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夜涼如水。
處在饑寒交迫中的百姓聽聞董賊将會發糧,民衆皆不以爲意,不過視之爲天方夜譚罷了。
可是,當他們看見,當今朝廷的司徒王允帶領一幫太監,同時還有司徒家的奴仆推着十數車糧食來時,整個夜晚都沸騰了······
王司徒一邊安排好百姓依次取食,一邊差人在四周大聲喊着:“此乃當今國相大人的恩賜,國相大人念百姓饑寒,特下令放糧,爾等需知感恩。”
可是發糧食的乃是司徒府上的管家們,每發完一份,便低頭說:“此乃天子之食,吃完要大聲向董國相道謝。”
領完糧食的百姓不見得都能明白此話何意,但是明白人何其多哉,大家邊吃邊聚在一旁悄悄話語。
隻見有十數人分散在人群之中,在一群百姓中說完,又向另一群百姓堆裏說着,似乎在宣揚天子之德,又似乎在曆數董賊之過,他們每過一處,便留下一堆嗆着淚水入食的百姓······
帝協站在帳外,聽着耳邊此起彼伏的謝董相食之語,明白王司徒已經把事情辦好了,今天晚上所謀劃最重要的事就是---收複民心。
此刻,民心可用,江山可複。
帝協擡起頭,望着這西北之夜,想着有這樣夜色的今晚,大概是關内最清新和美好的時刻了吧。
天空就像剛剛洗刷過一樣,并無一絲雲霧。一輪圓圓的月亮,從東邊的山梁上爬出來,若一盞大燈,照的整個世界亮堂堂。宿鳥在枝頭上叫着,小蟲子在草棵子裏蹦着,山野中萬千生命在歡騰着······
微風拂過,涼意升起,帝協便回大鏊中,拿起卷書,自顧的看着。
不久後,鏊外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一隻白皙的手拉開帳炜,身着宮衣、姿色一般的女子碎步向前,拜道:“奴婢參見陛下,謝過陛下救命之恩。”
好個蘭心蕙質的女子,帝協不由想一逗此女:“朕何曾救命于你啊?”
“陛下聖明,自然明白,奴婢再次拜謝。”此女子不受挑逗,一闆一眼正經的道。
“恩,惠而不自誇,隻是你脾氣倔了點,這性情在宮中可不好過日。說說你的情況吧。”帝協也不再戲她,叫退其他宮女、太監,便邊看書邊聽故事。
原來此女名叫柳妮,帝都洛陽人氏,年芳十八。并不是那對餓死夫婦的女兒,因爲那對夫婦年不過三十多歲。
而她不過是一孤女罷了,隻是看到這對活活餓死的夫婦,想起自己慘死的家人,一時間控制不住,大哭起來,沒想到鬧出這樣一樁事情。
當她聽說西涼軍士要帶其見駕時,忙披件爛衣服,用黑炭給臉部做了一個保健。可是聽到天子那句“何不食肉糜”後,心灰意冷,淚水劃過臉頰,将其粉嫩的肌膚暴露出來。
雖然在座的大臣和董肥肥看不上她,但是可逃不過饑不擇食的西涼軍的魔抓,這便是她爲什麽要道謝的原因。
“好了,以後就不必難過了,也無須躲躲藏藏,因爲今生---朕會罩着你。”帝協霸氣側漏的道。
如此霸道總裁式的話語放在後世,殺傷力可謂爆表。若是再由某大國元首,比如奧黑,或者是******說出,那威力絕對是核彈級别無疑。
可是當今天子說出此話,卻不能讓這個不算美人的婢女傾心。而此女也隻是在一旁低着頭看腳,并不言語。
氣氛到此冷場,帝協也并不在意,便自顧看書去了。
想起前世,朕本科和碩士所學的專業都是機械,基本都是和尚班,而且也不善于和女生交談,所以這些年少與女生交流。自己沒有變彎,已經算是奇迹。
真是:一入機械深似海,從此妹子是路人。
看完一卷《尚書》,夜已深,打個哈欠,看着還在一旁自顧低頭的女子,突然發現其腰間鼓鼓的,不複此前苗條之态。
看是此女在腰間藏了吃的。
也好,反正朕也餓了,便道:“小妮子,過來。”
一句話打破了冷清的氛圍,那女子擡頭,有些吃驚的拿手微微的指着自己。
“當然是叫你了,以後朕就叫妮子吧。”帝協輕聲笑着。
那女子扭捏的上前,不知是想抗拒這個稱号,還是想抗拒少年天子本身。
看到這妮子在離自己身旁一米有餘的地方停下不動,帝協不由的又好氣又好笑:“到朕身邊來,朕能吃了你不成。”
這妮子更是一臉不情願的前來,跪在天子的腳邊。
帝協拿起手,在妮子眼前揚了揚,然後往下,伸向她的腰間,觸到之時,便覺察這妮子在顫抖,似乎在忍住不哭。
帝協此時也不好,再往下逗這大姑娘,于是快速穿過她腰上的系帶,拿出還留有些許體溫的幾張馍夾肉,不由柔聲起來:“你這妮子,倒也有趣,馍夾肉這樣藏着,會更好吃麽?”
說着,拿在嘴裏吃了一口,輕聲笑着:“怎麽味道變了,你幾天沒湯沐了?”向着這破哭爲笑的妮子開着玩笑。
“奴婢每天都有沐浴,這馍夾肉今天剛出爐,并無變味。”笑臉上挂着些許淚珠的妮子,急忙的回着。
“朕說味變就是味變,不信你吃吃看。”帝協說着,拿過剛咬過一口的馍馍遞給她。
看着被咬過一口的馍馍,月牙似的馍口還留着天子的龍蜒,女子不知該當何如。
這妮子怎麽這麽扭捏,帝協假裝怒道:“朕之賜,不可辭。”
妮子一把接過馍,胡亂吃完,嘴裏鼓鼓的:“陛下,此馍沒有變味,隻是不夠熱,所以陛下覺得味變了。”
帝協伸開手,輕輕拭去妮子臉上的淚珠:“胡說,馍馍本身鹹味,朕怎麽吃到一股桂花香氣。好了,你去打兩碗羊肉湯來,朕教你馍馍如何才好吃。”
妮子速度告退而下,比來時快了不知多少。
帝協在桌子底下拿出一本泛黃的書,書名爲“禦女心髓”。乃是宴後董肥肥一臉猥瑣的拿給自己的,說是至高寶典。但是想到朕的年齡---十三歲,貌似這具身體原主還沒有夢遺過吧。
此時另一位主,在帳外的小妮子也在想入非非。“妮子”這樣稱呼,隻有自己的親人會如此叫,剛才陛下叫自己小名的時候,便有些恍然若失。
還有什麽桂花香,不就是自己的體香麽,聖上如此對自己,莫非今晚自己要······
想着臉便紅了一片,可是陛下隻有十二、三歲吧,能行麽?
濃湯上來,帝協就教妮子将肉夾馍瓣的碎碎的,放入羊肉湯中,如此一碗在後世讓人食後餘味無窮的泡馍便初步形成。
吃完之後,雖然沒有後世的有味,不過放在現在,顯然是不錯的。倒是這妮子吃的一臉享受,帝協囑咐:“好吃的話,以後就常叫禦膳房去弄。不用再貼身藏食,朕的宮女是餓不着的。”
妮子輕聲諾下,便開始收拾。
又再看了會書,夜色逐漸變深,帝協伸了個懶腰,放下竹卷,喚過妮子:“吩咐下去,朕要沐浴。”
不到片刻工夫,一群宮女、太監,便有序的安排好一切。
妮子伸出手,試了試黃金浴桶的水溫,感覺差不多後,便紅着臉,輕步的到天子跟前:“陛下,已經準備好了,請陛下移駕。”
這妮子,有何好臉紅的,朕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少年人罷了,還能吃了你不曾?
叫退想要上前伺候的其餘宮女、太監,帝協行至妮子旁,背過身,伸開雙臂。
妮子雖然心裏無比害羞,但還是壯着膽子,帶着一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悲壯,按照剛才所學的,一點一點的褪去天子的衣物。
不錯,真心不錯,朕的天子服飾無比繁複,妮子竟然能在短短片刻之間,掌握其中要領;不僅如此,她還能頂住心中的羞意,不慌不忙的按步驟解衣。
看來,妮子的記憶力,還有内心的承受力都還是不錯的,是有股聰明勁,再加上夜宴之時,她表現的靈巧,卻是一個可造之才。
待脫到隻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衣時,帝協抓住妮子微微顫抖的手:“去往浴桶中加點熱水,這時候也該涼了。”
天子這句話,對于妮子來說,仿佛天籁之音一般。妮子趕忙聽令,拿起瓜瓢,慢慢的、緩緩的加着熱水。
小聰明是有,卻欠缺大智慧,這是帝協對現在妮子的正确評價。
看來以後想要妮子助朕,還是要好好調教她一番才行。
帝協脫去内衣褲,走向那黃金做的浴缸。
前世朕是個吊絲,今生卻是名義上的天下第一土豪,真是造化弄人也。
低着頭的妮子,正在漫不經心的加着水,卻聽見“嘩”的水濺之聲傳來。
沒等妮子反應過來,就聽見天子說道:“下去吧,有事的話,朕會叫你。”
妮子諾下,慶幸着,又不舍的退到一旁,此時的她,方敢擡頭看着沐浴的天子。
摸了摸金燦燦的黃金浴桶,帝協舒舒服服的躺着,享受着······
沐浴完後,已是深夜,該歇息了,爲不讓董賊生疑,隻有委屈一下這妮子了。
帝協側卧在床上,對着妮子:“妮子,且過來睡罷,今夜必須如此,以後你會明了的。”說完也不管其它,翻身背對而睡下。
妮子此刻也不知爲何,不再扭捏,寬衣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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