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跟你說,老子就是業果門現任掌教,我徒弟清水用符的手段你見識過了吧,那都是我教的。”
我聽着聽着便笑了起來,問道:“聽一老的意思,業果門也可說是輪回門的分支,專門爲輪回門服務的,對吧?”
聽到我這樣說,清水想到了什麽似的,忽然變了臉色。
而一清子則贊許的點點頭:“沒錯,業果門正是輪回門的分支,曆代掌教遇到輪回門的人,都要恭敬有加,尤其是輪回門掌教,那叫聲主人也不爲過!”
清水越聽臉色越難看,瞧瞧我又看看一清子,想說話也不知道咋說,憋的圓臉通紅,最後實在聽不下去,便拉了拉一清子。
一清子不明所以,拍開清水的手繼續說道:“不過,說來也怪,自從老子接任掌教之位,無論咋打聽,都沒有輪回門人的下落,看來在老子有生之年是見不到輪回門掌教了……”
一清子說到後面,語氣變得唏噓起來,我則是心裏樂開了花。
按照一清子所說,我身爲輪回門掌教,對于分支業果門,那是至高的存在,凡是我的話,一清子和清水都要恭恭敬敬的聽從。
我越想心裏的滋味越美,這趟門沒白出啊,白白撿了兩個門人,不由得嘴角上揚。
一清子見到後,罵道:“小崽子,你是不是嘲笑老子找不到輪回門掌教,我告訴你,凡是能當上輪回門掌教的人,那都是大能之輩,你個小屁孩知道個毛。”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還有事沒了,沒事的話,我就閉關了。”
一清子說的閉關,想來就是閉門不出,查詢典籍。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必須得說清楚,不然以後再說起來,這老家夥不認賬可咋整。
“沒事了師父,你去吧!”清水不想承認這件事,一邊催促,一邊推他。
清水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他的這點小心思我懂,按照一清子剛才所言,他們師徒算作我的奴仆也不爲過,如果我是清水,我也不願承認,但對于一清子這沒素質的老東西,還真得有點約束,而我的輪回門掌教身份,是最爲合适不過的了。
“等等!”我繞到一清子身前,沖清水眨了眨眼睛,清水哭着一張臉,在一清子身後又是彎腰作揖,又是比劃口型,我都當沒看到。
“既然輪回門那麽厲害,曆代掌教都會有相傳的信物,一老知道是什麽麽?”
“血玉。”一清子也沒多想,畢竟有傳承的門派,基本都有掌教信物。
之前我戴的血玉,在離開梅城前,就被我夾在了占蔔書中,妥善的保管起來了。
“一老如果見到輪回門掌教,會如何對待,是尊他爲主,還是矢口否認?”
面對我的問話,一清子傲然回道:“老子身爲業果門掌教,如果見了輪回門掌教,不尊他爲主,豈不是有違祖訓,那是要遭天譴的!”
我又不放心的問道:“哪怕他比一老您年輕,甚至……”我指了指清水:“比他還年輕,你也會尊他爲主?”
“當然會!”按照一清子的性子,被我這樣反複追問,早就會變得不耐煩了,不過他并沒有,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随後又回頭朝清水看去。
見我倆臉色各不相同,一清子也發覺不對了,問道:“你這小崽子到底想說啥?”
我輕笑了笑,剛要開口挑明身份,就快憋出内傷的清水,率先出聲道:“他……就是輪回門現任掌教!”
此話一出,一清子如被驚雷劈中了一般,呆立在那,眯在一起的雙眼,看不出情緒,但那逐漸顫抖的身體,卻是說明了他心裏掀起的滔天巨浪。
我和清水都沒說話,等着一清子消化這個消息,但一清子的反應也太大了些,居然嘎的一聲抽了過去。
我和清水手忙腳亂,把他平放在地,又是掐人中,有是壓胸,就差人工呼吸了。
忙活好半天,一清子也沒睜開眼,呼吸倒是變得均勻了。
這老東西不會是故意的吧,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老成精,我找誰說理去啊!
“我個媽呀!”
也不知是我小人心了,還是一清子能看出我的想法,怪叫一聲就醒過來了。
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來抓我,我湊在他身前,就聽他道:“你真的是輪回門掌教?”
我點點頭:“我之前也不敢相信,但這是無悲大師親口說的。”
一清子又不相信的看向清水,清水說道:“沒錯,我當時就在現場,而且也親眼見過,他給小鬼嬰占蔔前世。”
“老秃驢找到輪回門掌教,也不告訴我一聲……血玉呢,我看看?”
血玉那麽貴重的東西,我不敢輕易戴在身上,便對他說留在家了。
“敗家玩意,那麽貴重的東西,你必須時時刻刻都戴在身上!”
我沒想到一清子的反應會這麽大,可想了想,這老東西說話咋還這麽沒大沒小呢。
“我說一老,你現在也知道了我的身份,說話還這麽粗魯,合适麽?”
一清子剛要出聲反駁,但想到我的身份,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本來就紅腫的酒糟鼻,更加紅豔,清水看在眼裏,也是哭笑不得。
一清子畢竟都六七十歲的人了,我雖然在身份上高過他,但年歲閱曆都不及他,不到必要時刻,也不會拿身份來壓他。
“一老,占蔔是窺測天機,無論是占蔔人的前世,還是後世,都會有果報加身,業果門難道真的可以利用符咒之力,化解果報?”
“當然。”一清子見我沒有過多追究,眯在一起的雙眼流露出些許欣慰。
“不過化解果報也不是那麽簡單,除了輪回門我們必須要化解之外,圈子裏其他門派的人,我們基本不管。”
我點了點頭,現在當務之急,并不是果報的問題,還是我的記憶和丢失的那一魄,以及我之前忘記的問題。
“一老聽說過兇冥七殺咒麽?”
一清子雙眼一睜,目光凝重的點點頭。
随後我把兇冥七殺咒的事告訴了一清子,又把我身邊可能存在的屍精,也都對他說了。
這回一清子拍着胸脯保證道:“掌教放心,我一定弄清楚,你丢失的那一魄,是不是兇冥七殺咒的咒引,還有四年前的記憶,以及你說的屍精,我都會想辦法幫你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