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求卻讓風天爲難了,陪着小心回答道:“不瞞你說,這方法的确有,可是隻有靈體才能用,您用不上。如果您是靈體我立馬就教你,很快你就會用了,其實很簡單的,可是必須是靈體才行,非靈體是用不了的,學了也沒用。”
天仙呂清廣是到過靈界的,也見過很多的靈體,知道靈體和生命體差别非常之大,歎口氣也就不再強求了。這一會兒他歎的氣比平時一周還多,也感歎累了,在氣幕外慢慢飛起來,剛飛沒多久就遠遠的看到小烏龜正在吃礦石,小烏龜也看到天仙呂清廣了,叫道:“老大,帶我出去玩兒會兒好不。”
天仙呂清廣看到小烏龜心情好了許多,飛過去和小烏龜閑聊,不過小烏龜的話沒什麽營養。呂清廣也挺自責的,将小烏龜一直圈在這裏,雖然吃的不缺它的,可吃了睡睡了吃,養得和飼養場的豬差不多,這樣下去有見識才怪呢。可目前這裏太危險,自己都照顧不過來也不是将小烏龜放出去的時候,開眼界,這事兒得辦但是不能急。
天仙呂清廣就在手镯空間裏住了下來,大乘期的呂清廣在外面聽取着風命的情況彙報:“這裏的靈流非常的稀薄,幾乎微不可查,隻能說聊勝于無。不過說起來也是一個好消息,這樣的時空裏是不會産生高手的,應該沒有什麽威脅到我們安全的存在的。”
“在時空亂流中,有辦法跟蹤嗎?”大乘期呂清廣突然問道。
“從沒聽說過有能在時空亂流中追蹤的事兒。”風天反應很快,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呂清廣的心思。“現在拿出木門扇來,立刻就穿越離開,也不失爲上上之策。我們剛進入這裏,還未與此間任何生命體接觸,也不怕被查詢到,此時就走是留下尾巴最少的。”
呂清廣緩緩飛起來,四下環顧,将一條激流在左近,于是飛過去,在溪流正上方停住。
“好主意!”風天拍馬屁,“這位位置選擇得太妙了!我們穿越之後,木門扇落下去,掉落在溪水裏,順流而下,即使被發現也難以追溯到我們的原初位置。溪流湍急,下方更是連續瀑布激流,木門扇被撞擊破碎幾乎是注定的,流到下遊時連門的形貌都不存在了。”
大乘期呂清廣正是這麽考慮的,微笑着,緩緩上升,讓木門扇自由落體運動的勢能提升上去。
風天在呂清廣停止上升勢頭的同時,從手镯空間裏放出一個已經滴了血液的木門扇,将其懸停在大乘期呂清廣面前。
感受着木門扇上蓬勃的靈力波動,呂清廣深吸一口氣,往前撲去。
當呂清廣消失在木門扇中,失去支撐的木門扇從空中落下,摔在一塊溪流中的卧牛石上,碎裂成幾塊,落入溪流,随波逐流向下遊飄去,在一次次撞擊中碎裂成更多小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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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中,呂清廣的身軀由内向外發出莫名的震顫,身形頓時保持不住隐形狀态,顯露了出來。
“怎麽啦?”風地驚問道,“出了什麽事?”
呂清廣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沒辦法回答風地。給風地一個答案不是重要的,給不給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不能陷在這道鐵門裏面,這可不是自己穿越門戶的節奏,指不定下一步會怎麽樣。元嬰運起靈力向前猛撲,卻不料這鐵門似乎對靈力很是敏感,電磁狀态随即改變。
風地立刻大叫:“不好!”
呂清廣正待詢問,眼前卻見晨光熹微,卻原來已經從鐵門中竄了出來。眼前是楊柳岸曉風殘月,月已經不再皎潔,朝霞正在剝奪它的光輝。楊柳靜靜的豎立着,岸邊卻看不到詹姆斯邦德一行的人影。
猛然回頭,身後一無所有,鐵門蹤影全無。
風地立刻傳送一段靈識畫面過來,并解釋道:“咱們一離開鐵門,我立馬用靈識束向後掃描,雖然沒有耽擱,可所見也有限得很。”
呂清廣看了一下,靈識束畫面中,虛空裏有一團光斑正在消散,光斑裏若隐若現似乎是半個鐵甲艦船的船甲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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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期呂清廣癱在漆黑的走廊裏,就躺在過道地上,一動都不想動。天仙級的呂清廣也從手镯空間裏出來,靜靜站在大乘期呂清廣腳邊兒,也是一動不動。
終于回來了——終于回來了!
可是,還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呢。躺倒的呂清廣坐了起來。站着的天仙級呂清廣回身看了看剛才出來的門戶,這是标着四一三号碼的門戶,跟周邊沒什麽不同的。
天仙級呂清廣快步走到十四号門戶的附二号小門,親自操控着靈識束探過去,可靈識束聯系不到門扇聯通的時空。
大乘期呂清廣也跟了過來,手镯跟布袋此刻都在他身上。他拿出一瓶血來,打開塞子,靈力裹住一滴,塗抹到小門上。小門本來是不需要血液的,可現在進入不了,也隻能用血液來做實驗了。
血液讓小門激蕩起靈力波動,可靈識束依舊無法定位。
天仙級呂清廣跟大乘期呂清廣四目相對,漆黑的瞳孔隐沒在漆黑的走道裏,一點兒光明都看不到。
“似乎聯絡的通道被阻斷了。”風天對靈識束結果進行了分析之後說,“就好像使用手機一樣,手機在信号屏蔽區域沒辦法打的。逃命九室裏的門應該沒問題,隻是他們那一組所在的區域很特殊沒辦法連接。”
天仙級和大乘期的呂清廣都沒有辦法,隻能按照原先的設想,先去峽谷,看能不能找到慈悲大妖王,有慈悲大妖王幫忙事情總要好辦一些的。
從地下室到了峽谷,才說是不是依舊在壩子口兒的轉角守株待兔,就看到一個身影占據了自己理想的地盤兒。那地盤兒是呂清廣以前等候慈悲大妖王所待過許久的,這次本來還是準備在這裏依樣畫葫蘆再來一次的,可想不到此刻卻有一個先來的給占住了。第一眼呂清廣有點兒郁悶也有點兒生氣,可第二眼一看,整個人就是一震。再擡頭細細凝望,遙遙看着那兩個頭的身影,呂清廣禁不住有一股熱淚盈眶的沖動,那不正是慈悲大妖王麽!
呂清廣很激動,激動得來到慈悲大妖王面前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倒是慈悲大妖王很鎮定,佛頭說:“我們必須要好好的談一談。”蟲子臉幾乎是在同時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慈悲大妖王的兩個身影都是異常的嚴肅,那認真的模樣讓呂清廣心裏暗生不好的感覺,點點頭,應道:“行,你找地方吧,這裏你應當比我熟。”
慈悲大妖王也不答話,帶着呂清廣不疾不徐的飛起來,往峽谷左邊兒高處飛去,上到四十六層,鑽進一家挂着‘茶’字幌子的小門面兒。
那門裏有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穿着鶴敞,滿頭淡金色的白發用一根金色的帶子紮住,胡子眉毛也是同樣的顔色,眼珠子不大,卻是黑得如同深淵一般。看慈悲大妖王進來笑着打了個招呼引着他往裏走,呂清廣跟在後面,進去之後一直往後,過了一個月亮門兒景色突然一變,一個室外山谷出現在三人眼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