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古靈族當初對這法寶的點評,說的實力可以不斷的增長,到最後可以近似于無敵境界的話就不适合在這裏說了。如果不是慈悲大妖王靠得住,呂清廣也不會将這個交給他用,這可是有可能成爲大殺器的寶貝,不過呂清廣卻并不太在意,自己如果找回了‘道’還會在意什麽寶貝嗎?所謂無敵也是相對的,那是各界至尊以下無敵,自己可是至尊中的至尊,在這個宇宙中,自己才是真正無敵的。當然,這是後話,現在是說不得的,就算對慈悲大妖王也不能講。
眩微旗陣中早就被呂清廣填入了足夠的仙石,吸收進仙石之後,眩微旗陣就形成了類似聚靈陣一類的靈脈,眩微旗陣自己靠靈脈吸收的靈氣就足夠陣法消耗的了,隻要不是太頻繁使用傳送陣,或者别超極限,以後都不需要投入了。隻是遠古殺陣還沒有啓動,現在能用的也就隻是迷陣和傳送陣這兩樣。
在場衆人個個是眼睛裏不揉沙子的主兒,如果眩微旗陣沒有一次填充那麽多仙石,别人還未必看得出其什麽來,可現在靈氣内斂的眩微旗陣在明眼人眼中自然光彩奪目。
慈悲大妖王也不跟呂清廣客氣,接了過來,這件法寶他其實一見就喜歡。他看得出來,呂清廣此刻是真真正正的送給了自己,并非虛情假意,當下劍指對着眩微旗陣一點,一股血劍彪射而出,一滴不差的全部射進旗盤之中,立刻,濃郁的殺氣從旗盤中散發開來。
殺氣雖然濃郁卻數量極少,在旗盤中盤旋一圈之後,順着慈悲大妖王的血劍逆向而行溶進了他體内。這下子慈悲大妖王的血劍就不再受慈悲大妖王的控制,突然流速激增,血劍也變得粗了一倍有餘。
當初太古靈族的估計是啓動眩微旗陣的遠古殺陣需要一壇子血,現在看來這樣的估計依然是相當的保守,轉眼間,從慈悲大妖王劍指流出的血就有一壇子之數了,可眩微旗陣吸血的勢頭卻一點兒沒見減少。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血劍才慢慢變細,緩緩的停了下來,呂清廣估計慈悲大妖王起碼也出了十好幾壇子的血,呂清廣用來計量的壇子可是山豬的手工陶,那可是仙器級别的土陶壇子不是泡菜壇,裏面兒是有儲物法陣的,一個就能裝幾個人的血,如果不用補血丹呂清廣想存一壇子血也得好幾百年吧。
一次流出如此大的血量,也幸虧是慈悲大妖王,換一個說不定就成肉幹兒了。
就算是慈悲大妖王,要不是此刻他凝聚着百萬分身,怕也難逃厄運。
随着血流的停止,那個殺氣也回到了旗盤之中,不過,蘊含在殺氣中的一縷靈識卻到了慈悲大妖王的紫府。立刻,慈悲大妖王和眩微旗陣之間建立起血肉相連的微妙關系,關于眩微旗陣的一切都在慈悲大妖王的紫府中顯現了出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認主,這一刻起,眩微旗陣就不是呂清廣的而實實在在的成了慈悲大妖王的寶貝了。也就在這一刻,連混了異界這麽久的慈悲大妖王都不得不驚歎:這寶貝簡直太逆天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以打家劫舍爲己任的前輩大能居然煉制出這樣的神物,這簡直就是躺着當土匪麽,也太那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慈悲大妖王一陣仰天長嘯,這寶貝太适合自己了。
“各位道友,”慈悲大妖王底氣十足的說,“這個眩微旗陣自帶有傳送陣,我們也就有了退路。我和呂道友會坐鎮此旗盤之側,如是不可爲就接了諸位道友一同離開,比現建立臨時傳送陣快捷多了。”
時間就是生命,别小看建立臨時傳送陣的那一點兒時間,這時間夠大家夥兒死一百次了。而且,越是封閉力量強勁的空間建立傳送陣的時間也就越長,别看現在這個位面是開放的,等到開戰前,也就是确定神格覺醒之地之時,封閉空間是肯定會發生的事兒,從目前的情形看,恐怕不是一兩層的封印,沒有哪個大勢力會不加一層自己的封印的。
不怕死敢冒險不等于不惜命,聚在慈悲大妖王麾下這批高手雖然都常幹刀頭舔血之事也算得是亡命之徒了,可各自心裏都清楚,命是自己的,而且隻有一條,大多數都是隻有一條命,即使是到了大羅金仙這個級别,像慈悲大妖王這樣有那麽多分身的不說絕無僅有也是鳳毛麟角。有個别的也是和呂清廣差不多,來處的是三五分之一,這就很了不起了,可也損失不起,和慈悲大妖王是沒法比的。
有了一條退路大家夥兒的凝聚力比上先前高漲了不少,紛紛表示願意将自己壓箱底兒的東西掏出來加強這個落腳點的防禦和示警力量。
因爲關系不是那麽到位,這一次慈悲大妖王就沒有像對呂清廣那樣直接伸手把東西接到自己手裏,如此行事容易給别人留下一個不好的影響,造成吃相難看的不良口碑。而且也不太可能再出現同類級别的寶物了,如果有估計也沒誰會拿出來,這等寶物也就呂清廣不在乎,話又說回來了,在呂清廣手裏也發揮不出其應有的威力。
“各位道友,”慈悲大妖王朗聲說,“還請各位道友各自結隊,在四周布下防禦圈兒,務必周全不得留下死角也不要出現間隙。各位的法寶還是各位自己掌控的爲妙,這樣才能發揮法寶真正的威力。我們就以方圓百裏爲線,如有外人進入就立即示警,諸位也不要輕易外出,等防禦完備之後再分派人手出去打探。”
轟然應諾之後個人就分散而去,從離去可以看出,都是以聯盟前的小圈子爲單位,剩下幾個沒有圈子的就自覺地走到了一起,加入到原先慈悲大妖王最早的圈子裏。他們不僅走得最晚,走的距離也最近,沒有多遠就散開來,成爲一個以慈悲大妖王爲圓心的圓形,在五百米外停下,開始就地布置防禦陣法。
片刻後,當場就隻剩呂清廣和慈悲大妖王兩人了。在這個直徑一公裏的圓圈的中心,在圓圈外,百裏距離又是一個大圓,其餘衆人皆在這個位置布置法陣。
慈悲大妖王揮手間法訣連閃,将自己和呂清廣用靈力罩住,托起眩微旗陣,笑眯眯的看了又看,贊歎道:“真是絕世之寶,如果它的真實情況被公之于衆引來的争奪怕不下于這次神格覺醒。你從何處得來此寶的?”
呂清廣淡然一笑說:“在峽谷裏撿的漏。”
“這樣的好事兒也有?”慈悲大妖王驚詫的望着呂清廣,“你也太好運了!”
“應該說是你好運才對。”呂清廣不在意的一笑。
“也對。”慈悲大妖王也笑起來,伸手一抓,将罩在兩人周圍的靈力一把抓起拍向眩微旗陣。眩微旗陣吸收了慈悲大妖王的靈力變得模糊起來,慈悲大妖王連續不斷的排出一個接着一個的法訣,眩微旗陣化成一陣煙霧飄散開來。随着法訣變換,煙霧越來越濃,很快就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慈悲大妖王一帶呂清廣,兩人飛到離地六七十米處,眩微旗陣化成的煙霧裹住兩人,在呂清廣還不明白情況時,卻發現腳下突然踩到了實地,心中一陣不解。
緊接着,煙霧向四周飄散開來,以眩微旗陣兩人爲中心,散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