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有德雖然在打電話，但主要的精力是放在呂清廣身上的，察覺到呂清廣對莫衛東的保證來了興趣，心裏的壓力舒緩了很多，對着電話大聲說道：“你那邊兒抓緊點兒吧，快點兒把事兒辦完，然後早一點兒回來。”
“啧，可這事兒他快不了呀！”莫衛東在那邊兒歎氣，“我也想兩下搞定，但看來咱倆還是有點兒低估了這個事情的難度了，怕是還得在京裏再活動一下才能最終釘闆。”
莊有德本以爲自己說完莫衛東答應一聲，這個事兒就算給老前輩交代過去了，等回頭自己再跟莫衛東聯系一下，讓莫衛東回來的時候準備周密一點兒，萬萬沒想到，莫衛東那邊兒居然倒苦水了。還算好的是這與老前輩交代的事情沒一點兒關系，這是自己這邊兒的事兒。“你那邊兒怎麽回事兒？”莊有德對自己的事兒還是上心的，而且沒有了畏懼情緒腦子也要好用得多，一下子就猜到了關鍵點。“攀西那幫家夥跟你玩兒拖字訣？”
莫衛東有點兒有氣無力的：“可不是嗎，就是拖着。你一去就是一堆的笑臉，吃吃喝喝他們倒是樂意，他們請客也大方，就是一說正事兒就推三阻四的，完全沒有喝酒的痛快勁兒了。”
“你覺得事兒能辦成嗎？”莊有德微微皺眉，钛金屬在航天上的應用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但量大的還在後面，做成是必須做成的，倒也不是那麽着急。
莫衛東認真想了想回答道：“做成還是能做成的，但還得在上面跑一跑，地方上倒是問題不大，拖着也主要是怕擔責任，而不是故意跟咱們使壞。他們也都不願意得罪咱們，但擔責任肯定也不願意幹，就算咱們自己家裏人也都不太願意呢。”
這個話讓莊有德心裏冒火，上一次穿越要不是在莊家和莫家内部整合上花了太多的時間，估計也不會有後期的連續失誤，當然，這一次要好得多，時間上充裕多了，但也不能在内部整頓上耗費太多的精力。可家裏的助力有時必須借助的，自己和莫衛東畢竟還太年輕，服衆一項還不是那麽容易達成的。“要不你先回來。”莊有德盤算着，“咱們跟莫斯科那邊的交易近期肯定會放量，你幹脆現在就回來吧。你回來先跟老前輩解釋一下治理霧霾的事情，然後組織些貨源，抓緊時間往莫斯科運，換些成品金屬钛回來，咱們先用着。攀西那邊回頭再說，等這邊兒的事兒差不多，咱們也該回一趟京城了。”
“交易些金屬钛回來？”莫衛東的思維一直以來都是定位在自力更生基礎上，缺什麽就生産什麽，反正他輔腦裏各種技術都是現成的，相對于這個位面世界是絕對的綽綽有餘，而且帶過來的全自動生産線，既能生産機器人有能生産别的生産線，挖掘和鑽探的設備也能生産，想要什麽基本就能有什麽。他們這次穿越過來以後，首先就開礦，昆侖山中礦脈豐富，就是釩钛磁鐵礦唯獨攀西才夠大。
莊有德覺得交易成品金屬钛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于是就進一步闡述道：“咱們往莫斯科運食品跟輕工産品是闆上釘釘的事兒了，對不對，這是必須得做的吧。可咱們也不能跟某位傻逼一樣去換破爛飛機吧！那些東西拿回來，出了進一步阻擋我們自己大飛機生産革新的道路，還能起到别的作用嗎？我想不能吧。”
莫衛東表示同意，琢磨了一下，說自己跟着就回來，然後就挂了電話。
莊有德收起電話來，恭恭敬敬地看着呂清廣，等着看有什麽指示。呂清廣還真沒什麽要說的，擺手讓莊有德自己忙自己的去。
莫衛東回來得很快，沒用到兩個小時就從攀西回到了有德醫館。一回來就先跟莊有德叽叽咕咕了一番，然後來找呂清廣。
呂清廣并不知道莫衛東回來了，靈識束也沒有時刻全方位戒備，有慈悲大妖王在身邊，太古靈族的警戒更多的俗語偷窺性質的存在，所以方向性非常明确。而在這兩個小時裏，靈識束一直在偷窺的是異能者的訓練，尤其是陳宇。一開始陳宇隻能操縱單隻的螞蟻跳舞，半天後，精神力成長到可以同時操控兩隻螞蟻打架，到了一天以後，不僅能操縱三隻螞蟻打架還能控制局勢的發展，到現在已經能同時控制五隻螞蟻了。但再要上升難度就成倍的變大，他精神力的開發遇到瓶頸了。要說陳宇的精神力，的确是遠超常人的，畢竟他的靈魂經曆了三世人生，還被魔法師用魂石加入過另一個位面世界的靈魂，有被莊有德和莫衛東改造回來，現在還進化成了異能者。可畢竟陳宇的底子就是一個凡人，人力有時窮是制約他的桎梏。他想要突破，但即使他已經成爲了異能者，再向前突破豈是那麽容易的事。
莊有德陪着莫衛東來找呂清廣，呂清廣就在訓練場上方的魚池，這兩小時一直都沒挪窩，很好找的。
整個有德醫館是莊有德的私人地盤兒，雖然現在這裏人挺多的，但都是自己人，又都在忙各自的事情，魚池這裏非常的清淨，一個閑人都沒有，莊有德和莫衛東和呂清廣相遇以後也就沒有另外找别的地方談話，就在魚池另一邊回廊中憑欄而坐。
莊有德是陪客，莫衛東是此次的主講，而且莫衛東提前做了準備，一座定就立刻開啓了自己的輔腦，投射出一個虛拟屏幕在他自己面前，調出資料進行彙報：“根據前輩的指示精神，我們對霧霾進行了深入細緻的研究調查。調查發現‘霧’和‘霾’實際上是有區别的。霧是指大氣中因懸浮的水汽凝結、能見度低于1公裏時的天氣現象；灰霾的形成主要是空氣中懸浮的大量微粒和氣象條件共同作用的結果，成因有三：一、在水平方向靜風現象增多。城市裏大樓越建越高，阻擋和摩擦作用使風流經城區時明顯減弱。靜風現象增多，不利于大氣中懸浮微粒的擴散稀釋，容易在城區和近郊區周邊積累。二、垂直方向上出現逆溫。逆溫層好比一個鍋蓋覆蓋在城市上空，這種高空的氣溫比低空氣溫更高的逆溫現象，使得大氣層低空的空氣垂直運動受到限制，空氣中懸浮微粒難以向高空飄散而被阻滞在低空和近地面。第三，空氣中懸浮顆粒物和有機污染物的增加……”
呂清廣一聽這個就不高興了，毫不客氣地打斷道：“聽你這意思，霧霾跟汽車尾氣沒啥關系啦！燃油動力車的尾氣難道不是空氣污染的源頭？”
莫衛東一哆嗦，莊有德趕緊援場：“汽車尾氣肯定是污染源，最起碼也是其中之一，是必須要重視的。”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剛才說的關于霧霾的氣候因素，形成霧霾的主要來源第一就是汽車尾氣。”莫衛東趕緊調整情緒接上話頭，并将屏幕擴大，把自己準備的資料讓呂清廣看清楚，以證明自己不是臨時改口。“研究結果顯示，使用柴油的大型車是排放PM10的“重犯”，包括大公交、各單位的班車，以及大型運輸卡車等。城市有毒顆粒物來源：首先是汽車尾氣。使用柴油的車子是排放細顆粒物的“重犯”。使用汽油的小型車雖然排放的是氣态污染物，比如氮氧化物等，但碰上霧天，也很容易轉化爲二次顆粒污染物，加重霧霾。機動車的尾氣是霧霾顆粒組成的最主要的成分，最新的數據顯示，北京霧霾顆粒中機動車尾氣占22.2%，燃煤占16.7%，揚塵占16.3%，工業占15.7%。但随着汽車技術進步以及油品質量的上升，環境管理者發現機動車尾氣對霧霾天氣形成并不起決定性作用，但作爲一些汽車擁有量較大的城市，管理者依舊需要控制機動車排放标準，避免霧霾天氣的形成。”莫衛東停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呂清廣的臉色，見呂清廣已經熄了火兒，而且眉眼間似乎還有些愧疚的意識，膽氣大了不少，以莫衛東的經驗看，已經錯誤發火過一次的上位者，在沒有确實把握沒搞清楚情況前，是不大可能第二次亂發火的，即使要發洩也會找别人。有了這樣的認識，莫衛東覺得自己可以稍微多說一點兒了。“不過，因爲我們這個位面世界是才轉進耗散系的，燃油動力車也才開始使用不久，汽車尾氣的危害還不顯著，此時說治理缺乏廣泛的認同性。”
呂清廣的臉色又開始轉向難看了，但忍住了沒有開口，顯然是吸取了經驗教訓，要将莫衛東的報告先聽完再說别的。
莫衛東繼續彙報道：“随着化石染料的全方位使用，霧霾必定會越來越嚴重。北方到了冬季燒煤供暖所産生的廢氣，将成爲霧霾的第二大來源。第三是工業生産排放的廢氣。比如冶金、窯爐與鍋爐、機電制造業，還有大量汽修噴漆、建材生産窯爐燃燒排放的廢氣。第四：建築工地和道路交通産生的揚塵。第五：可生長顆粒，細菌和病毒的粒徑相當于PM0.1-PM2.5，空氣中的濕度和溫度适宜時，微生物會附着在顆粒物上，特别是油煙的顆粒物上，微生物吸收油滴後轉化成更多的微生物，使得霧霾中的生物有毒物質生長增多。第六、家庭裝修中也會産生粉塵“霧霾”，室内粉塵彌漫，不僅有害于工人與用戶健康，增添清潔負擔，粉塵嚴重時，還給裝修工程帶來諸多隐患。前面三項都是轉到耗散系之後才出現的，是以化石爲燃料的位面世界走到大工業時代中後期，必然産生的副作用，不是獨立的偶然的而是普遍存在的。在耗散系位面世界中，霧霾的存在是必然會有的現象，大城市尤其是工業發達的大城市均難以避免。”
“難以避免！”呂清廣又忍不住了，不過這次聲量不大，語氣也不是那麽激烈。“用一句難以避免就遮掩過去不予理睬了嗎？就這樣聽之任之？”
“當然不是了。”莫衛東趕緊繼續自己的彙報。“在耗散系的其他位面世界，發生了嚴重的霧霾之後，當地的群衆都采取了積極的應對措施，我們經過了解學習總結出以下幾條：第一招：揉搓“迎香”；秋冬時節霧霾天氣容易引發感冒。揉搓迎**對感冒症狀的消除以及預防皆有一定的作用，如果日常能堅持按揉迎**，也可以作爲一種霧霾天預防感冒的方法。迎**的具體位置約距離我們的鼻翼兩側一厘米的皺紋中。揉搓迎**的具體方法是：用兩手的食指按住鼻翼兩側的迎**，并且按照順時針和逆時針的方向各搓摩36次，會有酸脹感向額面放射。中醫認爲迎**爲體表的感風之處，也是停風之處，治風之穴，經常按摩可以祛頭面之風，散巅頂之寒，從而增強抵抗病菌的能力。經常揉搓迎**可以促進鼻周圍的血液循環，使氣血暢通，外邪不容易侵入體内，對抗病菌侵入。第二招：飲食潤肺；灰霾的形成主要是空氣中懸浮的大量微粒和氣象條件共同作用的結果，對這類污染誘發的疾患，從保健的角度來說，食療是值得提倡的輔助預防措施。從中醫的角度，百合、梨等食物有“潤肺”的作用，中醫的“肺”與西醫的“肺”所指還是有區别的。中醫所指的肺不單單指一個器官，比如中醫認爲“肺主行水”，比較通俗地說是指肺氣有推動和調節全身水液的輸布和排洩的功能。這裏的“潤”通俗理解爲“滋潤”，中醫認爲，肺乃嬌髒，潤肺有助肺部的保健，所以在霧霾天多吃一些如百合、梨、山藥、白蘿蔔、荸荠等潤肺的食物對身體的健康是很有幫助的。第三招：居家鍛煉；霧霾及灰霾天氣由于空氣污染較重，讀者朋友們不适合外出鍛煉，居家鍛煉中醫傳統健身氣功是比較好的健身方式。比如六字訣中的呬字比較适合這個季節練習，因爲它有潤肺養肺、增補肺氣的功效，對于各種呼吸系統慢性疾病有良好的改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