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話,又有人從門外進來。…,衆人齊齊都朝門口望過去。這一次倒不是什麽陌生人,卻是的店掌櫃和店夥計。墨沖一見這二人歸來,立刻站起了身。
店掌櫃居然也還認得墨沖的樣,不等墨沖開口立刻笑道:“哦?這不是墨公麽?你來了?前段時間還說起,說墨公近段時間可能會出現,叫小人多多留意。”
~沖愣了一下,這蘇大師怎麽會知道自己會來?不過很快,墨沖就想起了當年約他去的事情。自己閉關十年,再加上閉關前後的時間段,離木祖廟的開啓日确實不遠了。自己并沒有和蘇雲的聯系方式,若是要應當年之約,也隻能到向陽居來。大約蘇雲和蘇大師說過了什麽。
“掌櫃你會錯意了。在下此次來,不過是打算暫時在向陽居落腳,并不是要找蘇大師。”墨沖搖了搖頭。
店掌櫃聞言一愣,道:“哦?墨公不是來找蘇大師的?”
~沖笑道:“怎麽,不找蘇大師就不能來住店了?”
店掌櫃一聽,連忙擺手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公說笑了。”說着,轉頭對店夥計道:“小六,别的事情别理會了,先帶墨公到天字号客房去。”
“好咧!”店夥計答應一聲,當即在前面引,道:“公請我來!”
當即,墨沖便在向陽居住了下來。而也就是當晚。墨沖的房間來了一位。蘇雲。蘇雲會來,墨沖并不覺得意外。畢竟店掌櫃不可能不把他來的消息說出去。讓墨沖想不到的隻是蘇雲會來得這麽快。
“隻是十年光陰。沒想到道友居然從築基初期進階到了築基後期。真是可喜可賀!”蘇雲進得屋。立刻笑着開口。
~沖也笑道:“蘇姑娘不也同樣進階到了築基後期。而且法力也已經接近了後期大圓滿的境界。”
蘇雲苦笑道:“道友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跟道友相比,妾身精進的這點修爲,實在不值一提。”說到此,蘇雲面容一整,道:“妾身來見道友是爲了什麽,道友想必也猜到了。”
~沖點了點頭,道:“蘇姑娘是爲了那木祖廟之行。”
蘇雲點頭道:“不錯。木祖廟。不知道墨道友考慮得怎麽樣了?”
~沖搖了搖頭,道:“隻怕讓蘇姑娘失望了。在下并不打算去闖木祖廟。而且,蘇姑娘也許不知,在下的那隻相當築基後期實力的靈獸,現在也已經不在身邊了。”
蘇雲聞言,臉上露出了一陣失望之色,道:“靈獸的事,且放一邊。道友真的不考慮一下了?這木祖廟十二年才開啓一次,又隻對身具木靈根修士開放。多少人爲了這一次機緣,特意壓制修爲境界。隻爲多進入其中一兩次。道友正逢其時卻不進入,豈不可惜得很?”
蘇雲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墨沖一時有些遲疑起來。去一趟木祖廟,倒也不必花費很多時間的,何況他身上除了有一隻能在木祖廟内使用,作用不小的木祖戒指外,還有一隻能在木祖廟内使用的傀儡娃娃,相當于比别的修士多一條性命。
蘇雲眼見墨沖似乎有些意動,立刻加油添醋,道:“就算道友不打算深入,隻闖蕩前面的兩層,有妾身帶,也能撈到不好的好處。我看墨道友也不像是大家族門派的弟,修煉的花費多半也是要自己操心吧?木祖廟可是一次難得的賺取靈石的機會。隻要我們的運氣不壞,再找到‘娥女香’之類的東西,道友從現在修煉到結丹所需要的一切費用,可就都解決了。運氣好,找到幾件更好點的東西,連結丹期的法寶都有着落了。”…
墨沖苦笑着擺手,道:“停!停!蘇姑娘,你的意思我了解了。讓墨某好好考慮一陣吧。反正現在離木祖廟開啓也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蘇姑娘也不用這麽急吧?”
墨沖雖然沒有立刻答應,但是口氣已經有了回轉餘地,蘇雲自然很高興,道:“好!那妾身就讓道友考慮一陣吧。”說話間。手掌一翻,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看起來像羅盤的東西,放在了桌上,道:“這個定位盤裏,有妾身的一點法力氣息。墨道友如同想通了要去木祖廟,歡迎随時過來,當然,你按照這法力氣息給我發傳音符、飛劍傳書也行。”
墨沖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蘇雲眼見墨沖将定位盤收起,倒沒有再停留,輕笑一聲,道:“墨道友好好休息吧。”說完,轉身出了門去。
目送着蘇雲離去。墨沖關上房門,暗暗沉吟了起來。如今,擺在他面前的事情有件。頭等的大事,當然是把攪得天翻地覆的。第二件,便是加入天目教,找出摧毀莊的兇手。第件,才是木祖廟的事情。
第件,不急,也不是十分必要。第二件,需要準備,也急不得。這第一件……墨沖歎了口氣。紫霄珠實在讓人頭疼。想将這東西扔掉了事吧,一來舍不得,二來又怕别人找上門。具體說,是怕的許争鋒找上門。光頭大漢落入對方手中,也不知是死是活,說出了多少信息。墨沖現在幾乎恨不得直接找上月華宗問一句:‘你們到底還找不找老了,不找趕緊說一聲啊。’
“笃笃笃,笃笃笃。”
墨沖正心煩意亂之際,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墨沖愣了一下,今晚怎麽回事,自己不是才住進來,怎麽又有客人?心中疑惑的同時,墨沖沉聲道:“是誰!?”
“墨公。小人是六。”六,也就是小六,店夥計。
墨沖微松了口氣,道:“哦,有什麽事?”
六賠笑道:“是。墨公,下面……有兩位爺找您,您還是趕緊下去吧。”
墨沖皺了皺眉,道:“有人找我,是什麽人?”
六賠笑道:“那是……是月華宗的修士。”
一聽‘月華宗’個字。墨沖一驚,些從椅上跌了下去。不會吧!月華宗的修士真的找上門來了!?
‘哼!該來的,遲早要來。’
經過了最初的震驚,墨沖很快鎮定了下來,扶着桌穩住了身形。月華宗的修士找上門,那就是說,光頭大漢已經把所知的都吐露出去了?想到這次月華宗帶隊的修士是許争鋒,墨沖心中又稍微一寬。無論如何,許争鋒說話還是算數的。否則早在之前,他就已經被抓回去了。既然許争鋒說話算數,那麽這一次派人來找他,應該也無礙性命,大不了就和之前想的一樣,将紫霄珠交出去。
“墨公?你……你沒事吧?”門外的六見門内的墨沖突然沒了聲息,忍不住又喚了一聲。
墨沖定了定神。道:“恩。沒事,他們有沒有說找我什麽事麽。”
六答道:“這個倒沒有。”遲疑了一下,六又道:“不過……看他們的神色,好像不是什麽好事。墨公你若是……我們有後門。”
墨沖笑了一下,道:“月華宗的人找我。我還能走得到哪裏。我這就下去。”
向陽居一樓大堂果然有兩個人在等着,也隻有兩個人等着。其他的修士,包括店掌櫃在内的人都已經走了個沒影。那店夥計六在陪墨沖下了樓之後,也灰溜溜進了後堂。沒辦法,以月華宗的赫赫威名,他們還真沒誰敢多事攙和月華宗的事情裏面。…
“你……你是陳掌櫃!?”步入一樓大堂的墨沖正在心中盤算着接下來該如何應對,但是看清楚大堂之内其中一人的面貌時,卻吃了一驚。來的兩人中,有一人他竟然認得。正是大商鋪聚寶樓的陳掌櫃。陳掌櫃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也是月華宗的修士!?
“墨道友安好?我們又見面了。”陳掌櫃看見墨沖,嘴角浮現出了一絲苦笑。
墨沖心中一動。再去看和陳掌櫃一起來的那人。此人身穿月華宗修士的服飾,修爲有築基中期,似乎并不是那一日許争鋒帶着的衆月華宗弟。
月華宗修士在墨沖出現時候就已經在打量墨沖,此時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道:“是他麽?”
陳掌櫃苦笑道:“是。宣道友不要着急,人都已經找到,還是先等在下把事情跟墨道友說明白吧。”說完,轉過身,對墨沖一揖到底,道:“墨道友請見諒!”
墨沖神色不動,道:“陳掌櫃這話是怎麽說?”此時,墨沖心中已經隐約覺察,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眼前的月華宗弟,也許并不是受許争鋒差遣來問他要紫霄珠的。
陳掌櫃苦笑道:“墨道友當然還記得從本店租借到的鳳凰骨?”
墨沖點了點頭,道:“記得。不過,在下可是租借了一年,現在,才過去兩天,陳掌櫃這是……”
陳掌櫃苦笑了一下,偷偷用眼角瞟了身側的月華宗修士一眼,這才道:“這個……這一位宣道友半日前慕名來到本店,想見識一下那鳳凰骨。但是鳳凰骨卻先一步被墨道友租借了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