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咋說的,我丢了東西,還不吃虧?
我就是被忽悠瘸了,也不會相信這個小白臉說的鬼話!
正在我和清水要說話的時候,小健忽然擠進人群,身後居然跟着二十多号人,雖然體型不一樣,但我卻明顯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那種強大的壓迫感。
這是又要動手的節奏了!
面對鬼怪要動手,面對同類也要動手,這要是沒有好身手,哥們在這個圈子還真就混不下去了!
“如果你們現在道歉賠償走人的話,以我梁夢升的名義擔保,在這條街無人敢動你倆。”梁夢升勝券在握的看着我和清水。
我在梁夢升面前站定,道:“我隻想拿到我丢失的東西,我隻想要一個道理!”
“在這裏,我梁夢升說的話,就是道理,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健,好好招呼他們,尤其是那個死胖子,最好讓他在床上躺個三五月,今年的任務他也就完不成了。”梁夢升冷笑兩聲,轉身走到門口。
小健揮手示意,被他帶來的那些個打手,虎視眈眈的就朝我和清水圍來。
我和清水背對背的防範着,卻聽他道:“上次來也沒見梁夢升這麽嚣張,今個是我連累你了,如果有機會,你就先跑,他們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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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清水能說出這番話,也确實讓我刮目相看,但哥們也不是那種在戰場丢棄兄弟的人,是死是活,就耗上了。
“别說沒用的,鬼怪都能被咱哥們擺平,這幾個人又能如何,****大爺的!”
“你們不動手還等什麽,是想讓人跑了再追麽!”梁夢升坐在小健搬來的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慢條斯理的道。
在他話聲剛落的刹那,圍在最前面的七八個人,大喝一聲就朝我和清水沖來。
手上雖然沒家夥,但五大三粗的身材,那手臂都結實的跟棒子似的,拳頭如同一個鐵錘子,迎面打向我的臉。
我也将太極打鬼功運用起來,在拳頭打來的瞬間,一把抓住,奮力一扭,隻聽嘎嘣一聲,大漢的手腕就被我掰壞了。
他痛苦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我并不壯的身子,竟然能爆發出這麽強勁的力道。
可這家夥也的确生性,手壞了便橫起撩陰腿,我吓的夾緊雙腿,一邊雙手去抓,抓住大漢的腿,我暴喝一聲原地旋轉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其他人沖到了近前,大漢在我掄起後,打翻了三四個人,便無人再敢上前,我也适時的把這大漢甩飛出去,而目标正是看戲似的梁夢升。
梁夢升見勢不好,連忙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随後大漢怪叫着把太師椅給砸翻了。
一陣哀嚎過後,梁夢升也是氣急敗壞,踢了踢地上的大漢,連叫廢物,随後指着還目瞪口呆的打手道:“今天這倆人就是你們的試煉石,誰能把他們打趴下,我梁夢升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梁夢升這麽說,頓時精神抖擻,可礙于我剛才瞬間解決一個人的利落身手,使得不少人都朝清水撲去。
不知道啥時候,清水從包裏掏出兩張符咒來,一隻胳膊上一張,雙手掐成劍指,在胸前握在一起,嘴裏快速的念着我聽不清的咒語。
而就在他念畢後,我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能量波動,似靈氣又非靈氣,但我卻瞬間明白了,這是清水借助符咒之力,調動外界力量,短暫使用。
我不由的笑了起來,這下朝他攻去的幾人,可是沒好果子吃了。
“你特麽撒比麽,這時候還能笑出來。”可能我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測,使得向我打來的一個人,心裏發毛,虛張聲勢的大叫之後,才開始動手。
“我笑你們不自量力,當人走狗!”
話未說完,我便把他雙手摟了過來,随後一個膝撞,順勢松開手,又補了一腳,便把他踹飛了。
這個大漢身高在一米八以上,體重最少得有二百斤,卻在我手中弱的跟個娘們似的,一個回合都沒招架過去,就被橫着踢飛。
瞬間,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帶着濃濃的忌憚,反觀清水,也将圍攻的四五個人打倒在地,肥碩的身軀,如同鐵塔一般,立在那裏,便有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不到五分鍾,二十來人,就被我們撂下一少半。
梁夢升臉色難看,小健發現後,比劃一個動作,剩下的大漢瞬間明白過來,紛紛從後腰掏出武器來。
有西瓜刀,有雙節棍,還有開三刀、短匕,各式各樣的武器都有,寒光閃閃間,映射出打手們猙獰的嘴臉。
我驚了個呆,這還是法治社會麽,咋讓我有種身在古惑仔片場的感覺呢。
就在我暗自心驚的時候,打手們底氣十足的沖了上來,手上的家夥揮舞的獵獵生風,吹的我頭皮發麻。
清水也是一臉震驚,一邊閃躲,一邊厲聲質問:“梁賤人你還來真的,你傷了我不要緊,你若傷了我生哥,我清水妖道敢保證,你将在圈裏永遠除名!”
我腳下踩着太極打鬼功的步伐,躲避的同時也不忘順勢出手,可聽了清水的話,卻是讓我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說這話,雖然輪回門在圈内極少人知道,是頗具神秘傳奇的一個門派,但我自認自己還沒那麽大的影響力。
可反過來想想,清水剛才的表現就有些不對勁,耍起了小心機,此刻也說不定是他故意而爲,吓唬梁夢升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麽,指着一個陌生人來威脅我,我梁夢升可不是吓大的,讓我除名的,除了紅姐不會有第二個人,而紅姐永遠不會說這話!”梁夢升重新坐在太師椅上,雖然說的話底氣十足,但目中的寒芒,還是證明了他的确受了清水的影響。
我靈活的從打手中間遊走出去,和清水彙合在一處,輕笑道:“哥們,你好心好意提醒,人家不領情,我看還是算了,反正有他後悔的時候!”
被我和清水虛虛實實的一忽悠,梁夢升臉色一變再變,而人群當中,也傳來議論聲。
最後梁夢升還是嗤笑道:“給我打,無論多種的傷,隻要留口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