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雲、華、煦、烨、振、香。”神秘男人隻說了這七個字,但我發現,他每說一個字,白無常的臉色就變化一分,到後來已然是大吃一驚,就連那面癱似的黑無常,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但我怎麽想,都想不出這七個字有啥聯系,不過能讓黑白無常如此驚訝,想來這神秘男人的主人,一定不是個普通人。
“呵呵呵……”白無常突然笑道:“時隔一百多年,沒想到他又出現了,既然這事跟他有關,我和老黑隻當送他一個人情,就不插手了。”
“嗯,誰插手幹死誰!”那黑無常黑着一張老臉,聲如洪鍾的吼道。
就在我和雨煙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的時候,黑白無常就已消失在了原地。
這尼瑪叫什麽事啊,來去匆匆的,說好的公事公辦遇見個熟人就撒手不管了,你們可是地府的陰司啊,而且還是久負盛名的存在,難道連名聲都不要了?
随後我一想,這倆玩意節操都碎了一地,還要啥名聲,最可氣的是老黑,臨走還來一句,但你就是幹死我,哥們我也不能不管壯哥啊。
既然你們不管了,我就隻能重新指望手裏的燈籠了。
我打着燈籠就要再次爬到房頂,就聽雨煙道:“沒用了小生,符咒陰氣一旦激發出來,就必須離開地面兩米高,否則受到地氣牽引,符咒陰氣就會渙散歸于地面。”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關看嘴心章節
這倆不靠譜的黑白無常,你們走了不要緊,我這招魂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被你們給騙了下來,再一次宣告招魂失敗。
我把氣一股腦的都怨在了那神秘男人的身上,扔掉燈籠朝他跑去。
“艹你大爺的,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害得我們招魂又一次失敗,你特麽到底是誰?”
我跑到他身前,對着那張看不清的面孔就打出一拳,可我畢竟體力消耗過多,這麽一會也沒恢複多少。
看似兇猛的一拳,被他輕而易舉的就握在了手中,随即一擰,一股強烈的痛意侵襲我的全身,我感覺整個手臂都跟折了一樣。
“要麽你就殺了我,要麽總有一天我不會放過你!”
神秘男人冷哼一聲,把我向前一推,我趔趄的栽倒在地,就見他轉身爬上院牆,居高臨下的看着我,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我肯定他的目光中充滿了輕蔑。
“樂生,我雖然不敢殺你,但你若一再激怒我,就做好當殘廢的準備吧!”神秘男人說完,腳一蹬就跳到了牆外,等我從地上爬起,追出大門的時候,早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剛才還鬼聲鼎沸的院裏突然安靜下來,可我的心卻怎麽也無法平靜。
我始終搞不明白,曲秀芳若真的隻是報複這麽簡單,她自己就夠了,爲何這個神秘男人三番五次的幫忙,又是困住我,又是阻止黑白無常,最讓我意外的是,他還有主人,就連黑白無常都頗爲忌憚。
尤其是白無常明顯對雨煙的陰符垂涎三尺,但聽說了那個背後的主人後,二話不說的就走了,對方到底什麽來頭,白無常還說時隔一百多年,難道背後的主人是……鬼?
“你知道那神秘男人背後的主人是誰麽?”
雨煙搖了搖頭:“不知道,對方明顯不想讓我們知道,不然就不用說的那麽隐晦了。”
“那什麽是陰符?”
雨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道:“符不光隻能對付靈體,同樣也能助他們修行,而陰符就是這類符……你以後會懂的。”
雨煙話隻說了一半,我知道,再問下去她也不會說了,便踩了一腳地上的燈籠,發洩出心中的沮喪。
“沒關系小生,我們還有一次機會。”
是啊,還有個招魂幡沒用呢,想來這次應該會成功,畢竟這是雨煙放在最後的,一定是壓箱底的寶貝。
我們回到屋裏,壯哥還是老樣子,無精打采的抱着替身。
這面幡隻有成年男人手掌大小,雙面都有圖案,其中一面畫着一道符咒,另一面也是符咒,但中間卻有個眼睛的形狀。
這隻眼睛仿佛有種奇異的魔力,讓我越看越無法自拔。
“怎麽了?”雨煙見我目光發直,不解的問道。
過了一會,我把我的感覺對她一說,她也頗爲不解,想了一會才道:“活人看這面幡不會有不良反應,隻有靈體才會有你說的這種感覺,我想你應該是缺少一魄才會這樣。”
我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可能,随後我便不去看,我忽然意識到,既然這面幡有這麽強大的威力,剛才我在房頂的時候就應該給我啊,也不至于最後被群鬼包圍。
雨煙好似看透了我的心理,敲了下我的腦袋解釋起來:“招魂幡雖然厲害,但每次吸納靈體,靈氣就會虛弱,得要好久才能恢複,而且如果有法器在,陰符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原來如此!
雨煙拿起幡,緊閉雙眼嘴裏低聲念着咒語,不一會招魂幡就憑空而起,在雨煙的操縱下向外疾馳而去,看那目标正是後山的方向。
過了一會,我見雨煙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額頭上也布滿了汗珠,看來操縱招魂幡也不是什麽易事,怪不得雨煙會把它用在最後。
但又過去了好半天,依然不見招魂幡回來,我不禁有些着急,在屋裏來回踱着步。
“嗖……”
“噗……”
就在我着急的時候,忽然傳出兩個聲音,第一個是招魂幡回來帶來的破空聲,第二聲是雨煙口吐鮮血發出的,而她整個人也在這一刻變得虛弱起來。
我連忙上前扶住她:“怎麽樣,你沒事吧?”
雨煙勉強的搖搖頭,緩了好半天才開口說話:“我沒事,還好壯哥的魂招回來了。”
雨煙說完,拿起幡按在壯哥的天靈蓋上,連着拍了三下,我就見到一個跟壯哥非常相似的虛影,從招魂幡裏脫離出來,緊接着回到了壯哥的肉身上。
随後,壯哥半睜半閉的雙眼一下子就閉上了。
“壯哥的魂被對方強行拘着,現在也很虛弱,不過他睡一宿覺就好了,你别擔心了。”
聽到壯哥沒事,我這才想到雨煙現在的狀況也不好,我把她扶到炕上:“雨煙姐你真的沒事麽?”
“沒大礙,休息一會就好了。”
話雖如此說,但我還是非常擔心,可别救回來一個壯哥,雨煙又出啥事。
“哎媽呀,可吓死鬼寶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