聲、咒罵聲、乞求聲一直不斷,隻是聲量越來越弱。
他根本就沒有在意那些聲音,他很高興,爲自己高興,揮劍的輕重控制得恰到好處,以後女孩不會再爲浪費戰利品的事抱怨了。
腰間挂了一串儲物袋,他覺得撲撲啦啦的,于是召喚引導靈。武士比法師更方便與引導靈聯系,不過要付出一些殺人的點數而已,以前都是女孩用靈石和陣法來聯絡的,這是小夥子第一次獨立操作。
引導靈直接出現在他面前,“五個殺虐點數,請确認。”引導靈例行公事的說。然後引導靈才看了一眼此人的記錄,再看淋漓的死亡現場,表揚道:“聰明的小家夥,這樣殘酷虐待的殺戮的确能得到更多的殺虐指數。”
小夥子拘謹的回答道:“好的,我确認。你知道我的女孩在哪兒嗎?”
引導靈認真的答複道:“我的職責是交易物品,不管尋人。”
小夥子失望的點點頭說出自己的要求,“我要個空間夠大的儲物法寶,你看,這樣裝東西太不方便了。”他展示自己腰間成串兒的儲物袋給引導靈看。
“儲物戒指。儲藏量是儲物袋的一萬倍,不過價錢也貴得多。”引導靈拿出一個鑲着綠寶石的戒指介紹道。
小夥子把腰間的儲物袋解下來放在地上,“你看上什麽就拿吧!”他對引導靈說,“儲物袋也給你。”
城頭的戰鬥更激烈了,大家都全神貫注地投入戰鬥,沒有人注意到背後的警戒隊伍被消滅掉了。
引導靈挑夠和儲物戒指等價的物資後就消失了,小夥子把剩下的戰利品都一股腦的裝進儲物戒指。剩下的戰利品沒兩件了,這個儲物戒指還真的夠貴的。他看着城下人馬如梭,随時都有人消失掉。
太浪費了!
小夥子想,要是女孩在,一定很心痛那些戰利品。
城牆上和城牆下的人數都在不停的減少,随時都有被送回重生泉去的。不過看來城上的情況更危險,剩下的大量都是傷員和婦女了。
小夥子不能再站着了,要是女孩知道他站着傻看着戰利品飛走一定會生氣的。他快步向前沖去,搶到城牆之下。
一個攻城的騎士被城上扔下來的石箭射中落下馬來,石箭是土系法師的武器,這支石箭在騎士腹中炸開,将他的肚子到後背炸出一個洞來。騎士直挺挺的倒在小夥子眼前就要變淡消失了。小夥子身形一晃已經到了騎士的跟前,俯身摘下騎士的儲物手镯,接着把騎士的寶劍,盔甲都剝下來,扔進儲物手镯裏。可畢竟不是他下手的,分寸就不太好掌握了,還沒等他脫掉騎士漂亮的靴子就已經消失了。
他長歎一聲,可惜啊!
還沒有等小夥子把可惜兩字另一個軀體就倒在了他的身邊,這個是窮鬼,除了一把長劍什麽都沒有,好在小夥子不挑剔,女孩就是這樣說的,什麽都要,戰利品一件也不能放過。他還想扒窮鬼的褲子,可新的軀體又倒下了。女孩還說過要先拿最值價的,要是有儲物法寶就一定要先拿儲物法寶,這個原則他一直牢記着,也事事以此爲準則。
小夥子在城牆下快速的移動,準确的出現在一個又一個倒下的身軀旁,以麻利的動作迅速的收集戰利品。
儲物袋,儲物手镯,武器,盔甲,沒有時間剝衣服了,倒下的軀體太多,頻率太急促,有的盔甲都來不及剝下就消失了,或者,他不得不忍痛割愛趕往下一個地方,收集另一具軀體上的儲物法寶。
儲物戒指的空間的确大,可是也不夠他這樣放的,東西太多了。他隻好把儲物手镯都套在自己的手腕上,裝滿儲物戒指後就開始往這些儲物手镯裏塞。
戰場上的人影漸漸稀少了,小夥子的行動終于被攻城的一方發現。
這太過分了!這麽快的身手不去攻打城池卻在隊伍裏趁亂劫掠隊友的财務。這些烈士的尊嚴是不容侮辱的。攻城的隊伍群情激奮,紛紛停止攻打城牆趕過來圍捕小夥子。
小夥子一點沒有作爲隊友的自覺,他的确不是攻城隊伍中的一員。第一批沖向他的八個武士全部被削斷四肢倒在地上,他從容的收刮了這八個家夥的全部家當。時間控制得駕輕就熟,分秒無差。還是親自下手收獲大,小夥子感慨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真是有道理,隻有自己動手才能把時間掌控得如此準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