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雨煙的喊話後,我連忙從貼滿了符咒的燈籠上,摘下寫有壯哥名字的符紙,扔到燈籠裏面,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裏面的火光,直到符紙燃燒殆盡,也沒什麽異樣。
正當我要看向雨煙時,我感覺到手中的燈籠發出一陣輕顫,我的心一緊,下意識的握緊竹竿,生怕有什麽意外發生,但燈籠隻顫抖了一小會,便恢複了正常。
我這才将目光落在雨煙身上,而她顯然也在緊盯着燈籠的變化,見恢複原狀後,再次喊了一遍。
在她話聲剛落的刹那,被我拿在手中的符紙快速撕下,扔進了燈籠中。
這次沒等符紙燒完,燈籠就開始顫抖,而且幅度也要比剛才的大,符紙燒完後,我就看到貼在燈籠外面的那些符咒,無風飄動,大有從上面飛下來的意思。
我在心裏不停的祈禱,希望這些符咒千萬不要掉下來。
也不知道是我的心不誠,還是老天故意爲難我,剛才還一絲風都沒有的天氣,突然刮起了風,而且越刮越大。
不一會我的衣服在狂風的呼嘯下,獵獵作響,燈籠也是東搖西晃的。
可我分明見到,下面的雨煙隻是發絲輕揚,根本沒有我這裏這麽嚴重。
我忽然意識到,這股風來的邪性不說,好像還把我當成了中心,從四面八方湧動而來。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燈籠中的火芯在狂風的呼嘯下,搖曳不定,好在符紙燒完了。
我對着雨煙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繼續了。
“何壯,回家了!”
這次在我剛把符紙拿下來,其餘的符咒就發生了變化。
在整個燈籠的外面,有層霧蒙蒙的霧氣,但在這麽大的風中,依然圍繞着燈籠。
等我把符紙扔在了燈籠裏,燒成灰燼後,那些霧氣如受到什麽牽引一般,朝着後山的方向飄離而去。
難道這是接引壯哥的靈魂去了?
“小生,等符咒陰氣回來,招魂才算成功一半,但在這期間會有些麻煩,所以,成功與否就看你了。”
“雨煙姐放心……”我話剛說一半,就被從天而降的一道影子打斷了。
我定睛一看,這不是李宏麽,他怎麽在這。
尼瑪,我招魂招的是壯哥,你個死鬼來嘎哈?
我想也不想的對着他就打出一拳,李宏嗖的一下就避了開去,我心尋思,你個剛死的人,咋就能出來呢,這不對啊,我記得離婆跟我說過,人死不過百,不得索命債,難道可以出來,就是不能傷人性命?
我原想在自己身上畫道鎮邪符,但又擔心會影響招魂,急的我虛空畫符,我能感覺到符成後的那股靈氣,可我對着這個面熟的臉孔,卻打不下去,因爲我于心不忍。
李宏剛死不久,還隻處于遊魂狀态,連鬼都算不上,如果真的受了這一擊,那就會在這個世上徹底的消失。
在我符成的刹那,李宏的魂體就發出了顫抖,可不知爲何,他明明很恐懼,但就是沒有逃跑或者躲避的意思。
“再不讓開,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我話聲未落,李宏恐懼的表情立馬換成了視死如歸,不知死活的沖了上來,而方向正是我畫的靈符。
“嘶……”李宏在接觸到靈符的一刻,魂體有如水中蒸汽一般,渙散的四處飄飛,甚至他連叫喊都沒發出,就灰飛煙滅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劉大義和曲坤也在我一左一右站定,這時我才反應過來,他們的魂被曲秀芳勾了去,此刻來到這裏,那就是受她指使,來阻止我們給壯哥招魂。
可爲何她要阻止,難道壯哥的魂也是她勾走的?
這敗家的鬼娘們,咋就這麽喜歡勾魂呢,也不管死的還是活的。
“我不想傷你們,但我一定要救壯哥!”我一手舉着燈籠,一手拿出兜裏的符咒。
曲坤和劉大義也流露出了本能的恐懼,但和李宏一樣,沒有離開的意思。
要我對曾經生活在同一個村子的人(雖然現在死了)下手,我真的很痛苦,可若不解決了他們,就會影響招魂。
我正猶豫時,忽然看到從四面八方來了很多魂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方向正是我這裏,且看他們目光,似乎對我手中的燈籠有着難以抗拒的誘惑,同時又對我另一隻手中的符咒露出本能的恐懼,所以都圍着我站着,并沒有沖上來。
我不知道上面粘的是什麽符咒,但現在看來,這種符咒不僅不能對付鬼物,反而對他們還有莫大的吸引,而這也應該是雨煙說的麻煩了吧,可爲啥不讓我事先做點準備呢,難道會影響招魂?
“小生,燈籠上面的符是陰符,能提升招魂的成功率,同時也會引來附近的靈體,你千萬不能讓靈體接觸到陰符,否則不僅招魂失敗,還有可能讓壯哥的靈魂迷失。”
雨煙的話,斷斷續續的,我向下一看才發現,在她身邊也有幾個鬼物,正與她纏鬥不休,而且看樣子,都是不好對付的角色。
不對啊,陰符在我這裏,怎麽還有鬼物纏鬥雨煙呢,忽然,我見到在對面的房頂上,站着一個人,雙手不時的比劃着,看樣子,下面的幾個鬼物是受他的控制。
我瞬間就想到了那個神秘男人,他到底什麽來頭,身負道術,爲何要幫着曲秀芳爲惡?
“該死!”
在我一不留神間,一個小鬼從我後面快速飛來,伸出鬼爪子就要去抓燈籠上的引魂符,如果不是我及時轉身,還真被他抓到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先前那些畏懼我手中符咒的鬼物,紛紛飄動起來,争先恐後的向我手中的燈籠飛來。
我一邊扔出符咒逼退他們,一邊不停的躲閃,但無奈,來的鬼物保守估計得在三十往上,雖然沒有多少道行,但無奈數量多,而且還在逐漸增加。
漸漸的我就有點招架不住了,而且帶的符咒也都用完了。
至于虛空畫符,靈符威力是大,但以哥們現在的道行能畫成功就不錯了,要想達到一天畫兩次,那是萬萬做不到。
我抱着燈籠,在房頂左沖右突,不時的對他們施展出太極打鬼功,一時間倒也沒有鬼物接近。
可我畢竟不是鐵打的,幾個來回我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