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幾個女人吓了一跳,就連莫衛東都是一哆嗦。
莊有德沒有再遲疑,拉着莫衛東往後走,在一間空蕩蕩的偏房坐定,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陣盤來,往裏面一塊兒一塊兒的填充着标準晶石。
這個位面可是靈力極其淡薄,修真界極其貧乏而衰退的,等閑是不會有一絲的靈力波動的,也就是說靈力波動是非常的打眼的,哪怕隻是那麽一絲一絲,都會如同劃破黑暗的閃電一樣從極其遙遠處都能望見。當然,這得能感知到靈力波動并意識到這是什麽才行,要不然就像是瞎子一樣看到也是看不見的。
元嬰青年就剛好是符合這個條件的,在玉蘭市範疇内而且又是在三十九層的樓頂,還是一個修真者,更重要的是慈悲大妖王這個大羅金仙在審核他得到的每一條信息。
莊有德原本的意思是要加強保密措施,可沒想到他不保密不開防禦罩還好一點兒,這麽一開反而成了亮點,起碼是把慈悲大妖王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元嬰青年這會兒正在天台上靜修,呂清廣無聊的都想睡覺了,卻又睡不着。
慈悲大妖王更是着急,沒事兒發生就沒有觸動體悟的契機,那不是就沒有升級的可能了嗎,一個晚上倒是無所謂,可誰知道下一個、兩個……得等多少時候才會有契機出現呢?
莊有德開啓防禦罩的一絲外洩的靈力讓慈悲大妖王如黑夜中突然見到了啓明星一樣的興奮,趕緊将發現向呂清廣通報。呂清廣也是閑得無聊了,加之風地一聽到有偷窺的機會,也不管偷窺什麽立刻就亢奮了,極力慫恿呂清廣去偷窺一二,以解他的饑渴感。
呂清廣如今對能觸及體悟的任何機會可都是異常重視的,這一次當然絕對不會錯過,對慈悲大妖王說:“怎麽做你看着安排,這方面你比我有經驗,我就不瞎指揮了。”
慈悲大妖王也就是征求一下呂清廣看與不看,至于怎麽做那是用不着呂清廣來費心的,這方面慈悲大妖王的辦法多着呢,就在這裏就可以遠距離觀看,用個水鏡術那不跟玩兒似的麽,去也容易,飛過去就行了,這又沒有多點兒遠,直線距離不過才十七八公裏數,短途極速飛行分吧鍾也就到了。畢竟短途急速飛行就像是跑百米,而長途就像是跑馬拉松,就算世界馬拉松冠軍的平均速度也比不上一般中學生百米的速度的,短距離沖刺可以将速度放到極緻,時間長了靈力可就跟不上。
到現場的觀感那是要直接得多的,這一點不僅是看球看音樂會,偷窺更是這樣,遠距離偷窺總是隔着點兒層面,就更看電視一樣,内容不變可代入感就要差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慈悲大妖王明白這其中的差異,還是天生就喜歡現場的刺激感,操控着元嬰青年以最快的速度飛往了靈力波動泛起的地方,而分吧鍾的時間,還不夠莊有德這個陣法弱智往陣盤中完全填充好标準晶石并将之啓動的,特别是啓動這一環節,那更是小心翼翼,一招一式都生澀的讓人難受,看得慈悲大妖王恨不得跳出來踢他兩腳,真是沒見過這麽笨的。不過對于自己此行的目的倒是不無裨益,連侵入都省了,這麽久都還沒有啓動,那不是熱情的邀請别人進他防禦陣裏面兒去窺探麽,未正式啓動的防禦陣可以不具備防禦能力的。
既然是來偷窺,那首要的就是得防止有誰偷窺自己,慈悲大妖王不僅讓元嬰青年完全的隐形,而且一邊偷窺一邊兒分神随時警惕着可能出現的偷窺者。
莫衛東可是第一次見到防禦陣,也是第一次見到莊有德在他面前公開的使用法寶,以前的一些猜測如今得到了确證,這本裏是一件能讓他驚喜地跳耀起來的事情,可此刻卻一點兒也提不起興緻來,隻是不耐煩的等着莊有德擺弄完,好給自己一個解釋,讓自己從迷惑、失落、悲觀、空虛中擺脫出來,讓自己在迷途中重新找尋到前進的方向。
前進的方向對于有些人是固定的,對于有些人來說是随時都在調整的,莫衛東就屬于後者。
這因爲這樣,所以在迷失了前進方向的時候就特别渴望得到指引,這樣就可以迅速的走上正軌了,這等于是走捷徑,将苦惱與求索給省略了。
莊有德啓動了防禦陣,心裏很得意,覺得這一次夠保險了,絕對是不會洩密的。招呼莫衛東到屋子中間來,從儲物手镯中掏出兩個蒲團,這是用藥材混合棕編制的,有清心甯神的功效雖然算不上是法寶,但與一般那些蒲團還是能高下立判的。莫衛東雖然不識貨卻好歹也是大家族中出來,眼界并不低,聞着淡淡藥香撲鼻就知道非是凡品。而且那味道聞了之後心神舒爽鎮定了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特别是對于莫衛東這樣的凡人,藥效要來得直接得多。
“我想你家裏也是讓你離開這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去吧?”莊有德坐定之後,直言不諱的問,“說沒說你要到哪個世界去?那個世界的名稱是什麽?”
莫衛東也沒有閃爍其詞,對直回答說:“說是照顧我,到光伏1782位面去,那裏和咱們這兒情況差不多,而且是在零三年,過去了也好适應,那個世界裏的我據說過段時間會出車禍,我過去正好合适,頂替那個死去的自己。我越覺這事兒越怪,還說1785位面中那個我已經死了,就是車禍,就是前天的事兒。如果早一點兒剛好趕上,可現在不趕趟了,所以就去1782位面了。這位面是個什麽東西?”
莊有德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這不妨礙他給莫衛東當老師,一幅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姿态說:“一個位面就是一個我們這樣的世界,很多個我們這樣的世界都是平行的,互相可以連通卻是一般人做不到的。你也可以這樣理解,所謂位面就是一個佛說的小千世界,而三千小世界就會組合成一個中千世界,三千中千世界就組成了大千世界。”
這個比喻莫衛東是知道的,古印度傳說中的一個極大範圍的世界。以須彌山爲中心,同一日月所照的東、西、南、北四個洲(東勝神州、西牛賀洲、南贍部洲、北俱盧洲)爲一“小世界”,合一千小世界爲一“小千世界”,合一千小千世界爲一“中千世界”,合一千中千世界爲一“大千世界”。因大千世界中有小中大三種“千世界”,故名“三千大千世界”。
莫衛東知道個位面的大緻意思就已經滿意了,即使莊有德說的足夠寫意也是沒有關系的,即使是錯誤的都行,他隻要有明白事情梗概的那種狀态就夠了,這足以填補他心中的空際。就像是對地心說的信任被破壞以後需要日心說來支撐一樣,即使日心說同樣是錯誤的那又如何呢,隻要能填補了空白就行,科學不就是爲了填補空白的麽?
“你如何?”莫衛東心情好多了,帶着笑意問:“是不是也有那一個小世界裏面的你也要死掉了,你好去狗尾續招。是怎麽死的你知道不?被車禍?跳樓?吃錯了藥?煤氣爆炸?飛機失事?……”
莊有德一直平靜的輕輕搖頭,等莫衛東将能想到的死法都說了一遍之後才淡然說:“我和你不同,别的世界沒有我,我們莊家在每個世界中的人都是不盡相同的,有的世界甚至可能沒有莊家人,不過在上一級的世界中卻是有一個強大的莊家存在着的。我可以在你要去的那一個位面去的,那樣咱們就可以經常見面了,相互也有個照應,隻是這些跟着咱們的女人就得受點兒約束了,那個世界指不定也是有她們存在的,不能讓互相之間見面,要不然會引起混亂的,最好還是安置在國外算了,到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亞安個家就挺不錯的,利用這一年多時間的信息差,咱們也足夠賺個本滿缽滿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