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煙忽然朝我走來,在我的身邊繞了一圈後,輕描淡寫道:“既然沒感覺,那你走前面。”
我剛才說什麽來着,看到她的這個笑容,我就覺得沒好事,但美女有命,哥們咱也不能認慫啊。
我擡起頭,雄赳赳氣昂昂的甩開大步,剛開始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雨煙對靈體的敏感程度,白天我就見識到了,此刻她讓我走在前面,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可走過兩棟樓後,什麽事也沒發生,而且我也是真沒感覺到有什麽異樣,便開始放松下來。
借着路燈,我看到了停在百孝堂前面的車,我心尋思這誰啊這麽沒有公德心,把車停在小區裏面。
走近一看,好家夥,這車居然是奔馳350,而且車牌号也極其牛逼,是四個八。
就在我走過去的時候,車門喀嚓一聲被推開了,我扭過頭一看,尼瑪,這是啥情況啊?
隻見一個黑色的氣團向我飄來,這團黑氣,就跟昨晚鬼嬰吐出來的一樣,黑漆漆的,給人一種壓抑暴戾的感覺。
我曾聽離婆說過,一般能見到鬼物的眼睛,都能看到他們散發的鬼氣,而鬼氣的顔色也從白、灰到黑不等,越是厲害的鬼物,所散發的鬼氣顔色越深,普通人若被鬼氣侵襲,必定會大病一場,更有甚者,會因此喪命。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眼看着鬼氣越來越近,這個時候說不怕那是騙人的,何況我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我感覺我的腿肚子直抽筋,想要後退也做不到,而且那團黑氣還在向我移動,我往後看去,哎我去,雨煙呢?
不是吧,在這個時候跟哥們玩失蹤,這不是純屬坑人麽!
我深吸口氣,擡起手開始虛空畫符,希望能夠像昨晚一樣,成功的将這團鬼氣驅散。
可正在我開始畫時,那團鬼氣突然說話了。
“小師父你好,雨師傅還沒回來麽?”
我一聽,這不是許崇文的聲音麽,他咋造成這德行了,還是被鬼嬰附身來報複我的?
可他有雨煙給的符咒,不可能被附身啊,難道是出了什麽意外,所以才在這裏等着我們?
“你先站那,我問你,給你的符咒呢?”
“我回到家,走到泳池邊上時,不知道怎麽着就掉了進去,符咒也都濕了,我擔心會出事,就帶着家人來這裏等你們。”許崇文的語氣帶着一絲驚恐不安,但還是聽話的站在了那裏。
就在這時,車内突然傳出一聲慘叫,聽聲音是個女孩子的叫聲。
我把手裏的東西扔在了地上,拽開車門就見昨日的那個中年婦女抱着雯雯,奇怪的是,二人身上并無一絲鬼氣,這讓我愈發不解。
而那女孩此刻的樣子也是分外駭人,慘白的臉色,雙目圓睜,仿佛看到了極其驚恐的畫面,身體不停的扭動着,似乎在做着什麽掙紮。
那婦人一看是我,立馬出聲央求道:“小師父,求你快救救雯雯吧,你要什麽都行,隻要救活我的雯雯……”
我擺手打斷了婦人的話,在車内看了一圈,并沒見到那個鬼嬰,我伸手将雯雯抱了下來。
“大嫂你也下車,你們先去百孝堂的門口……”
“那雯雯呢?”婦人心疼的看着女兒。
此刻,在這四周并沒看到鬼嬰,極有可能雯雯又被附身了,大概有了昨晚的失敗教訓,這個鬼嬰也學聰明了,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蒙蔽了我的雙眼。
所以許崇文夫婦和孩子待在一起并不安全,隻能先到一旁避一避,而且雨煙這個不靠譜的美女說不定藏在哪,如果二人有危險,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眼下,我隻能先找到小鬼,然後才能确定下一步怎麽做。
我把孩子放在地上,口中輕念醒魂咒:“開通天庭,使人長生。三魂七魄,回神返嬰。滅鬼除魔,來至千靈。上升太上,與日合并。三魂居左,七魄守右。靜聽神命,亦察不祥。邪魔速去,身命安康。急急如律令。”這是占蔔書上記載爲數不多的茅山咒。
醒魂咒一般在人魂魄不穩時,能起到作用,我用這個咒語也隻是先試探一下,但等了片刻,雯雯還是一臉的痛苦,意識絲毫沒有恢複的迹象。
我以爲哪裏出了錯,再次重複一遍,可結果依然如此。
不應該啊,雖說哥們剛入行不久,但簡單的咒語還是會成功的,想了片刻,也找不到原因。
我擡起手,在雯雯的身體上畫了一道轉陰符。
轉陰符是占蔔書上特有的符箓,而且這個符必須是以陰氣重的人爲載體,才能畫出且起到效果的符箓,占蔔書上有很多符都是以肉身爲載體,轉陰符隻是其中一個。
轉陰符可以将載體身上外來的陰氣轉化爲本身所有,通常都是用在被鬼物附身的人身上,這樣能讓附身的鬼物離開寄體,否則就會有損自身的陰氣。
就在符成之後,從雯雯的嘴裏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緊接着從她頭頂冒出一股黑氣,最後漂浮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嬰兒的樣子,而且還是死前那血肉模糊的可怖模樣。
而且她的臉比昨晚更爲醜陋,兩個眼珠一個大一個小,腦門上全是擡頭紋,一邊臉跟被人打腫了似得,另一邊塌陷下去,還龇牙咧嘴的,就跟一個原本就奇醜無比的人,跟你做了個鬼臉一樣。
我吓得差點沒叫出聲,這尼瑪真是醜爆了!
鬼嬰見把我吓到了,大小不一的眼珠溜溜直轉,露出一絲狡黠。
我心知不妙,馬上向後仰去,可還是晚了一步,我整個頭被鬼嬰吐出的鬼氣包裹着。
也是此刻,我感受到了鬼嬰的所有情緒,不甘、怨恨、委屈、暴虐……種種負面情緒充斥我的腦海,讓我頭疼欲裂。
“會法術的都是愛管閑事的混蛋,四十多年前的那個和尚是,你也是,我要你們都去死!”
鬼嬰一下子沖到了我的面前,被鬼氣包裹的我,反應和動作都比平時慢了許多,還沒等我有反應,脖子就被鬼嬰的小鬼爪子死死的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