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側頭想了想,道:“恩,七八月?**月?想不起來……哦!我記得了!是去年臘八!據說因爲向陽居的蘇大師一直外出未歸,向陽居沒什麽客人來了,店掌櫃開了幾個月的店,生意冷冷清清,索性關了門。”
‘向陽居關門之前蘇大師一直未歸!?’墨沖聞言,心中一沉。難道……墨沖臉色變得很難看。蘇雲曾說,蘇荷葉用傀儡人偶假冒他,當時确實幫他吸引了不少修士的注意。難道是因爲那一次作假,被什麽修士看出了端倪,然後有人找她們的麻煩!?
孱弱青年見墨沖沉默不語,當即也就不再理會,隻剩墨沖自己站在原地。
‘進去看看,或者能有什麽線索。’在原地站了好一陣,墨沖這才做出了決定。當即,墨沖腳下輕輕一點,掠到了向陽居門前。
出乎意料。店鋪大門雖然緊閉,不過上面隻有幾個簡單的防護禁制。這幾個禁制就是放在以前,墨沖要破去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如今更是不費吹灰之力,隻是袖子一拂,法力到處,禁制便消融崩散。墨沖四下看看,見得左近無人,當即推開了大門一線,‘嗖’地一下掠了進去,然後從裏面重新把門關好。
向陽居大堂此時空空蕩蕩。桌椅櫃台、甚至是碗筷杯盞,都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地面一些或深或淺的印子。墨沖見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想起。是了,向陽居上至桌椅櫃台,下到碗筷杯盞,每一樣物品都是頂階法器。店掌櫃既然要關門,這些頂階法器自然要收走的。難怪大門上的防護禁制這麽馬虎,原來裏面早就搬空了。
四下掃了一眼,不見有什麽紮眼的東西,墨沖當即舉步,朝内堂走去。内堂裏面的花園。看來倒還有幾分昔日的模樣,隻不過花草樹木無人修剪灌溉,花朵大多都已經枯萎,雜草倒是很茂盛了起來。穿過花園。墨沖來到了當初見到蘇荷葉的那間廂房前。
此時,廂房的門口大開,裏面也如外面的大堂一般空空蕩蕩,同樣也已經被人搬空了。
墨沖見狀,皺了皺眉。但還是舉步走進了門去。确實空蕩蕩。不僅沒有什麽物品留下。連紙屑碎布都沒有。看來,想從向陽居找到什麽相關線索,那是不可能了。墨沖有些不甘心地裏裏外外又找了幾遍,結果當然一無所獲。——除了在牆頭窗台各處發現的一些淩亂腳印外。看來,此地關閉之後,他并不是第一個訪客,早有人捷足先登。即便是蘇荷葉留下有什麽東西,也早被别人取走了。
‘算了。還是再找人打聽一下吧。找不到蘇荷葉,找到丫鬟彩葉,甚至是店掌櫃、店夥計。也能問出點什麽來。’無奈之下,墨沖也隻能如此想。
“恩!?”
墨沖一路退出,回到了向陽居大堂的時候,卻見大門之上多了一張用銅釘釘住的白紙,白紙上面似乎還有字迹。墨沖面色一變,立刻身形一閃,一下掠到了門邊,‘呼’地一下用力将門拉開。他進來時候,大門上當然沒有這白紙,白紙隻能是他進去後堂之後有人悄悄釘上的。
大門之外。是清靜的大街,一個人都沒有。墨沖暗歎一聲,再次将門關上。此時,釘在大門上的白紙已經因爲墨沖拉門的動作掉落在地上。墨沖彎腰。将白紙拾起,隻見上面寫着兩行娟秀的小字:‘今夜亥時,陳記客棧天字三号房。切勿繼續打聽,以免惹人生疑。’
‘會是誰呢?是蘇荷葉?還是那些對付蘇荷葉的人,打算用這招吸引自己上當?’墨沖皺了皺眉。但是很快,墨沖的眉頭便再次舒展了開來。無論是誰。這個約會,他也是非去不可。既然非去不可,那也不必再多想什麽了。
陳記客棧的所在墨沖知道,此時離亥時又還有小半天。墨沖走出向陽居之後,當即朝一家商鋪走去。此番來到風波城,除了蘇雲的事,還有一些東西是要買的。
風波城墨沖還算熟悉。很快就來到了商鋪長街,走入了城中略有些名氣的店鋪‘祥雲商鋪’。
祥雲商鋪今天客人不少。墨沖進得店鋪,店中幾名夥計都在招呼客人。墨沖也隻好站在了原地。雖然櫃台上有物品,不過他此番來是想買關于蟲獸的典籍。典籍這一類物品大多都賺取不了多少靈石,而且需求有限,櫃台前是黃金位置,自然要擺上熱銷商品,比如精進修爲丹藥、頂階法器之類。墨沖便是想自己找,那也是找不着的。
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人,此時正将一名客人從内堂送出來,一見站在店鋪裏的墨沖,微微一愣,随即上前招呼道:“呵呵。這位道友想買什麽東西呢?”
墨沖道:“哦,我想問一下,有沒有專門介紹蟲獸的典籍。”
“關于蟲獸的典籍?”中年人皺了皺眉。看了看店鋪大堂的衆多修士,随即點頭道:“恩,客官請跟我到内堂來吧。”
店鋪内堂一般是招待貴賓或者大主顧的地方,因爲外面人滿爲患,墨沖也因此享受到了一次超值待遇。待一名奉茶的青衣侍女退下之後,中年人再次開口道:“道友剛才說想要買關于蟲獸的典籍?可是指妖獸圖譜麽?”
墨沖沉吟了一下,道:“妖獸圖譜……有些太簡略了。我想要詳細一點的。最好能夠有介紹蟲獸習性、培育各方面資料的。”
中年人聞言,點了點頭道:“哦,我明白了,道友大約是想培育靈蟲,所以想買一本相關的典籍參考。”
墨沖道:“正是。”
中年人輕歎一聲,道:“這個隻怕要讓道友失望了。本店隻有普通的妖獸圖譜,并沒有特定的蟲獸圖譜,介紹蟲獸習性、培育等相關内容的典籍更是沒有。”說到這,中年人頓了一頓,又接着道:“而且,不光本店沒有,其他店鋪,多半也是沒有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