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的艙門關上了,王曉郁等都退到了一邊兒,可這個時候艙門又打開了,元嬰青年從裏面慢悠悠的逛蕩了下來。呂清廣和慈悲大妖王都是不會傻傻的站在一邊兒等着他們的,對他們來說星際海盜根本不算一回事兒了,所以元嬰青年就進到裏面去閑逛了一陣,順便也參觀了一下王曉郁的強化,隻是後來看得無趣,就去貨艙看了看,沒見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又到控制室裏複制了些資料,才溜溜達達的又走了出來。
對于這位爺,星際海盜也是沒轍的。
新廠房的大門早已全面敞開,閑雜人等也被王曉郁的人都轟走了,飛船緩緩飛到平坦空曠的空地上的半空中,頓了頓,然後突然一陣波動,飛船像是在水中被波濤攪動的倒影,逐漸分離破碎變形,而後突然就消失無蹤了。
王曉郁見過的怪事兒奇事兒不少,可宇宙飛船做時空穿越還是第一次見,驚得合不上嘴。
星際海盜飛船的消失對王曉郁來說算是去了身上一件慘重的枷鎖,同時,下面的危險也解除了,身心同時得到了放松,雖然他知道這樣的放松不過是短暫的一刻,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亟待他去完成。
坐上車,依然是老二開車,車子往别墅區開去。
王曉郁先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将這裏的情況簡要概略的告訴了他老爺子,聽到星際海盜離開,電話那頭松了口氣,可聽到别的勢力進入又緊張了起來,這也就是他們父子倆通話才無所顧忌,有什麽樣的情緒都可以随意表達,在其他人面前兩爺子都是帶着假面具的。
緊接着,王曉郁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長襪子皮皮船長給的閃存和一個筆記版電腦,打開電腦接上閃存,首先就被閃存的容量吓了一大跳。這個筆記本電腦可是特制的,是軍方内部生産的,比市面上的要先進許多。王曉郁都懷疑市面上那些電腦能不能識别出這樣的閃存,怕就算硬件沒問題軟件也是不容易識别的吧。
王曉郁知道現在的電腦一般來說硬盤都是80G,他這一個是1T的,而閃存居然是4BB的,那可是四千億億億字節,這麽大存儲量的閃存還不知道要多少年之後才會被發現呢。用這麽大的一個閃存會存多少信息呀!王曉郁充滿了期待,長襪子皮皮船長一定是将海量的未來知識都拷貝給了自己。
但打開一看,卻隻是一個TXT文檔,而且隻有兩KB大。
王曉郁覺得自己一定是搞錯了,反複檢查才發現真的隻有這個文檔。王曉郁也反應過來了,這一定是海盜船上容量最小的閃存了。哪怕是隻有一個字節,那不也需要一個閃存來裝麽。
文檔裏的内容與當初的樣品檢驗報告非常相似,隻是短小精悍了很多,讓人可以一目了然。這麽一看,王曉郁立刻就明白爲什麽長襪子皮皮船長要讓自己先看後用那些氦了。文檔中清晰的顯示出這些氦是有核污染的,必須要經過十二年以上的衰減期才可以使用。而注明時間,并将星際時間換算成位面時間,并逐一标注在瓶身之上就是避免自身責任,是的,人類的追究星際海盜不在乎,可非人類呢?
王曉郁相信這些資料在完整版的檢驗報告中一定都有,隻是自己請來的那些磚家叫獸一個二個的都沒有發現罷了,對于這些人模狗樣的酒囊飯袋王曉郁簡直一句話都沒有,但這些人卻又是離不得的,因爲他們做出的報告才是國家政府認可的權威論證,是唯一可以采信的依據,雖然他們除了英語還算溜其他的方面和官僚沒區别,學術上更是一塌糊塗。
收起筆記本電腦,将閃存拿在手裏玩弄了一會兒,最終他還是決定不拿出來給别人看,就也收進了儲物戒指裏。
窗外,山丘飛快的先後倒退。
王曉郁看了一眼窗外,給褚國棟撥了個電話,對他說:“國棟,我一會兒就要去玉蘭市了,那邊的事情緊急,就不和你見面細聊了,有什麽事兒回頭電話聯,金屬矽不要輕易賣,暫時屯一屯貨,行情估計會有變化。這個事兒等回頭咱們在具體合計一下。”
褚國棟接到電話猶豫了,根據上一世的記憶,金屬矽的價格并不會急速上漲,倒是單晶矽緊俏了一陣。按說,如今抓緊銷售金屬矽才是正理,剛才他接到電話聽說庫房和廠裏生産出來的成品都被王曉郁一股腦銷售了幹淨,這高興呢,卻接到這麽個電話讓他心神不定。要是在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按照上一世的經驗去辦,可如今與上一世差距已經越來越大,蝴蝶效應越來越明顯,靠上一世的記憶已經不可能保證他的決策正确性了。
褚國棟放下電話,也隻能等夠幾天抽出時間在和王曉郁詳談了。
到了别墅,一行人急急忙忙的進了地下室的傳送陣。
回到龍組的基地,老幺迎了過來,憤憤的說:“那龜孫子居然是黑龍會的。”
“是小鬼子?”老大怒喝道,“刮了他。”
“是個漢奸。”老幺氣嘟嘟的說。“混進咱們這裏來的時候還不是,平時就是自私自利了點兒,前年才加入的黑龍會,他一家人去年都已經移民了,去了加拿大。”
王曉郁一直靜靜的聽着,這時才發問:“他是怎麽加入的黑龍會?上級是誰?接頭人是誰?置我于死地的目的何在?還有其他的任務沒有?”
老幺搖搖頭,洩了氣,低聲說:“他已經死了,這些問題也不會再有答案了。”
“怎麽會死了呢?”老二奇道,“不是已經上了禁制了嗎?”
老幺說:“不知道黑龍會在他魂魄裏做了什麽手腳,剛搜魂到黑龍會就突然變異陡生,像是觸發了什麽機關似的,靈魂一下子就逝去了。”
元嬰青年插話道:“我要看看他的紫府有什麽痕迹沒有。”
無疑,這是呂清廣來了興趣,更準确的說是風天提出的建議。
王曉郁也很想看看狗皮膏藥到底有什麽本事,于是就同意了。
屍體還在基地裏,上了三層,在凍庫裏見到了完好的屍體。元嬰青年靈識掃描了一遍,在妖丹中顯示出他的情況與外表不同,紫府已經完全萎頓,經脈也已經萎縮。元嬰還在,卻同樣完全的枯萎了,紫府中還可以感覺到濃重的死亡味道。
“他沒有死,”風天說,“靈魂不像是被精靈界吸引走了的,也不像是歸于地府,更沒有飄散的迹象,死去的隻是這個肉體和元嬰而已。”
“他沒有死。”慈悲大妖王說,“這個元嬰不夠完整,應該是分離出來的第二元嬰,而靈氣和生命力都被抽離了出去。這那裏是死了,擺明了是金蟬脫殼,手段算不得高明,也是這裏修真界凋零,否則必定是蒙蔽不住的。這是修魔者的手段,但做得幹淨利落一點兒不拖泥帶水,應該也是修爲不弱,鬧不好是個散魔一級的。如果我親自掃描絕對秋毫畢現,可惜這第一層隔離帶是元嬰期的,他掃描出來的東西線索有限。”
王曉郁恭恭敬敬的問:“前輩可看出什麽端倪?”
元嬰青年離開屍體,一邊兒往門處走一邊兒随意的說:“他跑了,被高手用金蟬脫殼之計轉移走了。”
王曉郁追問道:“前輩可有什麽線索?”
元嬰青年搖搖頭并不答話。
老幺原以爲是此人橫死,雖然沒有搜魂完成卻也元兇授首,這時知道自己被騙,一張臉氣得鐵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