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地維持着樂觀主義精神,開解道:“不用太擔心,這裏出現的封閉性應該不是針對咱們的。自由穿越就好像自駕,遇上禁制通行或限号都是正常的,還有沒公路或者路因爲塌方、積雪、大霧等原因禁止通行的可能。公用傳送陣就好像火車或者地鐵,除了這個以外還有飛機和船舶。咱們來很有可能就是火車轉船運。”
呂清廣的元嬰從手镯空間裏出來時已經展開了鎖緊的眉頭,将手镯從挂鈎上取下來,依舊戴在手腕兒上。身體向上拔高六七厘米,相貌也幻化做一個三縷長髯的老者,然後呂清廣才開門出去。
上廁所的兩口子之前光留神在意呂清廣身上的道袍和披散的長發了,真沒注意長相和身高,自然也就發現不了呂清廣一進一出發生的變化。
呂清廣之所以再次改變面貌,是爲了萬一跟詹姆斯邦德他們遇上怕被認出來,而道袍是海外仙島常規制式的,同類産品雖然不至于爛市卻也不是定制的,同類道袍撞衫是常見的,誰也不會當回事兒,至于靈識氣息,自然有風地出手進行調整。至于老吸血鬼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他見過的隻是呂清廣本體,就是呂清廣元嬰以真面目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未必認得出來的。
回到河畔,呂清廣在柳樹下漫步,行去的方向正是老吸血鬼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打拳的所在。
“你要跟他面對面接觸嗎?”風地有些擔心,而且這跟他做醬油黨的基本原則是有那麽一點兒不協調的。作爲一個資深的醬油黨,風地堅信唯有遠距離圍觀才是可持續發展的康莊大道。
呂清廣安步當車的走過去,步子不大,速度不快,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同時在靈識束裏回答道:“爲什麽不呢,過去看看,打打交道,我相信從他那裏能得到不少這裏的情況的。”
“用靈識束偷窺也可以呀!”風地規勸都,“這樣可以避免打草驚蛇,更能避免惹禍上身。我的意見是,咱們在附近找個旅店之類的地方住下來,用靈識束跟着老吸血鬼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
老吸血鬼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打完了收勢吐氣,然後精神抖擻地離開河邊兒,往對面的胡同走去。
呂清廣掉頭看了看寬闊的水面,然後毅然跟着往同一個胡同拐去。
“你真要跟去?”風地覺得有點兒不知所措卻又有點兒興奮,這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呂清廣的做派,可跟着這個不太一樣的呂清廣說不定能看到更多的熱鬧,隻是參與進去讓他覺得有違醬油黨的三觀。不過,身爲醬油黨,風地的思路是超級快的,立馬認識到,不論呂清廣參與與否都跟他風地沒有直接關系,他風地躲在手镯空間裏沒有出來,依舊是用靈識束看熱鬧,至于遠不遠就看各自對距離的理解了。
呂清廣一邊不緊不慢的跟着轉向,一邊用靈識束跟風地交流:“這頭老蝙蝠應該還不到大乘期吧?”
風地鑒定道:“無限接近大乘期但還不是大乘期,也就是說他比以前看到時有進步,不過,還沒有達到質的飛躍。以你目前的狀态,他是傷不到你的,可你也估計沒有對付他的手段。”
呂清廣本來就沒有打算去對付這個老蝙蝠,他隻希望從他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剛舉步的時候,呂清廣是想要知道此間的情況和離開的方法,走着走着就想起老白來了,于是就又想着是不是能打聽一下十三副铠甲的訊息。最開始跟吸血鬼打交道的時候,就是想從它們那兒得到關于十三副铠甲的消息,沒成想中了圈套,白大十栽了,這條線也斷了。現在,自己再次遇上了老吸血鬼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是不是可以将斷了的線索重新接上呢?
過馬路之前,呂清廣經過一個公交站,随便看了一眼。站台上的一張市區公交地圖跳入了他眼簾。首先映入的是城市的名稱——玉蘭市。
有這個城市嗎?
呂清廣在記憶裏搜索了一陣子,真不記得有這麽個城市了,于是停下腳步來,看向地圖。地圖是陌生的,跟這個城市的名字一樣陌生。
風地操控着呂清廣的一縷靈識束,牢牢的鎖定老吸血鬼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跟着他過了馬路,看他在炸油條的小攤上買油條油糕和豆漿。
老蝙蝠從口袋裏抓出一把零錢,而之前他的口袋兒是空空如也的,很顯然這些錢來自于他手上戴着的儲物戒指。他一張一張理平捋順,數給對方。然後提着裝早餐的塑料袋,邁着四方步,一步一晃,走進巷子口兒的小區。這是一個新的高檔電梯公寓小區,整個小區有五棟十八層的樓房,每棟三個單元。老吸血鬼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走進四棟一單元的電梯,這棟樓正面臨江,是這個小區位置最好的一棟。他坐電梯到了頂層也就是十八樓,出了電梯,有兩個防盜門,他到左邊的門口兒停下,按了門鈴,不等人來開門,徑自大聲說道:“師父,我跟您買了早餐。就放在門口兒啦!”然後放下早餐,從自己儲物戒指裏取出一把鑰匙來,開了右邊兒的防盜門,走了進去。
當老吸血鬼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開始沖澡的時候,左邊的防盜門開了一道縫,一個光膀子的青年探出半截身子來,看看外面沒人,也不覺得奇怪,拎起地上的早餐就退了進屋去,房門也跟着關上了。
風地将這個光膀子的青年影像鄭重其事地傳給呂清廣,并提醒正在認真看地圖呂清廣道:“有一個熟人。”
呂清廣瞄了一下靈識束傳遞的影像,在靈識束裏說:“是箫若雲?!怎麽他會在這個時空呢?”
“是他又不是他。”風地很是興高采烈,他是喜歡偷窺這個小夥子的,在這個小家夥身上幾乎集成了所有醬油黨關注的熱點,圍觀他是讓風地感覺到很有幸福感的。風地對于這個小家夥的印象極深刻,找不同和找相同點都來得很快很準确。“咱們以前見到的那個箫若雲在那個位面世界的二零零九年才十八,這裏是二零零六年,可他現在的骨齡都二十一了。再從靈力等級上看,牛小蒙都已經将那個箫若雲提升到了元嬰期,這個還沒有築基呢,走的也僅僅是武道的路子,後天境界都還沒有圓滿,先天之路門徑都還沒有看到一個影子,差得太多。但是,從靈魂上面來看,卻又實實在在的是那個箫若雲。由此看來,這個位面世界跟牛小蒙所在的那個位面世界是有關系存在的,很可能在源頭上是同一組映射形成的不同分支,隻是不知道分開之後經過了多少分叉點。經過的分叉點越多,它們之間的差别也就越大。而這種差異性有的是顯性的,一眼就能分辨出,有的則是隐性的,不容易看得出來。”
呂清廣收回目光,這張地圖他隻需要看一眼就已經映入了紫府之中,靈識的記憶是不容易消散的,之所以看了這麽久是邊看邊在思索。也就是說,看不是重點,重點再想。他在想自己下一步該怎麽做,是聽風地的建議偷偷窺探還是采取别的方式呢?他知道本體以前一直是從谏如流向來都是聽風地建議采取偷窺策略的,可這個看起來很安全的做法所導緻的卻是粉身碎骨的悲慘後果。如果不按照風地的主意,跟對方接觸之後又會怎樣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