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頭能承包下這麽大一工程,自然不簡單,此刻态度極好,連連點頭稱是,不停的道歉,說啥也要我幫人幫到底,并承諾事後會給一筆酬勞。
之前在梅城宰了富二代劉剛一刀,哥們現在也不缺錢,酬勞我倒不在意。
可我這人就聽不得别人好話,心一軟就想答應下來,忽然楊剛兄妹向這裏走來。
楊剛是典型的東北大漢,膀大腰圓的身軀,個頭也在一米八以上,可整個人卻是一點精神都沒有,就跟三天三夜沒睡似的,看來是被小白狐吸了生氣。
這個‘生氣'不是指情緒,通俗的講也叫靈氣,人一旦靈氣減少就會沒有精氣神,輕的話隻需要慢慢調養便能好轉,若嚴重了就會體弱多病,甚至早亡。
而楊剛身強力壯,加上小白狐道行淺,也就不是太嚴重,吃點好的調養一段時間便能恢複過來。
我心思一動,便對盧頭說道:“也行,不過這酬勞還是給楊剛吧,讓他吃點好的,補一補,楊倩這幾天也跟着擔心不少,你就供她讀完大學好了,算作精神損失費,也給你自己積陰德。”
楊倩兄妹都是老實人,聽我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這樣……這樣不好吧?”
“這沒什麽不好的,是一舉三得,就按大師說的辦!”盧頭對我是有求必應,一點也不含糊,當即找來一個人,囑咐他給楊剛一筆獎金,并且帶薪休假,身體調養好了,再來上班,然後又和楊倩商量學費的事。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楊剛臉色灰暗,雙目無神,可聽到這句話,就像打了雞血似的,看看盧頭,又看看我,最後問向楊倩:“妹子,哥不是做夢吧,還有這好事?”
楊倩也是吃了一驚,最後拉了一下楊剛的胳膊,低聲叫他感謝。
楊剛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道謝,楊倩走到我身邊,伸出小粉拳,在我胸口一敲:“多謝你了。”
奔波了一夜,我和清水都疲累不堪,盧頭也看出來了,便叫人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還有幾瓶啤酒。
我和清水連吃帶喝,大快朵頤,酒足飯飽,一直陪同的盧頭便給我們找了個算是不錯的宿舍。
這一覺我睡的很沉也很香,直到傍晚六點多才醒,清水還在呼呼大睡。
我起來到外面轉了一圈,工人們已經張羅着吃晚飯了,我洗了把臉,随便跟着吃了點,正巧碰到楊剛,和他說了聲,便獨自朝山上走去。
可才到半山腰的山坳,妖氣大盛,緊接着,修煉成人身的狐妖便出現在我身前。
狐妖仿佛對我的到來并不吃驚,換句話講,就像是在這裏等我一般。
之前因形勢所迫,加上天黑,并沒看的仔細。
如今在夕陽餘晖的照射下,本就美麗的狐妖如同披了一層火紅色的薄紗,襯托的它就跟天上下凡的仙女,美得驚心動魄,看的我忘記了思考。
“看夠了沒?”良久後,狐妖柔聲問道。
“說實話,像你這種容貌身材,在這景緻清幽的地方,我隻怕永遠看不夠!”這話沒有任何輕薄調戲的意思,我想換做任何人,哪怕是女人,也不會吝啬贊美之詞,因爲對方實在太美了。
“人類果然是狡猾的動物。”狐妖輕搖着頭,一副不相信的口氣。
這話咋說的,狐狸才是最狡猾的動物吧。
不過哥們來可不是讨論誰狡猾的問題,還有正事要辦呢。
“我來這裏是有件事……”
沒等我說完,狐妖接口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說你們人類狡猾,爲了達到目的,竟然連同類也欺騙利用。”
狐妖看着我的眼神有點怪,說不出是憐憫還是鄙夷,加上它的話,讓我一頭霧水。
“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你也休想再上山一步,否則,我白小七就是拼了命,舍棄三百年道行,也絕不原諒你。”
白小七依然站在那裏沒動,亭亭玉立的嬌軀顯得頗爲柔弱,可語氣卻是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我想了想,這話不對頭啊,我救人一不圖報酬,二不圖感恩,有啥欺騙利用的,一定是狐妖誤會什麽了。
“你誤會了吧,我可沒你想的那麽龌蹉。”
白小七歪頭看着我,沒有說話,我便把來的目的說了。
聽了我的話,白小七神色一松,當即開口承諾,以山坳爲界,隻要沒人上山,它們便不會下山爲難人類。
可能我們彼此都認爲對方狡猾不可輕信,最終一緻決定,歃血立誓。
歃血立誓,是一種盟約的儀式,可以有很多種。
白小七嗚嗚叫了兩聲,不一會,一隻修煉出半人身的男狐妖出現了。
劍眉朗目,臉龐如刀削釜刻般立體,俊美的簡直不像話,要說就怕狐狸成了精呢,凡是修煉出人身的,那是個頂個的漂亮,看的我差點都彎了……
别笑我……你看你也彎!
男狐妖手中拿着一個碗,裏面倒着半碗水,送來之後便離開了。
我和白小七割破手指,各自了一血,狐妖輕晃兩下,便要遞給我。
“女士優先。”
白小七也不客氣,端着碗,擡頭道:“白狐第一百七十八代後嗣,白小七代表白狐一族在此立誓,若無故下山害人,便永受心魔之苦,修爲停滞,不得修煉成仙!”
說完白小七掩嘴喝掉了一半血水。
我接過碗,也昂首道:“輪回門現任掌教樂生在此立誓,若對白狐一族有所觊觎,無故上山,便叫我死後不入輪回,排除五行三界之外,永做孤魂野鬼!”
我一仰脖子便把血水幹了。
達成共識後,我們彼此才放了心,畢竟都是修道的,若一旦有違誓言,先不說能不能應驗,便是在心裏都會留下陰影,也就使得道心不穩,這對修行之人、妖來說,那是生不如死。
下了山,天已經大黑了,遠遠地,我就見到工地大門口,有幾個人影在那交談着。
走的近了才看清是清水盧頭和楊倩兄妹。
在上山前,我便告訴了楊剛,清水見我現在還沒回來,以爲有了危險,說啥要上山找我,那盧頭也怕工地有啥意外,就是不放清水走,這才在門口僵持不下。
見到我回來,也不吵了,定定的看着我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