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真的是太淡了。”呂清廣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跟風地争辯,自己操控靈識束的能力是跟太古靈族學的,沒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究竟是太古靈族的教育思想不完備還是自己教學相長的能力太強呢,這是一個問題。既然有問題,就暫時丢一邊兒好了,呂清廣覺得眼前的情況更值得關注。“這裏比肥兔子那塊兒大陸的靈流差了一大截吧?”
風地笑道:“連你都看出來了,嘿嘿,說明差距絕不止一大截,那是很大很大很大的一截,哈哈哈。”這一笑,原本已經消除的火氣徹底煙消雲散,好像不曾有過一般的了。
靈氣雖然淡,可也是如霧一般的,落到樹幹被燒灼的地方,形成一滴一滴的露珠。露珠并沒有滲入到樹皮裏,而是裹住被灼燒的痕迹,像是在一點兒一點兒地洗滌。
“歲月的回溯力量!?!”風地驚訝出聲,“怎麽會是這麽古怪這麽少見的靈氣?”
呂清廣當初看太古靈族搭建靈脈時就是知道靈氣有各種屬性的,而黑陶盒子則是專門吸收火屬性,其他屬性在收集靈界碎片的時候也接觸過一些,現在回憶起來,似乎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爲主,其他屬性基本不知道,眼前展現的是全新的事物,新奇感立刻就來了。“這種靈氣很稀少嗎?”呂清廣覺得也許是一個新的财源,充滿希望的問,“咱們收取一些到峽谷去賣是不是能賣個大價錢?”
風地立刻潑過來一桶冰水:“等級太低,在峽谷不可能有好價格的,賣靈石還可能,沒誰會爲這樣稀薄的時間屬性靈氣付你仙石的。”
風天也插話說道:“你先前也感受到了,這裏的靈流稀薄,如此稀薄的靈流就不可能大規模吸收到靈氣,而等重要的是靈流的等級。時間類的靈氣雖然少見,可也不是那麽珍惜,隻是以前你去的時空裏沒有含這類靈氣的,所以你覺得比較新奇。可你得知道一點,峽谷交易是針對整個異界的,而你對異界的了解還太少,不能根據你的所見所聞來做判斷。”
呂清廣不可避免的有點兒失望,好在呂清廣并非财迷,失望也就轉瞬即過了。
靈氣露珠的歲月回溯之力雖然不高,但洗滌剛被燒灼的痕迹還是非常管用的,比洗潔精加開水洗滌抽油煙機的效果還要好得多,不一會兒,火箭帶來的燒灼痕迹就消失了,樹幹重新恢複原貌,連樹皮上的青苔都重新出現。
“看來之前我的分析是成立的。”呂清廣看着樹皮上的青苔說,“黑色尖耳朵精靈的偷襲是經常有的,隻是每次攻擊的痕迹都被具有歲月回溯之力的靈氣給洗滌幹淨了。洗滌不去的是白色尖耳朵精靈被操練出來應對能力,他們已經很習慣這樣的偷襲了。”
“都已經不能叫偷襲了。”風地尖銳地指出,“這隻能叫做演習,甚至跟演戲差不多。不!演戲都比這個強,這樣不敬業的演戲怎麽對得起觀衆?他們這叫……這叫走過場,對就是走過場!”
呂清廣覺得風地有點兒較真兒了,不過,貌似說得也挺在理的,于是順着這個話題發問道:“爲什麽呢?用攻擊來打招呼嗎?還是他們這裏流行的一種奇怪的禮儀。看着跟真的打仗差不多的,可真分析起來,又真沒這樣打仗的道理,跟過家家一樣,玩兒的感覺很強喲。”
風地讓靈識束在城牆上循環了一圈兒,看到所有燒灼的痕迹都在被洗滌,留下的印記已經很淡很少了,天也快亮了,銀色的月光逐漸隐去,黑暗彌散。
金色的陽光首先照亮了天空,跟着是山頂,然後逐漸下移,當城牆沐浴在金色的光線中的時候,夜襲的一切痕迹都已經消失,隻有一些水迹還沒有幹透,就跟昨夜隻是下了一場雨差不多。
城牆上巡夜的白色尖耳朵精靈熄滅了火把,跟從城堡裏出來的同伴們交接後放下武器去休息了。
風地操縱的靈識束沒有跟着這些下崗的精靈們,也沒有跟着那些拿起武器走上崗位的精靈,而是扶搖直上,沖向之前留意過的城堡群。
“過這兒來做什麽?”呂清廣問,“你不想搞明白夜襲到底是在玩兒什麽了嗎?”
風地回答道:“跟着那些小兵能知道些什麽?他們自己都未必了解多少。再說了,現在詞彙量還差了很多,文字更是見都沒見過,聽到了也很容易被錯過。我看這個城堡群的摸樣,是學校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先過來看看,如果能先過了語言關,再找到書籍搞明白精靈的曆史,甚至這個時空的曆史,再去了解其他的就方便多得多了。明白嗎,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說得簡單一點兒,通俗一點兒,就是磨刀不誤砍柴工。”
“明白了。呵呵呵。”呂清廣笑着給予迎頭痛擊,“孩子,趕緊到學校上課去吧,記得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吖!”
風地對這一回合的失利甚是氣惱,可也别無辦法,學是必須得上的,而且學習還得加緊,他自己也對這裏的疑團很有掘開秘密的興趣,而且興趣還相當的濃。
城堡群區域中,城堡與城堡之間的衆多空地上,或者樹林間,或者岩石鋪就的廣場中,或者蔥綠的草坪上,一群群年齡不等的幼小白色尖耳朵精靈們正在晨練,隊列、射箭、舞劍、格鬥、奔跑跳躍,很是熱鬧。
“看,我說是學校吧,預言必中。”風地尋找一切機會找回些顔面。
呂清廣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語言天賦不夠,而且已經習慣了看風地的字幕了,所以不再關注靈識束畫面,而此刻心有所動,睜開眼來。一睜開眼睛,入眼的畫面就令他再次心痛起來,有一滴他自己的血液從手镯空間裏飛出,正在飛向木門扇的半途中。
“第二滴。”風命言簡意赅地給了一個說明。
呂清廣對自己的血液是有敏感度的,比對其他事物都更敏感,自己的血液在身邊兒出現是有心靈感應的,剛才心突然一動就是因爲血滴的出現,而昨夜一直沒有感覺,說明這的确是第二滴血,一滴血支撐大半夜,一天估計有三滴血也就差不多了,算一算,好像耗費也不大。算着時間,呂清廣擡眼随便望去,卻見周邊光線似乎沒有多大變化,于是問風命:“這裏時間過去了多久了?”
風命回答:“一炷香。”
呂清廣覺得這個時差的确是有點兒大,而按照一刻鍾一滴血算,呂清廣又覺得心痛了起來,雖然他自己也清清楚楚的知道這裏的一刻鍾就等于那邊兒的大半夜,可還是覺得耗費立刻就高了一大截。“不行,”呂清廣在心裏說,“這樣耽擱下去浪費的血太多了,要是耽擱上十幾天,得多少血呀!我看是不是早點兒穿越過去的好?”
風地在用心學習,他已經找到了一個學生圖書館,是幼兒級的,對他現在的學習程度很有幫助,呂清廣這邊兒的問題他沒搭理,有專心學習的因素,更多的還是呂清廣那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他現在就是用‘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來回敬對方,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沒空搭理你。
風天對呂清廣穿越的事兒是最上心的,他負責的搜尋契機就得靠呂清廣穿越才能實現,所以他趕緊搭話:“你先别急,這邊兒宴會還沒結束,等花園裏沒有精靈了咱們立刻就穿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