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你韓遂爺爺就在這裏,有本事便來抓我啊!”>馬休的聲音遠遠傳到了韓遂這裏來,了吸引敵軍馬休是直接都詐稱自己就是韓遂了,這話韓遂本人聽得又想哭又想笑:什麽人會相信韓遂的聲音會是這種十幾歲的少年的聲音呢?>“追!”不過不管怎麽樣,馬休還是起到了作用的,出場的敵軍騎兵立即被馬休這數百人給吸引了,立即打馬狂奔,朝着馬休而去。>韓遂向着東面方向深深再拜,口中鄭重道:“伯起侄兒,你的這份大恩,我韓文約記下了!”>說罷韓遂便帶着剩下的馬休手下,直向西南一帶而去。>而馬休和韓遂都沒有想到,此刻徐榮已經帶了七百精銳騎兵扼守在了河流下遊的必經之路上面。>“将軍,有一支數百人的隊伍,爲首之人自稱是韓遂本人,正朝此處而來!”>韓遂登時語塞,便轉移話題道:“這裏不下去了,遲到會被發現的,還是得想個法子出城去,否則天一亮,董卓的援軍到來,那時候想走,可就來不及了!”>馬休點頭表示贊同,又接着說道:“話雖如此,但是也不可大意,城外我們的人不過是虛張聲勢,現在你的人都聚集在城東城北與城西三個方向,城中守将肯定以爲你會從這幾處出逃,所以南門的防守定會有所懈怠,我們便裝扮成敵人的人馬,總會有法子出城的!”>說完這些,馬休立即便吩咐了下去,一面掩藏好敵人屍體,一面朝城南行進。>卻不料剛安置好一切,衆人才出了夫子廟,迎面便有一支隊伍鳴鑼開道而來,馬休與韓遂細,居然是金城的守将。>那守将自然發現了馬休這夥人,不過因爲離得遠,又見馬休等人穿的是他部隊的衣服,因此沒有多加懷疑,隻勒馬停了下來朝着馬休喝道:“這裏搜查過了嗎?結果如何?”>馬休與韓遂互望一眼,低着頭不敢太大聲響,隻說道:“搜查過了,這裏面并沒有人,屬下正打算前去其他地方搜查捉拿!”>那守将搖着頭,冷笑一聲道:“不必了,現在人手不夠用,我需要派人前去城東南的都尉軍營那裏搬救兵前來,這是我的手令,有了這個,他們定會相信你不是謊報軍情,當然,出城也不是問題!”>說着,守将便從身上摸出一塊金屬打造的鐵牌出來,交給馬休,然而就在要遞給馬休手裏的時候,這守将從馬休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來。
>他的手蓦地停在了半空,陰冷地打量了馬休還有其身後的士兵一眼,發現都是些從未見過面孔,心中蓦地一震。>馬休尚不知道對方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隻疑惑地問道:“那個夫子廟裏,當真沒有一個人嗎?”>他這樣說着,卻是目光休身後不遠的夫子廟内,馬休也随之,隻見一群夜枭凄厲地叫着,從遠處飛了過來,落在了夫子廟内的一株枯樹枝頭,似乎沒有注意到廟外馬休等人馬的存在,而是繼續凄厲不已地朝着廟内房屋叫着,聲聲如鬼哭一般。>夜枭是專門以人的屍體爲食的鳥類,它們現在大批地出現在了這裏,而且馬休等人身上又是血腥味極重,這守将就是再傻也知道剛才一定發生什麽了。>馬休回頭假意望了一下廟内,其實是在對手下諸人示着眼色,一旦有變,便準備動手。>韓遂這時卻忽然笑出了聲,他低着頭走到守将面前,沉聲說道:“将軍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懷疑我等做了什麽不法之事嗎?此時似乎對付城外敵軍才是最重要的吧?如果遲一時半刻,隻怕賊軍将會把整個金城都包圍起來,到那時再想要前去求援,可就未必有用了!”>他雖然話說得在理,但是守将還是不免疑心,尤其是聽到韓遂的聲音之後,總覺得在哪裏聽過,他喝令道:“你,擡起頭來,讓我”>馬休等人頓時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韓遂這個家夥,不會是大難臨頭之時想要出賣他們吧?>正在這時,忽然一隊十餘人的士兵快步跑來對守将道:“啓禀将軍,城外敵軍不知是何緣故,後方都一陣騷亂起來,攻城的敵兵也被迫撤了兵!”>“嗯?”這守将聽了,猶自不信,不再管馬休韓遂這些人,直接帶着大隊人馬直奔城樓而去。>馬休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他随即冷冷質問韓遂道:“老賊,你剛才是不是想要保全自己性命而将我們都告發出去?”>韓遂呵呵而笑,嘴上的胡須也跟着抖動個不停:“原來少年英雄也有懼怕的時候,不過我韓文約豈是這種恩将仇報的小人?伯起侄兒,我隻是不想你一時沖動殺了此人,那樣的話我們要出城才是真的困難!”>馬休冷哼一聲:“你又有什麽好主意,還不算被我的人冒了生死前來保護?現在那個敵将不死,城中自然無法大亂,不亂,又如何脫困出城去——”>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下去,因爲他遂慢慢悠悠地從自己懷裏掏出了一樣物事——居然是那個守将剛才所拿的手令!>馬休剛才可是聽得清楚,隻有拿着這個手令,才能順利出城去的。
>“老賊你,你是怎麽做到的?”他驚訝問道。>韓遂淡笑:“我去年被北宮伯玉的叛軍劫持的時候,在他的手下那裏學到的法子,可以在對方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輕易取得對方身上的東西,我剛才同他說話,其實就是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自然,這個手令也就入手了!”>馬休拿了手令在手裏端詳了幾下,口中對韓遂的敵意也沒有先前那般厲害了,不過還是闆着臉道:“老賊還有幾下子!”>“不要總是老賊老賊的叫,壽成兄難道沒有教過他的兒子該如何跟人說話嗎?我可是與令尊結爲異姓兄弟的,你該叫我一聲叔父的!”韓遂哂笑一聲,無語說道。>馬休沒有理會韓遂,沉聲對衆人下令道:“走,到城南去,仲起估計已經等了好久了!”>一行人趁着夜色,匆匆朝城南方向而去,經過盤問時,隻說是守将命令他們出城到都尉大營搬救兵,果然放行而出。>但是出城走了多時之後,馬休依然沒有發現馬鐵前來接應的人馬,不禁在心中打起了鼓,自言自語道:“奇怪,怎麽仲起還沒有到?”>此時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一片呐喊鼓噪之聲,火把齊名,原來是金城守将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手令丢失了,立即就懷疑到了剛剛遇到的韓遂與馬休這數百人,又聽聞了南門守兵說不久前有人馬稱因執行任務出城,就猜想到了一定是接應韓遂的人做的手腳。>“來的可真是快啊!”目視着出城而來的敵軍人馬,馬休立即下令加快行軍速度,同時準備随時應戰。>“畢竟都是董卓的人馬,可不是傻子!”韓遂此刻也拿了一把長劍在手,因爲沒有馬匹,隻能和馬休一樣徒步急行軍。但因爲他身材比較肥胖,不一會便是氣喘籲籲起來。>“發現他們了,追!”遠處響起了敵軍騎兵的喊聲,在夜色中聽起來無比清晰。>馬休皺了皺眉頭,盯着韓遂道:“你的人可真是靠不住,都這麽久了還不來接應!”>韓遂附近地形,歎息說道:“這并不奇怪,金城三面環山一面背水,雖然不像中原的地勢那麽險峻,但是卻也不适合大隊人馬行軍,所以你這數百人的小股部隊反而容易混進來!”>馬休苦笑:“可是進來容易出來難了,山路不好走,咱們就隻能沿河而下東進出金城地界了。”>說罷馬休便要命令手下迅速沿河而下,韓遂這時卻說道:“沒有這麽簡單,我們能想到的敵人未必就不能想到,況且我們出城似乎也有些太過順利了,萬一敵人在河流下遊埋下伏兵将如何是好?不如溯遊而上,進入西南崎岖之地,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掩人耳目,即使暴露行蹤,敵人大隊人馬也隻能裹足不前!”>韓遂所說的這一處地形馬休也是事先查探過的,确實如韓遂所說道路崎岖難行,屬于易守難攻之地,但是也有一點不好便是如果選擇死守,将會失去逃出金城的大好機會,便如同一人退到一處死角一般,固然可以隻專心防守一面進攻,但是脫身卻幾乎沒有可能,更不要說補給問題了。
>“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分兵了!”馬休說出了自己的同時對衆人道:“現在起,我們兵分兩路,我帶一半人沿河而下,吸引城裏出來的敵兵,老賊——”>說到這裏馬休也覺得這麽叫不太好,便改了口道:“韓叔父則帶領剩下的一半人溯遊而上,待我吸引開敵軍之後,便直接從結冰的河面過去,其後再将冰面破壞,阻止敵軍追擊!”>本書來源    //.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