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推開‘雨煙',沒等她有什麽反應,雙手連忙掐住她的脖子,來了一個以其鬼之道還治其鬼之身。
“你這是幹什麽,人家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真是要命,明知道這是假的,但我還是心頭一顫:“一個鬼嬰也需要喘氣,你騙鬼去吧!”
鬼嬰見我戳穿了她的僞裝,那副誘人的嬌軀瞬間變成了本來的樣子,隻聽她恨恨的道:“哼,有美人投懷送抱都不要,你這輩子也就是個單身的命了!”
尼瑪,騙不了我還帶詛咒的?
“廢話少說,你把那個大嫂怎麽了?”
鬼嬰在我手中掙紮無果後,并不焦急,隻是怨毒的看着我:“有那個女道士守着,我能把她怎麽着。”
原來雨煙沒出現一直都在暗中保護許崇文等人,讓我單獨對付這個鬼嬰可能是出于對我的曆練,我是不知道該說她用心良苦呢,還是心狠志堅,也不怕我應付不來死在鬼嬰手裏?
說實話我真沒必要和鬼嬰拼個你死我活,畢竟她也是個苦命人,但死都死了,就不該擾亂陽間,随意取人性命,就算這個人多麽可惡,但天道有輪回,人要承受自己所種下的因果,誰也不會種惡因得善果,反之也是一樣。
就在我想如何化幹戈爲玉帛的時候,這鬼嬰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我的手中。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也是此刻,我感覺到後背涼飕飕的,沒等我有啥反應,後背就遭了一記重擊,一下子就給我打個狗吃屎。
這一下是我始料未及的,本來局勢已經掌握在了我的手中,誰知道,這鬼嬰竟然這麽不好對付。
趁我還沒起身,鬼嬰再次出手了,瞬間,我就感覺後背上如有千斤之重。
我悶哼一聲,不得已緊緊的貼着地面,整個身子都要散架了。
“你除了掐脖子和偷襲,就不會别的了麽?”
“哈哈哈……”鬼嬰發出尖細刺耳的笑聲,笑夠之後才道:“你管我用什麽方法,把你打到不就行了!”
我見鬼嬰并不上當,心中暗暗焦急,正欲奮力起身,卻突然發現,一個更爲嚴峻的事實擺在了我的面前……
我失去了知覺,渾身上下都已經不聽我的使喚了。
我吓得駭然失色,正巧這個時候鬼嬰那醜臉出現在了我的眼中,一臉的得意:“怎麽樣,怕了麽?”
怕你個大頭鬼啊,要不是哥們我剛入行不久,沒有經驗,還會被你這個小鬼嬰整趴下?
見我瞪着她不吱聲,鬼嬰輕蔑道:“在你沒來之前,我就有機會殺死許崇文一家,知道我爲什麽沒動手麽?”
我心下一凜,難道就是爲了引我上鈎,報複我昨晚識破她的伎倆?
鬼嬰輕哼道:“沒錯,我就是要殺了你,誰讓你多管閑事!”
鬼嬰伸出小鬼爪子,在我頭頂左摸右摸的,冰冷的觸感加上那懾人的寒意,讓我渾身顫栗。
最糟糕的是我感到了自己正與死亡無限的接近,說不定鬼嬰哪一下一施力,就讓我去見了閻王。
現在的我,真的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試想一下,你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旁邊還有個實力強悍的鬼物,把你當玩物一般,在手中把玩着、欣賞着你的絕望……
去尼瑪的,哥們咋這麽悲催呢,入行第一個遇見的鬼物就這麽厲害,就算我僥幸能逃脫,但保不齊以後會不會給我造成心理陰影啊。
鬼嬰的小爪子最後停在了我的頭頂,這讓我感覺身體的熱度在這一刻逐漸消失,而且我體内的某種氣也在緩緩湧入她的鬼爪子中。
還不止這些,我的意識随着那股氣的流失,也變得模糊起來。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但直覺告訴我,如果我昏睡過去,那我很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你相信因果之說麽?”這個時候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不能讓自己睡着,随便找了個話茬。
鬼嬰明顯沒有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說話,就算是說也是求饒之類的,所以對于我的問題,鬼嬰是一頭霧水:“你說什麽?”
“那些好逸惡勞的人,什麽也不用做就擁有很多,而那些辛勤勞作的人,勞碌一生也隻是剛剛填飽肚子,你知道這是爲什麽麽?”
沒等鬼嬰回答,我繼續道:“其實這個世界很公平,因爲無論什麽人,無時無刻都在種因,又時時刻刻承受自己的果。”
我見鬼嬰對我的話漸漸有了興趣,心裏一喜,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于是循循善誘道:“就比如許崇文,他爲什麽這輩子不僅大難不死,還錦衣玉食活得如此滋潤,而你明明該活下來,卻硬是被偏心的父母放棄生命,并且還要把你的氣運轉移到許崇文的身上,你想知道爲什麽嗎?”
“這……這是爲什麽?”鬼嬰呆呆的看着我,雙目中沒有了之前的怨恨惡毒,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不解。
“因爲你上輩子種下了惡因,而許崇文則相反,所以你倆的命在一出生就注定了……”
鬼嬰忽然變得很激動,收回了手,在我目力所及的地方,不停的飄來飄去,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你胡說,我沒種下什麽惡因!”
我輕輕一笑:“你已經喝了孟婆湯,又怎麽知道上輩子沒種惡因?”
鬼嬰被我問的瞠目結舌,好半天才找到反駁我的話:“你也沒看到,怎麽就知道我種了惡因?”
終于來了,說了這麽半天,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自信一笑:“我之前沒看到,但你若同意,我可以幫你看看,你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孽,讓你今生一出世就落得如此凄慘的結局。”
鬼嬰先是一愣,随後哈哈大笑起來:“你?雖然你的道法和當年那個和尚不同,但看到我的前世,你騙鬼呢嗎?”
我心說,你可不就是鬼麽,但哥們的命就在你手中,怎麽會有心情騙你,哥們可是占蔔一門中的獨特存在!
“我看你是心虛不敢吧,那就趕緊去地府報道,别在人間作妖兒了。”對于她的嘲笑,我回應她一個大大的鄙視。
“哼,我會心虛?你說吧,怎麽能看到?”鬼嬰果然還是心智不成熟,被我一激立馬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