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狡猾的曲秀芳,見力敵不過,開始玩起了攻心計。
“吳某隻做自己想做的事,世人之見,與我何幹!”吳敵絲毫不受影響,霸氣的回道。
“你……哼!”曲秀芳幽怨的看着吳敵,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後隻能冷冷的哼了一聲。
也是這個時候,曲秀芳顯露出了劣勢,漸漸地鬥志全無。
與吳敵又一次交手後,曲秀芳故意露出破綻,被正面擊中後,順勢向後飛去。
我一看這是要逃跑啊,好不容易要把你制服了,哪能再讓你跑了?
我連忙扔出早就準備好的符咒,而雨煙的想法也和我一樣,将始終不離手的紅繩,朝曲秀芳扔去。
有符咒和紅繩攔路,曲秀芳不得不抽身返回,這個時候吳敵也追了上來,一腳就将曲秀芳踢飛。
那曲秀芳一看又有機會,不顧魂體受挫,開始奪路狂奔。
我和雨煙再厲害也是兩條腿,咋能追上魂體飛呢,我把攝魂鏡拿了出來,剛要對準曲秀芳就被雨煙攔了下來。
吳敵忽然單拳捶地,大吼一聲:“給我回來!”
在吳敵拳頭落地的刹那,我感覺整個空間都發生了變化,仿佛是扭曲在了一起,又快速恢複,可仔細看去,卻什麽變化也沒有。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就在我暗自不解時,曲秀芳從剛才飛走的地方又飛了回來,一臉的驚恐之色。
看來是我小瞧吳敵了,人家百年鬼被封在佛珠裏,明顯就不同于一般的鬼,此刻一看,本事還不是一般的大。
吳敵伸出手,看樣子是要把曲秀芳接個正着,就在曲秀芳即将落入他手時,吳敵忽然傳出一聲痛吼,高大的身體向後仰去。
也是這個時候,我們發現,在吳敵身後十多米外,隐約站着一個人,看形體應該是個男人,若非吳敵倒地,我們還真看不到他,難道把我封在地下室裏的也是他?
沒見他有什麽動作,吳敵再次發出吼聲,我不知道那神秘男人用的什麽辦法,但若不趕緊把吳敵召喚回去,隻怕他會有危險。
我沒想到我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小瞧了吳敵,他此刻雖然受制于人,但依然具備反擊之力。
吳敵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速度極快的朝神秘人飛去,離的遠加之天黑,我和雨煙都看不真切。
但卻能看到兩個影子鬥來鬥去,可其中一個突然就憑空消失了,我還以爲我眼花了呢,可看吳敵也是一副茫然四顧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個神秘人真的消失了。
而就在吳敵回來的時候,我們發現曲秀芳也早就沒了蹤影,原來那人的出現不是爲了對付我們,而是給曲秀芳制造逃跑的機會,所以才會離的那麽遠,和突然失蹤……
“吳敵未能完成任務,實爲憾事,功德……下次再記不遲!”吳敵說完,不等雨煙作何反應就鑽回了佛珠中。
我愣了半天,這鬼哥們的性情太耿直了,哪怕付出再多,事沒辦好也一點功勞也不要,再看現在的世道,無論是人是鬼,隻怕都沒有這麽磊落的君子了。
“死了好死了好,省了褲子省棉襖……”
我和雨煙剛進屋,就聽到了這駭人的話語。
曲炜在曲秀芳離開她身體後就昏了過去,此刻已經坐了起來,不過神情舉止都極爲怪異,還有那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話,不停的從她嘴裏說出。
我和雨煙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裏的驚詫。
曲秀芳都已經離開了曲炜的身體,爲何曲炜還是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曲坤媳婦也醒了,當她聽到曲炜那如同夢呓的話語後,連滾帶爬的來到曲炜身邊,無論是拍打喊叫,都不見任何效果,最後把目光轉向了我和雨煙。
“你們是活神仙,我求你們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姑娘吧……”曲坤媳婦哽咽着,雙眼之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她的眼神,讓我想到了離婆,當年張國輝被曲秀芳魇住的時候,也是這個心情吧。
“曲嬸放心,我和雨煙一定會盡力的,今晚我們就在這住,省得再出什麽意外。”
在我安撫曲坤媳婦的時候,雨煙把手放在了曲炜的天靈蓋上,嘴裏低聲念着什麽咒語,就跟白天在後山上救醒劉明他們一樣,但這次雨煙所用的時間卻是白天的數倍。
我見雨煙臉色漸漸轉爲蒼白,額頭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心疼的道:“你先歇歇吧,我來想想辦法。”
雨煙收回手,輕搖着頭對我說道:“她的魂魄被禁锢住了,今天消耗太多,我現在也無能爲力……”
“不……你們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們要多少錢都行,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含糊……”
“曲嬸你别激動,我和曲炜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眼看着她死去。”我把曲坤媳婦扶坐在炕沿兒,又把曲炜也抱到炕上。
腦子裏思索着占蔔書裏的内容,回想着是否有這方面的記載。
本來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我還真想起了書中看到過關于魂魄被禁锢的記載,隻是當時我一心想學占蔔,便也沒怎麽放心上。
魂魄被禁锢有很多種方法,若想解開,就必須先弄清楚禁锢的是哪種方法。
我仔細的觀察曲炜的一舉一動,她仍然在不停的說着那句話,眼神渙散,神情呆滞……
我手掐劍指,點在她的頭頂心,随後是雙手手心,最後是腳心,做完這一切,我就仔細觀察她的頭頂,但看了半天,什麽也沒發生。
我以爲沒成功,但雨煙卻是指着她的頭頂道:“她的頭頂有陰氣冒出,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是占蔔門的秘術,在不畫符咒的情況下,将體内靈氣激發出來,用于對付各種奇事怪事,而我現在用的這個方法叫五心納靈,無論身體有何異樣,都可借此看出,我對雨煙大概說了一遍。
不過我對雨煙能看出曲炜的變化,而我看不出則是感覺到頗爲意外。
“那曲炜的情況是哪種?”聽了我的解釋,雨煙已然看出,我知道了禁锢曲炜魂魄的是何種方法。
“附身靈體在她體内時禁锢的,就算靈體離開,也無法恢複,除非靈體自發解除,或者是靈體灰飛煙滅……”
“那就沒有别的辦法了麽?”曲坤媳婦聽了我和雨煙的對話,緊張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