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蝾螈妖兩眼亂轉着說:“不僅是火山噴發是火山蝾螈妖的卵成長的必須,幼小的火山蝾螈妖也必須要在火山外生長,最好火山能在淺水湖泊中,在海上也可以,别在深海就行,我們還得透口氣兒。而空氣也是必不可少的,二氧化硫多一點兒就更好了,純氧并不适合我們,太複雜的空氣也不行。其他生命體倒是可有可無的,不過水蚯蚓是不能少了的,就是我小時候也是吃這個才長大的。水蚯蚓就是紅線蟲,這東西到處都有,從玉蘭市過來,我低頭一看,幾乎條條水溝裏都有的,而且長得也是挺快的,還不怎麽挑剔,不幹不淨的地方都能生長。等度過了幼年期,小輩兒們就會順着火山口爬回到岩漿中去。這個過程很是艱難也很危險,一多半兒會被熔岩吞噬,隻有少量的能學會吞噬熔岩,并排除岩石,吸收熔岩中的能量。”
吉爾伯特·阿莫機警的問:“你們并不吸收熔岩對嗎?”
“是的。”火山蝾螈妖确證道,“我們需要的僅是熔岩中的能量而已。”
吉爾伯特·阿莫點了點頭說:“這就簡單多了。”
“我相信你們火山蝾螈妖能獲得很好的生存機會的。”吉爾伯特·阿莫輕松的說,“看上去你的要求似乎并不高,如果就是你說這樣,我相信這目标很容易實現的。”
火山蝾螈妖臉上還是岩石的敦厚,目光裏卻透着擔心,他謹慎地說:“那些是必須的一些要求,還有一切其他的,呃,是這樣的,我們火山蝾螈妖一族的後代在幼年期是沒有防衛能力的,很容易被攻擊,差不多所有的肉食系和雜食系的家夥都可以吃那些孩子們,而成年的火山蝾螈妖在絕大數時候又都是在地底的熔岩中的,不可能守護着自己的後代。還有就是越接近成熟體的火山蝾螈妖吞吐的火山熔岩流就越巨大,而如若守在一處就會讓熔岩凝結的,所以對于地盤兒的需求也是非常巨大的,在化形之前達到高峰。”臉上堆起笑的火山蝾螈妖指了指腳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繼續說,“就這大小的地盤兒,一個最多也就容納一隻,一對兒的都不可能待在一起,騰不出足夠的空兒呀!”
晨滿插話道:“真夠麻煩的。”
火山蝾螈妖立刻對着晨滿打拱作揖,連聲說:“多謝了,多謝您了,多謝了……”
吉爾伯特·阿莫想了想說:“怕不單純是怕堵塞岩漿通道吧,如果超過數量的火山蝾螈妖在一起恐怕會超過地熱供給的承載負荷,整個星球都會冷卻的吧?”
火山蝾螈妖嘿嘿的笑了兩聲,依然做老實裝一幅很淳樸的樣子,真誠地說:“我知道,幫我完成這個夢想不容易,我在此鄭重謝過各位了,我火山蝾螈妖一族都感謝各位的大恩大德。”
吉爾伯特·阿莫不吱聲,他又拉下虛拟屏幕,将看過一遍的那些新的基地新的管委會的資料翻來覆去挑着看,好像在查找又似乎是無聊了翻着玩兒。
呂清廣寬慰火山蝾螈妖說:“阿火呀!能幫你的大家一定會幫的,你自己也要努力,這是你的夢想,要靠你自己努力才行,幫助隻是外在的,隻是一時一地的,長久的壯大還得靠自己呢。”
“是,是,您說得對。”火山蝾螈妖立刻附和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大家的幫助那絕對是主導的力量,是起決定性作用的,可我也不能一直都麻煩大家夥兒不是,一旦搞起來之後我會全身心投入的。我們火山蝾螈妖就是化形期結束前比較脆弱也對環境倚賴比較強,但一旦化形之後就好了,我現在泡在熔岩中也就是懷舊,并不是生存的必須了。”
呂清廣慈祥的微笑點頭。
吉爾伯特·阿莫突然問:“你的話都說完了嗎?火山蝾螈妖一族生存上還有什麽遺漏的嗎?”
火山蝾螈妖仔細的回想了一番,終于緩緩的搖了兩下腦袋,說:“沒什麽了。”
“這麽看來你們火山蝾螈妖的生存并不需要矽的參與。”吉爾伯特·阿莫問,“可以這樣認爲嗎?”
這一回火山蝾螈妖沉思的時間長多了,十多分鍾之後才點頭,說:“應該是可以的吧,就算有什麽問題我也可以用法器彌補,這段時間裏我盡可能去煉制些以矽爲主的護身法器就是,希望用不上,也就是以防個萬一。”
吉爾伯特·阿莫一本正經的說:“如果是沒有矽的星球可以考慮的話未來可以迂回的空間就很大了,這個位面中即使找不到适合的星空也可以改造出一片來,而可以這樣改造星系的機會可是不多的,這一次也許我們選擇了一個不錯的目标。夠隐秘、夠新奇、可操作性夠強、有實際的利益驅動、有足夠契合度的巧合,很好很值得去做的,就算僅是爲了成功,僅是爲了看看那些失敗者驚詫的臉也值得去做。”
呂清廣也覺得值得去做,不過對吉爾伯特·阿莫最後半句話有些不以爲然,他倒是更願意是以幫助火山蝾螈妖一族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的角度去做這件事,但呂清廣沒有批駁吉爾伯特·阿莫,一個大羅金仙跟一個低級馬甲打嘴仗有意思嗎?
火山蝾螈妖激動的挨個給大家道謝,其實除了他也就四個人了。
道完了謝以後,火山蝾螈妖吞吞吐吐的說:“這個,……其實吧,嗯,還有一個問題。”
四雙目光頓時一起射在了火山蝾螈妖的厚實臉皮上。
阿火修煉到今天,在位面裏也闖蕩了這麽久了,臉皮子的修爲那是沒的說的,可此時被這四位盯着臉皮也承受不起,不僅是臉紅了,連汗都下來了。他也顧不得汗珠子順着額頭流連來,在臉上沖刷了,趕緊交代到:“這個事兒有點兒那啥,一開始不太好意思說,可不說這個也不行不是。大家别介意啊!我不是有意隐瞞,這個事兒跟環境條件無關,這是另外一件事兒。怎麽說呢,我離開妖界前就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嘿嘿嘿,到現在吧,呵呵呵呵,不好意思,我還是個光棍兒。您們說,這個開枝散葉它沒個伴兒也做不成不是。”
呂清廣笑了,跟慈悲大妖王說:“回頭給他安排一下,相個親。”才參觀了陳宇相親,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安排别人相親的經曆,呂清廣覺得很是有趣。
慈悲大妖王沒有表态。
火山蝾螈妖埋低脖頸,從下往上擡頭仰望着呂清廣說:“這個事兒怕是沒那麽簡單。實話跟您說吧,自打我離開妖界到現在,我就愣是沒有見過另一隻火山蝾螈妖,就更别說遇上一隻母的了,公的都沒有呀!”
呂清廣收了笑,望向慈悲大妖王,位面中的情況這位可以說是專家。
慈悲大妖王說:“别的火山蝾螈妖以前見過,死了。在我的記憶中,我經過的位面世界裏沒有活着的火山蝾螈妖了。公的母的都沒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