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算……”
蒙面修士見逼開了墨沖,正打算停下來歇口氣,說兩句。那知那退到一旁的墨沖這時卻突然身形一閃,再次撲了過來。外圍黑色小劍組成的劍網,立刻打到了墨沖身上。但是墨沖隻是身上魂甲閃爍,竟是完全沒事一般。
蒙面修士這才想起,是啊。自己的法寶根本傷不了這家夥!這個念頭剛剛從他腦中浮現,立刻就聽得‘砰’地一聲。正是繞開了石岩龜的墨沖,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面門之上。他可沒有石岩龜那麽驚人的防禦力和反震天賦,立刻被一拳打飛了出去。
“砰砰砰砰!”
墨沖身形急追而上,拳出如風,不斷朝蒙面修士身上招呼。蒙面修士身上似乎穿有護甲之類的東西,墨沖打了幾拳之後,拳頭便全向蒙面修士的腦袋招呼。可憐,蒙面修士本來有一張好臉,被墨沖十幾拳打下來之後,臉上蒙着的面巾已經徹底和皮肉黏在了一起。等到墨沖拳頭停下,他的人已氣息全無,仰面而倒。
‘已經死了麽?’
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蒙面修士,墨沖目光閃了閃,猛然又是一腳踢出。隻聽‘咔嚓’一聲。蒙面修士脖頸被墨沖一腳踢斷,頭顱如同一個皮球一般,‘咕噜咕噜’滾出了老遠。頭都斷了,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墨沖輕吐了一口氣,慢慢轉過了身。能夠發出寒氣光束的銅鏡,一隻将近八級,帶有反震天賦技能的石岩龜。雖然浪費了一次魂甲施展機會,能得到這兩樣東西,倒也不虧。尤其是那隻石岩龜,既然帶有反震天賦,它那身龜甲說不定也有反震之力,到時候做成铠甲或者盾牌穿在身上……
墨沖在心中盤算着,目光自然而然朝不遠處的石岩龜望去。但是一看到那邊的情形,墨沖卻不由一愣。不遠處那隻石岩龜此時早已不在原地,正慢吞吞地一步一步往前爬。這是怎麽回事!?主人已經死了,怎麽靈獸還活蹦亂跳的?難道蒙面修士臨死前還解除了對自己靈獸的控制?
‘是了。’墨沖很快想起。之前蒙面修士好像說起過這隻石岩龜是他借來的,并非是他自己飼養的靈獸,石岩龜沒有身死殉主,倒也不奇怪。想通此節,墨沖也不忙去追動作遲緩的石岩龜,而是先将蒙面修士身上的東西一搜,然後朝那一面可以法術寒氣光束的銅鏡所在走去。
“恩!?”
來到了銅鏡掉落之處,墨沖又是一愣。隻見那裏卻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墨沖面色微微一變,再仔細一找。确實沒有。周圍的地面、樹木草叢,如果有一件無主法寶,根本不可能氣息全無。
‘奇怪,到哪裏去了?應該是掉落在這裏啊。’墨沖皺了皺眉,目光再朝遠處張望。這一次,他總算再次看到了銅鏡的蹤影。銅鏡在天上。此時正化爲一道流光朝遠處激射而去。速度之快,絲毫不亞于修士的遁光。在墨沖看到的同時,銅鏡已經幾乎要在他視線裏消失了。
“靠!”
墨沖這一下算是明白了。不光是石岩龜,連那銅鏡法寶,也是蒙面修士借來的。早知如此,他應該第一時間把這銅鏡法寶收起來。此時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了。郁悶之餘,墨沖立刻腳下一點,朝不遠處的石岩龜掠了過去。已經跑了一件法寶,可不能連這隻石岩龜也丢了。
正往前慢吞吞邁進的石岩龜,似乎感應到追來的墨沖的氣息,身形一頓,慢慢轉過了身,用一雙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小眼睛緊盯着靠近的墨沖。
墨沖到了近前,見得石岩龜這個架勢,不由嘴角一揚,笑道:“哦!?你這畜生也想和我打我?”
“噗!”
墨沖話音剛落,身前的石岩龜突然一張口,一道碗口粗細的白色光柱立刻從它口中噴了出來。墨沖微微一驚,連忙腳下一點,飛快避開。
“呼!”
石岩龜見墨沖閃避,頭一擺,光柱立刻從原處偏移,再次朝墨沖襲了過去。這一下,墨沖可避不開了,好在他身上魂甲還未散,也不怎麽擔心,隻是雙手擡起,在身前一擋,擋住了頭顱和胸前要害。
“哧啦,哧拉哧啦。”
一陣輕響,被光柱擊中的墨沖,因爲有魂甲在身,并未受什麽傷。不過,在他的身外和身下的地面,卻凝結出了厚厚的寒冰。墨沖的整個人,就這麽被凍結在了地面之上。那隻石岩龜呢。凍住了墨沖之後,似乎很滿意,嘴巴一合,轉過了身,再次慢吞吞朝前爬去。
‘好厲害!’
望着遠去的石岩龜,墨沖目中既是吃驚,又是僥幸。原來這隻石岩龜除了反震天賦,竟還能噴吐如此厲害的寒光。幸虧剛才蒙面修士沒有讓石岩龜使用這一招,否則自己被凍結住,就算有魂甲護身一時無礙,等到了魂甲威能耗盡或者時限到來,自己也是非死不可。不,或者因爲石岩龜是借來的,蒙面修士驅使起來不太順手也未可知。
心中想着,墨沖開始調動法力掙脫束縛。因爲兩隻手都被凍結在了一處,比較容易出力,隻是幾個呼吸功夫,凍住墨沖兩手周圍的寒冰已經出現了裂縫。而有了裂縫,要掙碎這些寒冰立刻容易了許多。又是幾個呼吸功夫,隻聽得‘砰,嘩啦嘩啦’幾聲響動。墨沖身外的寒冰先自雙手處崩碎,接着身上其他部位上的寒冰,也都盡數碎了。
掙脫了寒冰的束縛,墨沖再次腳下一點,朝遠處爬行的石岩龜追去。
“砰。”
一聲輕響。墨沖身外的魂甲突然自行崩散開來。墨沖一愣,随即想起,是了,魂甲的時限已經到了。不過,隻是對付一隻沒多少靈智妖獸,到也用不上魂甲這樣的絕招。當即墨沖手掌一翻,取出了封魂書,将周圍漂浮的鬼魂重新收入了其中。
以墨沖的速度,自然很快又追上了石岩龜。石岩龜感應到身後墨沖的氣息,慢慢轉過身,和之前一般又是一張口。碗口粗細的白色寒光又被它噴了出來,朝墨沖襲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