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邁巴赫－62駛過濱江公園，栗閑庭問：“要不要再兜一圈。”

呂清廣興緻索然的說：“不用了，還是到你的窩子去聊會兒吧。”

今天清靜，整個窩點裏一個人都沒有。

栗閑庭引着呂清廣進了練功房，呂清廣自覺的拿出昨天用過的三塊标準晶石讓栗閑庭啓動了隔音陣。

呂清廣一坐下來就問道：“你對泌火蟲研究可以說是最在行的，怎麽會把你調開呢？”

栗閑庭沉默了足足三分鍾才說道：“咱們不說這個行嗎，說點兒别的。”

呂清廣知道強求沒用，于是轉換策略，問道：“那這些年你都在研究些什麽？”

“股票和期貨，主要是股票。”栗閑庭意氣風發起來，他滔滔不絕的講着這幾年他如何在股海中自由馳娉無往不利，其中也提到些操作的股票以及合作者，這些名字裏有好幾個都是莊天才資料裏提過的。呂清廣就順着他話茬詢問這些公司的情況，可栗閑庭卻對這些公司經營與生産狀況一無所知，兩句話帶過後依舊回到他自己的傳奇股神故事中。問了幾個都這樣，呂清廣就不再插言了，等他口沫四濺的自己說下去。

栗閑庭說到炒股滔滔不絕似乎大有沒完沒了的架勢，呂清廣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打斷道：“你跟教廷的人熟嗎？”

這個問題太突兀了，栗閑庭一驚，下意識的回答：“不熟。”立馬反應過來叫道：“教廷！老天，那是對頭啊！老大，你不要玩兒我。雖然已經很久沒有開戰了，可是對頭就是對頭，我怎麽可能有教廷的熟人呢？”

“不認識就算了，嘿嘿嘿，看你大驚小怪的。”呂清廣被他誇張的表情逗笑了，卻立刻反應過來不對勁了，說：“不對呀，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可是很提了一嘴那個屎殼郎的，對了，叫史小建吧？”

“嘿嘿，”栗閑庭尴尬的笑了兩聲，疑惑的問：“你找他們有事兒？”

呂清廣懷疑的打量着栗閑庭，嘴裏随便的敷衍說：“也沒什麽，小事情。”

栗閑庭不依不饒的問：“到底什麽是啊？你别說一半啊！”

呂清廣沒想到栗閑庭會死纏爛打上了，你倒是打破沙鍋問到底，可我們有那份交情嗎？他看了栗閑庭一眼，栗閑庭正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幅求知欲旺盛的神氣。這樣子倒讓呂清廣不好直接回絕他，一尋思，自己手裏的靈識最好少拿出來，給莊天才那邊兒下品丹，這邊兒卻可以交易點兒别的，比如聖靈果，這種垃圾自己布袋裏可還有不老少呢，于是說道：“有個朋友手裏有聖靈果，我想先了解一下這東西什麽行情，有什麽用，怎麽用？”

“聖靈果，他有一個還是一串？這可是非常珍貴的寶物。”栗閑庭還真知道一些東西，聖靈果他以前也聽說過，就是沒見過。

呂清廣驚訝的看了栗閑庭一樣，你不是剛才還對頭對頭的叫着劃清界限嗎，現在一說到聖靈果就不怕連上教廷了？也不回答栗閑庭的問題，先問自己的疑問：“你是怎麽知道聖靈果的，你可别說你看的聖經啊。”

栗閑庭笑着解釋：“當然不是看的聖經，我沒事兒看那玩意兒幹嘛？這聖靈果本是神界的一種常見的果子。東方煉丹，西方煉藥。在西方，很多藥方裏都用到這種果子。以前聽導師說這種果子使用得非常普遍，就連世俗界都出現過。可是現在也稀少了，我出國留學這麽多年還沒有見過新鮮的或者說原型的聖靈果，我隻見過導師使用過聖靈果提的蜜汁。”

呂清廣不解的問：“這聖靈果不是教廷一系的東西嗎？似乎是光明系列的物品吧？你們可是黑暗生物啊！怎麽你們也用得了聖靈果呢？”

栗閑庭大笑起來，指着呂清廣煉邊笑邊說：“老大，你是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起點中文的東西你也敢信啊！聖靈果就相當于我們的千年朱果百年人參，道、佛、妖、魔誰拿到手都是煉丹。标準晶石也是一樣啊。至于光明黑暗之說純屬屁話，千萬信不得，要你用玄幻小說裏那些設定混世界，你死定了。”

呂清廣恍然大悟的點頭稱是，進一步請教道：“不過這聖靈果好像煉丹沒用吧？”

栗閑庭其實也是不知道的，不過他能琢磨，猜诂道：“這個，嗯，興許與用的方子有關。”

呂清廣以前煉丹都是依靠黑陶盒子自主提煉藥物後根據藥性自動成丹，所煉出的丹藥就是投入藥物的精華，而什麽是精華則是根據的黑陶盒子的默認設置，呂清廣知道的隻是默認設置是排除毒素的，别的就完全不知道了。可煉制标準下品丹卻是會用的組方藥粉，出來的丹藥也的确不同，同級别的藥材如果直接丢進黑陶盒子裏，出來的丹藥是絕不可能入品級的。所以呂清廣對栗閑庭的看法很是認同，重重的點了點腦袋。

栗閑庭一看理論通過了，立刻得意起來，胡亂腦補了一下自己零星的一點兒煉丹制藥知識就毀人不倦的說：“有用沒用得看是什麽方子，聖靈果很少在東方出現，用到它的方子稀少也不奇怪。就像很多咱們覺得非常有用的，到了西方卻沒有在方子上出現過一樣。這就是文化差異，很正常的。即使有修真者常使用聖靈果煉丹失敗也并不說明聖靈果不能入丹，一個丹方從初創到成型必然要經曆無數次的失敗，這都不足爲奇。也許早就有應用聖靈果的丹方但咱們不知道也說不定，也可能再過幾年幾十年才有應用聖靈果的丹方問世，但決不能因爲咱們不知道怎麽應用聖靈果煉丹就斷定聖靈果煉丹沒用。”

呂清廣不得不承認栗閑庭很有當教授的實力，隻能點頭。

栗閑庭矜持的一笑，繼續說道：“煉丹這方面暫且放在一邊兒不提，咱們再說說制藥。據我所知，教廷使用聖靈果制作聖藥的傳統幾乎跟教廷的曆史一樣長，而其他勢力也幾乎家家都有幾種使用聖靈果的方劑，更别提魔法師工會了，就我認識的魔法師裏就有好些手裏都有用到聖靈果的方劑。開始我就說了的，我導師就用聖靈果配過藥的，這可是我親眼所見的。”

那這玩意兒也不是一無是處咯，呂清廣有些欣喜，要是這垃圾能出手的話倒是個利好的消息，賣出聖靈果可比賣出标準晶石好得多，這東西在布袋裏除了占地方似乎就沒有别的用處了。

呂清廣正想着呢，不提防栗閑庭突然問道：“你有多少聖靈果？”

呂清廣随口就回答：“很多。”話一出口立即反應過來說漏了。

果不其然，栗閑庭馬上追問道：“你朋友哪裏來的聖靈果？還很多？”

“這你就不要問了，問也不能告訴你。”沒辦法，要說可就暴露走廊啦，呂清廣隻好耍渾。

栗閑庭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過了，這可是别人的商業機密，當下打住。不過刺探商業機密是他這樣的投機商慣常做的，換了個提法他又打探道：“這東西在國内沒有市場，不過我可以幫他代理，在國外我還認識一些朋友。代理銷售的話市場應該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你朋友那邊怎麽說，量到底有多大？”

呂清廣也覺得這樣挺好，不過還是得掩飾一下，于是說：“其實量也不大，我回頭問問吧。你這邊也先詢詢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