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曹南!”
年儒生一人紛紛自報姓名。對此,墨沖隻是略一點頭便道:“在下有些趕時間,便先走一步了。”說完,腳下一點,便朝前飛掠而去。木祖廟第一層并沒有像入口處那般,會有許多的妖物聚集,墨沖自然沒必要再和這些人慢吞吞地前進了。
一平在見識過墨沖超卓的實力之後,本來還想着要遊說一下墨沖,去破解這木祖廟一層的禁制,自己幾人也好賺點靈石、靈藥、靈礦什麽的。眼下卻隻能是歎息一聲,跟在了墨沖之後。通道上偶爾會幻化出一些怪物阻攔。緊貼墨沖,自己幾人無疑可以事許多的功夫。
“轟!”
一團青光。突然從天而降。砸在了墨沖身前的地面之上。青光裏,是一個身穿青銅甲胄,手握青銅長槍的武士。這武士面容呆闆,身上的氣息和周圍的環境一般無二,顯然正是陣法幻化出來的怪物。武士目光茫然地看了墨沖一眼,猛地将手中的長槍一橫,口中發出了低沉而冰冷的話語聲:“來人止步!魁召在此!”
“這是!?”墨沖看到眼前的武士,目中閃過了一絲驚疑之色。這武士的修爲實力,沒什麽值得注意之處。但是,會開口說話這一點,就有些奇怪了。
“啊!?是符兵,♀.@x.!”從後方趕來的言一平一見到墨沖對面的甲胄武士,頓時吃了一驚。
“符兵?這是什麽東西?”墨沖皺了皺眉。
一平道:“哦。符兵是上古修士煉制的一種東西,性質介于符箓和法器之間。它具備了符箓的外形特點,而且也和符箓一樣。封存着一定的法力威能。但是。上面一些特殊的符文組合。卻可以讓它從周圍環境吸收法力,從而達到和法器一樣反複使用的目的。除非是符兵遭受到毀滅性打擊,否則就可以生生不息。”
~沖聞言一驚,道:“這東西這麽厲害?我怎麽沒聽說過?”墨沖這些年看過的典籍可當真不少了。
一平笑道:“在下還沒說完。符兵雖然有這些優點,缺點也非常地明顯。首先是活動範圍。即使最高等級的黑金符兵,激發之後,也隻能在數丈之内活動,眼前這一隻青銅符兵。活動範圍大概隻有三四尺。符兵隻會近身攻擊,這一點點的活動範圍,幾乎起不到什麽作用。其次,符兵必須是滿足某些特定條件才能被激發,否則的話,就算有千軍萬馬經過,符兵也會偃旗息鼓。這些特定條件,無法人爲瘍,隻能煉制出來才能看到。還有一點,那就是符兵的煉制代價十分昂貴、容易失敗。有這三個缺點。符兵就算再厲害。也不會有太多人感興趣了。在下也是熱衷于制符之道,這才得知了與符兵相關的信息。”
說到這裏。言一平感歎道:“在下也是在典籍中看到過符兵的形象而已,沒想到今日能見到實物。用符兵來把守這木祖廟第一層,倒确實是個好想法。隻是不知道觸發條件是什麽,在下也曾和不少人交流過木祖廟的信息,可沒聽說誰遇見過符兵。”
↓完了言一平對符兵的介紹,墨沖點了點頭,一揮手,道:“鬼王,上。”墨沖隻擔心眼前這會說話的青銅武士會有什麽古怪,至于它是否罕見,是否難以煉制什麽,則不在墨沖的考慮範圍之内了。…
“吼!”
墨沖話音一落,碧幽鬼王立刻一聲嘶吼,朝青銅青銅符兵撲了過去。
青銅青銅符兵面容木然地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一直等到碧幽鬼王到了身前,這才挺槍一刺。隻聽“當!”地一聲脆響,青銅青銅符兵的長槍槍尖正好刺在了碧幽鬼王的利爪之上,頓時火星四濺,青銅青銅符兵立刻‘蹬蹬蹬’連退三步,正好是三尺,到了第四步,腳後跟懸空,卻怎麽也退不下去,隻是身形晃動不已。這青銅青銅符兵的活動範圍,果然隻有三尺。
三尺的移動範圍,在碧幽鬼王看來,和原地不動也差不多了。當即,它目中兇光一閃,猛然身形一個前竄,欺到了青銅青銅符兵身前,兩隻利爪猛然合抱。
“砰!砰!”
兩聲悶響。碧幽鬼王兩隻利爪分别抓在了青銅青銅符兵左腋下和右邊肋下,猛然一搓,青銅青銅符兵的身軀,立刻就如同麻花一般扭曲起來。也虧它隻是幻化之物,若是真人,身體彎成這樣,自然是沒得救了。
“青銅符兵,唉,遇上了墨道友的靈獸,有再大本事也發揮不出來喽。”言一平輕歎一聲,搖了搖頭。在他看來,眼前完全是一面倒的情形。隻需碧幽鬼王再來那麽幾下,符兵符箓内的威能就該耗盡了。到時候,青銅符兵就會崩散,隻能等到下一次,符箓凝聚了足夠法力再現身了。
“哧。”
就在言一平感歎的同時,身體被扭成麻花的青銅符兵,猛然挺槍刺出,一下刺進了碧幽鬼王的心髒部位。
“唉。”言一平看到青銅符兵的這一下攻擊,又是輕歎了一聲,搖了搖頭。若是對人,青銅符兵這一下攻擊可以說是能夠直接扭轉戰局,但是碧幽鬼王……碧幽鬼王的身體是陰氣凝形,就算心髒被紮穿,又有什麽用?
“嗷!”
出乎意料。那本該無關痛癢的一槍,紮在了碧幽鬼王身上之後,碧幽鬼王卻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号,接着,身形一閃,猛然倒退了三四丈,一直退到了墨沖身前,這才停了下來。
墨沖雖然一直沒有說話,想法其實也和旁邊的言一平差不多。此時見到碧幽鬼王這個動作,不由一愣。隻見碧幽鬼王身上被紮的地方,一股青煙正袅袅升起。碧幽鬼王身上的法力,正不斷地從傷口往外洩,隻是一眨眼功夫。碧幽鬼王的體型就縮小了三分之一。
‘不好!’眼見這一幕,墨沖面色微微一變,立刻手掌一翻,取出了封魂書,将碧幽鬼王重新收了回來。被收進封魂書之後,碧幽鬼王法力的外洩總算停止了,但是胸口處的傷痕卻清晰可見,同樣清晰的,還有碧幽鬼王痛苦的面容。看來,眼前的青銅符兵并不是随便出現的,而是爲了對付碧幽鬼王這樣的鬼怪。
“隻是一張符箓,可以造成這種傷害的麽?”墨沖盯着眼前身軀正慢慢恢複原狀的青銅符兵,目光閃動。
言一平對于眼前一切也很吃驚,聞言吃吃道:“這個……上古前輩們的神通手段,實在不是我等後輩可以揣摩得到。”碧幽鬼王之前震懾衆畫妖,力壓兩隻鬼羅刹的情形他可還曆曆在目,眼下居然被一直青銅符兵打敗了?言一平的心中,曾經對于符兵不屑,此時已經變成了崇拜和憧憬。自己什麽時候也能煉制出一隻這樣的符兵随身攜帶呢?…
墨沖說出那一句話,是想從言一平口中得到一點有幫助,哪知對方說了這麽一句廢話。不過,沒有幫助,墨沖也還是要上的,不打敗這隻青銅符兵,他怎麽闖到木祖廟二層?當即,墨沖身上火光一閃,一顆爆裂火球從身體脫出,下一刻,爆裂火球就猛然朝青銅符兵裝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青銅符兵移動範圍隻有三尺,爆裂火球的直徑卻超過七尺,它自然避無可避,被打了結實。在火焰四濺之中,隻見那青銅符兵身上的铠甲已經變得破破爛爛,從铠甲的空洞處,還可以看到青銅符兵中空的身體内部漂浮着一張杏黃色的符箓。
“是破綻!?墨道友,快,再用剛才的法術攻擊!”言一平眼見青銅符兵如此情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急聲催促。
爆裂火球有效果,墨沖當然是要繼續的,不過聽到言一平的話,墨沖卻不忘追問一句:“什麽破綻?”
言一平道:“剛才說符兵有特定的激發條件,但是也同樣有一個特定的毀滅條件,這個就是破綻。平時要毀滅符兵,隻能是用更高更強的力量,給與符兵毀滅性的打擊。若是找到符兵特定的毀滅條件,則不需要如此。”
“轟!”
又是一聲巨響,又是一顆爆裂火球。青銅符兵接連收到兩記爆裂火球的攻擊,終于如同瓷器一般破碎、消失。身體之中那一張杏黃色的符箓,也在爆裂火球肆虐的火焰之中化爲了灰燼,隻剩下一小塊隻有三分之一個巴掌大,形狀不規則的青銅碎片,跌落在地。
一看到這青銅碎片,墨沖目光一閃,立刻将其攝到了手裏,翻來覆去打量一番之後,便收入了儲物袋中。旁邊的言一平眼巴巴地看着墨沖手中的青銅碎片,目中滿是羨慕之色,不過他也明白,墨沖是不可能把這東西給他的,隻能是口中喃喃道:“好奇怪啊好奇怪。符兵應該是符箓一張,怎麽會有金屬碎片?”
擊敗了青銅符兵,繼續往前,路上又遇見了數隻陣法幻化出來的怪物,不過在墨沖幾人同時出手之下,當然是輕易解決。到了第一關和第二關之間的休憩之處。言一平開口道:“墨道友,我看我們第二關也繼續一起前進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