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倩撲在我的懷裏,随着抽噎,嬌軀一顫一顫的,讓我尴尬的不知所措。
“卧槽,你是不是會啥妖法啊,怎麽幾句話就讓人家姑娘投懷送抱。”坐在斜對面的一個黃發小青年陰陽怪氣的道。
随着他的話一響起,我再次成了車廂的焦點。
清水斜睨了一眼黃發:“羨慕啊,别擱這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我生哥的本事你學不來。”
楊倩也覺不妥,擦了擦眼淚低聲道:“對不起,我……”
“我理解,如果是靈異事件,我一定會幫,别太難過了。”
時間過的很快,晚上八點多,我們就到了錦海市,随便找了家小餐館吃了頓飯。
我是想找家旅店睡一宿,第二天再去工地,但楊倩擔心她哥哥想今晚就過去看看,可又不好意思說。
得了,誰讓我心軟呢。
“你知道施工地點在哪麽?”楊倩聽我這樣問,雙眼一亮,狠狠的點了點頭。
我們攔輛車,就朝施工地趕去。
錦海市是一座海濱城市,不是很大,但規劃卻是很好,風景也不錯,使得最近幾年,有不少開發商把目光放在了這裏。
其中就有輝宏集團,把南城區背山臨海的地皮買了下來,春天就開始動工建造療養院。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關看嘴心章節
這些我都是聽熱情的司機說的。
到了地方,因爲天黑,隻能看到施工地裏面零星的燈光,看不清全貌,我仔細感受一番,并沒感覺到什麽異樣,也不像有鬼物出沒的陰冷氣息,就是海風吹來,有些腥冷的感覺。
楊倩打了通電話,不一會就從裏面走出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穿着施工服,二十七八歲,另一個是中年男人,國字臉,濃眉大眼,一看就是領導,隻不過胡子拉碴的,看上去沒什麽精神。
“你是楊倩吧?”穿着施工服的男人看了我和清水一眼,在楊倩面前站定:“我叫周勇,是楊剛的工友,也是第一個發現他失蹤的,這是我們工頭,姓盧,因爲楊剛的事,這兩天盧頭一直在想辦法。”
楊倩一聽到她哥哥,眼淚就湧了出來,哽咽着說不出話來,那盧頭不着痕迹的皺了皺眉。
我走到楊倩身邊,看着盧頭:“你好,她就是楊倩,我們是她朋友,擔心她着急上火,便一同來了。”
那盧頭有些不快,但又極力的忍耐着什麽,我也懶得廢話,直接問道:“我想知道在楊剛失蹤前,發生了什麽事?”
我這一問,周勇表情變得驚恐起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而盧頭看着我的雙眼微眯起來,片刻後才道:“進去說吧。”
來到盧頭辦公室,清水拽了我一下,在我耳邊說道:“這裏有鎮邪破煞的符咒。”
以清水對符咒的了解,我完全相信他,而這也間接的證明了,楊剛失蹤之事,基本就是靈異事件。
我們仨坐在了沙發上,周勇給我們各自倒了一杯茶,盧頭這才開口說道:“三天前,在泳池規劃區挖掘時,挖出了很多的屍骨,每一鏟車下去,都會鏟上來白花花的骨頭,當時開挖掘機的,就是楊剛。”
“我們也擔心出問題,便通過關系,找來了一位高人,等他做過法事之後,繼續動工,可就在要收工時,所有在那裏幹活的人,都見到了一隻白狐狸,坐在掏出來的骨頭堆上,一眨眼就不見了。”
盧頭看了看周勇,對方立刻接過話,道:“當晚吃飯的時候,我就發現楊剛有些不對勁,之前他是我們這裏最能吃的,可他居然把滿滿一碗飯,扣在了飯桌上,又用兩雙筷子插在飯團上,就跟上香似的,嘴裏還嘀咕着一些聽不清的話。
我就問楊剛這是幹啥啊,他沒回答我,倒是雙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咧着嘴傻笑,一下子我就想起了白天的事,可把我吓壞了,飯都沒吃好,就回宿舍去了。
第二天一早,楊剛就不見了,盧頭聽說了這件事,第一個就想到了做法的高人,可就是聯系不上,随後動員所有工友去找,就是找不到,這才通知的你。”
聽了他們二人的話,我仔細想了想,這件事要麽是鬼物作祟,要麽就是那個來去無蹤的白狐狸。
可自從來到這裏,我沒感覺到一絲陰冷的氣息,可能和那個高人做法有關,如此說來,極有可能就是那隻小白狐幹的。
我剛要說話,楊倩雙手緊緊的把着我的胳膊:“小生,求求你,救救我哥。”
“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全力的,不要哭了。”我安撫下楊倩。
盧、周二人對視一眼,随後怪異的看着我,盧頭皺眉問道:“你……會法術?”
清水忽然哎呀一聲,拍着腦門大聲道:“我終于想起來了,我說怎麽這麽熟悉,難怪……”
對于清水的一驚一乍,我早已見怪不怪,可這還有外人呢,我就拉了他一下,随後看向盧頭道:“會一點,我要去挖掘現場看看。”
盧頭沒有說話,上下把我和清水好一番打量,最後看向楊倩說道:“姑娘,這個世界上的騙子很多,騙财騙色皆有之,眼睛可千萬要擦亮了,免得後悔莫及。”
“卧槽你啥意思?”清水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着盧頭道:“你說誰是騙子?”
“我隻是給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提個醒,你犯得着這麽激動麽,難道被人說到了痛處?”盧頭也站了起來,不甘示弱的看着清水。
楊倩見我們鬧的不愉快,着急的一邊抹着淚水,一邊道:“你們别吵了,他們不是騙子,是我在火車上遇見的,有真本……”
“火車上遇見的,那就更說明問題了,如果沒有什麽企圖,爲何要幫你?”盧頭轉首對我說道:“這裏不歡迎你們,楊剛的事,我自會找人解決。”
這叫什麽事,好心好意來幫忙的,反倒被人誤以爲是騙子。
也不知怎麽回事,我越看這個盧頭越有問題:“是不是騙子,不用下這麽早定論,人,我還會繼續找。”
“那是我的工人,我說不用就是不用,你們趁早給我滾蛋,别想在我這裏騙錢騙吃喝!”
就在我們說話的這功夫,周勇不知道啥時候出去的,現在突然領着十來個壯漢走了進來。
我驚了個呆,這是要動手的節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