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沖目光又是一閃,不過這一次卻什麽也沒再說。猛然身上火光一閃,一顆爆裂火球從身體脫出,朝對方激射而去。對方目光很毒辣,想必真做了什麽周全準備,還是先下手爲強罷。
“不錯,除了近身攻擊,閣下的火系法術之精純,也是在下平生僅見。”
蒙面修士眼見爆裂火球襲來,仍然不慌不忙。隻見他口中說着話,手中卻靈光一閃,一面正圓形,比巴掌略大的銅鏡頓時出現在他的手裏。這面銅鏡有些古怪,不需蒙面修士催動便會自動發出淡藍色的光束。
飛速而來的爆裂火球被淡藍色光束一照,速度立刻慢了許多,同時,有一層淡藍色的冰霜出現在了火球之外。而随着淡藍色冰霜不斷剝落,爆裂火球也越來越小,等到了蒙面修士面前時候,直徑有七八尺的爆裂火球隻剩下拳頭大小,被他指尖一彈,便即崩散消失。
‘哼,居然這麽厲害麽?’墨沖面色微微一變。對方手裏的法寶的威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而對方手中,肯定還遠不止那一面銅鏡。既然如此……墨沖目光精光一閃,猛地一點腳下的蜻蜓舟,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去。對方雖然想要殺他,他卻沒有必須要殺對方的理由,倒不如索性避戰好了。
蒙面修士顯然想不到墨沖居然會如此幹脆調頭便走,愣了一下,這才同樣一踩腳下的雲彩法器,朝墨沖追了過去。
“墨道友,你也是赫赫威名的人物,對上在下這樣的無名小卒,居然想要轉身而逃?就不怕被人恥笑麽?”
讓墨沖郁悶的事情發生了。他本來想甩掉蒙面修士了事,哪知對方一眨眼功夫就已追到了身後。自己是先行一步,如今對方既然能追上,那就表明對方的遁速并不比自己慢,甚至還要快上一些。看來,甩掉對方的念頭是行不通了。
“墨道友,你跑不掉的。痛痛快快地和在下打一場吧。”
身後,蒙面修士再次開口。說話的同時,隻見他手掌一翻,那一面會發出淡藍色光束的銅鏡頓時出現在了手裏。蒙面修士手腕再一轉,銅鏡的光束頓時對準了墨沖,墨沖隻覺一陣寒意襲來,遁光速度不由自主地降了下來,同時,一層淡藍色的冰屑,出現在了身體表面。
“哼。”
墨沖一聲冷哼。身上火光一閃。‘熊’地一下,一團火焰升騰而起,包裹住了全身,正是神火甲。身外的淡藍色冰屑在神火甲出現之下,立刻飛快消融,遁光的速度立刻再次恢複了正常。
眼見墨沖此舉,蒙面修士先是微微一驚,随即冷笑一聲道:“呵,這才對嘛。道友若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倒是讓在下失望了!”
說話之間,蒙面修士身上法力一漲,手中的銅鏡立刻光芒大放了起來,銅鏡投射出的淡藍色光柱,随着銅鏡的光芒大放,周圍開始出現絲絲縷縷的白色寒氣,墨沖身外淡藍色冰屑消融的速度很快跟不上冰屑凍結的速度,一層冰霜,開始覆蓋墨沖的全身。
“哼!”
墨沖目中寒光一閃,身形猛地一沉,朝下方地面落去。蒙面修士見狀,目中喜色一閃,道:“很好,道友終于決定要動手了麽?”說着,同樣身形一沉,朝墨沖追了過去。
墨沖确實已決定動手了。蒙面修士的遁光比自己更快,如果在後面時不時來一下,那更加難辦,還是早點解決的好。不過,對方是針對自己,有備而來,對自己的手段也有所了解,普通的攻擊隻怕對付不了。
想到此處,墨沖目光閃了閃。也隻有動用萬靈附體,才能有必勝的把握了。沒想到,隻是對付一名區區的一名同階修士,居然也要如此浪費。而在這一次之後,封魂書裏的那些鬼魂,大約也隻能再幻化一次魂甲而已了。
可惜歸可惜,墨沖倒沒有絲毫的猶豫,既已決定,立刻手掌一翻,将封魂書取了出來。而随着墨沖心中法訣默念,封魂書中的鬼魂立刻飄出,一隻接一隻地附在了墨沖身上。不過,爲了不像上次一般驚動火龍道人,墨沖特意不去翻動火龍道人曾經潛伏過的那一頁書頁。
“恩!?道友這是什麽招式?好像沒聽人說起過啊。”追在墨沖身後的蒙面修士見到墨沖突然散掉身外的神火甲,正覺奇怪,一看到一隻隻附在墨沖身外的鬼魂,頓時吃驚了起來。
“你很快會知道的。”墨沖淡淡開口。此時此刻,萬魂附體還未完成,須得和對方敷衍兩句才好。
蒙面修士聞言,點了點頭道:“恩。看來這是道友壓箱底的絕招了。道友是認爲這一招可以打敗在下,所以才在此時施展出來?”
墨沖道:“你說呢。”
蒙面修士點了點頭,道:“很好。如果事情太容易,就沒什麽趣味了。你這法術完成沒有?”
墨沖道:“還差一點。”
蒙面修士道:“好,我等你。”
“砰。砰。”兩聲。墨沖和蒙面修士先後落到了地面。蒙面修士居然真的沒有趁着墨沖施法期間動手,隻是抱拳站在墨沖對面。直等墨沖身外魂甲成型,他才略有些吃驚道:“哦!?用鬼魂組成铠甲?這倒少見得很。我還以爲道友修習的是五行功法,又精通火系法術,不會使用這一類陰寒屬性法術呢。”
墨沖淡淡道:“我已準備好了。”
蒙面修士忙不疊地點頭道:“來,來!等你很久了。”
“好!”
墨沖目中精光一閃,腳下一點,朝蒙面修士猛撲了過去。蒙面修士呢,見得墨沖撲來,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等墨沖到了身前不到七尺,這才猛地兩手一掐。
“嗖嗖嗖嗖!”
随着蒙面修士兩手法訣掐動,墨沖周圍東西南北四個方面的地面之上突然有一個土包凸鼓而起,各有一條帶刺的藤蔓從中激射而出,朝墨沖身上飛快纏繞了過去。原來,剛才蒙面修士說是等墨沖施法,實際上他自己也在暗中做起了手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