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些人,手裏都拿着幹活的家夥事兒,氣勢洶洶的看着我和清水,仿佛我和清水是十惡不赦的人販子似的。
“是你們自己走,還是讓他們把你們‘請'出去?”盧頭走到我面前,瞪着我道。
這件事我倒不是非管不可,但直覺告訴我,這盧頭絕對不簡單,如果真以爲我們是騙子,也大可讓我們試一下,反應這麽強烈,那就一定有問題。
“請?就怕你們所有人都請不動!”你跟我硬,我就要比你還硬。
周勇轉頭對着身後的衆人道:“聽到了吧,這倆騙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大家夥動手把他們趕出去!”
那些人轟然應諾,眨眼就沖到了我和清水的身邊。
面對鬼物清水還會懼怕,但活人他可就不怕了,碩大的身軀擋在我面前,張開蒲扇大的雙手,奮力一推,就把沖來的衆人推出個趔趄。
“tmd,我清水妖道的大名在整個東北都有分量,今天居然被當騙子,真是氣死我了!”清水握緊雙拳,氣勢迫人的朝人群走去。
被周勇帶來的這些人,年紀都在二十多歲,最大的也就三十多,都是氣血方剛,被清水的力氣唬了一下後,握緊手中的家夥事,又沖了上來。
我一見,這是動真格的了,便也運起太極打鬼功,和清水一左一右迎擊而上。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我倆雖然沒武器,但力氣和招式那可是實打實的,即便這群人是賣力氣掙錢的,但終究是普通人,我和清水如同商量好了的,卸下他們手中的家夥,一個接着一個的扔出了房間。
十多人的圍攻,不僅沒傷到我和清水分毫,反而被我倆扔出了門外,這過程不超過五分鍾,直把其餘三人看傻了眼,盧頭更是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看着我和清水說不出話來。
“沒你們的事,不想受傷就老實回去睡覺。”我估摸着這群人應該是受了周勇的蠱惑,才會對我和清水大打出手,這些人也發現了我和清水并沒下死手,雖然有氣,但還是聽話的離開了這裏。
我把門關上,就聽盧頭氣急敗壞的道:“你們……你們用妖術迷惑騙人,被識破了就動手傷人,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
盧頭指着我的鼻子,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不知道的人,多半會相信了他的話。
沒等我和清水說話,楊倩走到我身前,對着盧頭說道:“他們是我請來幫忙的,失蹤的人是我親哥,我有權利帶人找他,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别說他們不是騙子,如果是騙子的話,隻要能找到我哥,騙我什麽我都願意!”
楊倩的話铿锵有力,之前的她隻是柔柔弱弱的小女生,忽然變得強勢起來,倒把我們幾個男人說的愣住了。
盧頭深吸口氣,狠狠道:“行,既然你不聽勸,我就把醜話說前頭,你哥在工地失蹤如果找不到,跟我們有直接的責任,會按照合約給予賠償,但你若私自找人,無論找不找得到,我都不會出一分錢賠償。”
我仔細想了想盧頭的話,這是話裏有話啊。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們找到楊剛?”我冷笑着問道。
盧頭面色一變,雙眼流露出一股恐慌,随後冷哼道:“我看是你怕找不到吧?”
我和盧頭近距離對視半天,清水和楊倩不明所以,拉了拉我的衣角,随後我叫他們帶我去小白狐出現的地方,并要了一件楊剛的物品。
可能是周勇故意惡心我,拿了楊剛沒洗的襪子,那汗臭味的酸爽差點讓我和清水把隔夜飯吐出來。
遊泳池修建的地方在一片密林的後面,并不算遠,走了十多分鍾就到了。
“就是這兒了,你們好好找,我就不陪了。”周勇說完,轉身就朝來路走去,把唯一的手電筒也帶走了。
看着他火急火燎的樣子,我大喊道:“快點走,省得被女鬼看上,也把你給迷走!”
聽了我的話,周勇再也沉不住氣,一溜煙就跑的沒影了。
楊倩忽然摟着我的胳膊,顫聲道:“這裏真的有鬼麽?”
本來我不想讓楊倩跟來的,但留她一個女孩子在盧頭那,我也不放心,眼下隻能寬慰她道:“鬼可以說無處不在,但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一看,就是個菩薩面相,鬼見到都要拜三拜,放心好了。”
成天和清水在一起,我這嘴皮子的功夫也是日益見長了。
楊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趁機掙脫開她的雙手,走到清水身邊。
他站在原地,看着面前數百平米的大坑,低聲自語着什麽。
“你幹嘛呢,快畫追蹤符找人。”
清水撓撓腦袋,道:“你到裏面四個方位正中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麽東西?”
“什麽什麽東西,你怎不去看?”我被清水說的有些摸不着頭腦。
清水急道:“我要是能看,還用你麽。”
大坑有兩米深,來的時候隻有周勇拿着手電筒,他一走,我們仨都用手機照明,在上面的時候,隻能看出個大概輪廓,到了裏面才發現,坑底下的泥土居然出奇的幹燥。
這裏曾埋着不少的屍骨,可卻沒有一絲陰煞之氣,難道真如清水所說,有什麽破邪震煞的法器埋在裏面?
我按照清水所說,在四個方位的正中間分别看了一圈,啥也沒有,忽然我體内的靈氣仿佛受到什麽牽引,朝西南角使勁,我一愣,也朝那裏走去,并把短匕拿在手中。
清水見狀不解的道:“小樂子,什麽情況?”
“上去再和你說!”
來到西南角,我站了一會,并沒發生什麽,而那張牽引的感覺則愈發強烈。
我蹲下身子,一手拿着短匕,一手撥開泥土,不一會,就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觸碰的刹那,指尖傳來了異樣的感受,說又說不上來,但我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一個具有封印效果的法器。
随後我又挖了幾下,見是一面銅鏡,豎在土裏,照向深坑的正中間,我又去其他三個深坑看了一下,全都和西南角一樣。
“怎麽樣,有啥發現沒?”
我一上去,清水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把情況和他一說,清水拍着腦門道:“就是他了,媽的我知道盧頭說的高人是誰了。”
“誰啊?”
“梁夢升!”清水咬牙切齒的道,可随即眉頭一皺:“不過,以他的本事,不該出現疏漏,怎麽還會有人失蹤?”
我急道:“愛誰誰吧,快點畫符找人要緊。”
我以爲清水讓我下去幹啥呢,原來就是要确定這個高人是誰。
畫好符包裹在襪子上,清水遞給了我,上面傳來的方向也是西南方,正是上山的方向。
我們重新返回小樹林,順着羊腸小道就朝後山上走去。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清水說,以梁夢升的本事,既然出手就不會再留下啰爛,但還是有人失蹤了,聯想到盧頭的表現,這其中或許還隐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這裏,我心一涼,看了眼楊倩,這一看不要緊,下了我一跳。
在她身邊,有個男人飄着,青灰色的臉,紅色的眼仁,盯着楊倩的嬌軀看個不停。
我驚了個呆,這啥時候出來的色l鬼啊?
随後我發現,我們周圍不止這一個鬼,前前後後得有十多個,男女老少都有,看衣服破爛的看不出是什麽時代。
我心裏咯噔一聲,這麽多鬼環繞着,我和清水居然都沒感覺到。
現在林子已經深了,樹影婆娑,陰風陣陣中,我們仿佛進入了鬼的世界。
這些鬼隻是默默的跟着我們,并沒有什麽舉動,我拉着楊倩的手,怕有什麽意外發生好能及時保護她。
這丫頭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也沒反抗,搞的我像趁機占便宜似的。
“嘎嘎嘎……”
忽然,前方不遠傳來沙啞難聽的聲音,在寂靜的林子裏,吓得我們仨都身體一震,楊倩更是驚呼出聲,下意識的就把頭貼在了我的胸口。
“啥……啥玩意?”清水顫抖的問道。
前方不遠的一顆大樹上,又傳來一陣撲棱棱的聲音,随後飛起一個影子,在上方盤旋一圈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