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究竟誰是你們的主公!高燚先挖主公大将,後又在酸棗與主公生隙,現在又公然侵攻陳留,已是再明白不過之事,此人詭計多端,名爲祭祖掃墓,誰知道有沒有做什麽可恥勾當,何況他人數雖少,卻各個都是可以一敵百的人物,今日落入我們手裏,斷不能叫他逃出生天!給我殺!”
張統說罷,揮軍便命令自己人馬殺向高燚,此時正是夜深,衆軍踴躍而前,當先數百人馬,殺氣騰騰而來。高燚凜然不懼,隻是淡淡對狄莫道:“剛才不是沒有殺夠嗎?現在可以盡興了!”言罷高燚策馬一躍,與随從跳入一處事先找好的石壁後面,取出早就備好的弓弩來,命令道:“待會若是狄莫不敵,就放箭相助,舅舅人馬已從細陽趕到圉縣,應該快要到了,裴元紹此時應該也對扶溝敵營發起來奇襲,我們隻需在此拖住張統半個時辰,便大事可成,若是不濟,便撤往圉縣,明白了嗎?”“諾!”說完這一切,高燚很是期待地看着狄莫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高燚看看狄莫,冷不丁問道:“這會兒沒有敵人的,放松一下不行嗎?”??
??狄莫仿佛沒有聽見高燚的話,隻是機械般地說道:“還有九千八百七十六人!”??
??“什麽九千八百七十六人!”高燚被狄莫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說得一愣。??
??狄莫轉過頭來:“我是說我們的約定,我爲你殺一萬人,然後就自盡,剛才在扶溝殺了一百三十四人,就是說還剩九千八百七十六人!”??
??“原來如此啊!”高燚反應過來,呵呵幹笑幾聲,這個狄莫,還真是死心眼,難道真看不出那個約定隻是當時爲了給一個台階下嗎?沒想到這小子還當真了。??
??狄莫接着說道:“剛才本來有機會多殺些人手,你卻非要放走他們,否則現在我手上已經有至少五百條人命了!”?
高燚一陣無語:“你殺人上瘾啊,那也不是這個殺法,來日方長,要是不小心你死了怎麽辦?”?
狄莫一副無所謂的态度:“那就是我運氣不好,怪不得别人!”?
高燚更無語了:“好吧,當我什麽也沒說!”??
那些被高燚放歸的士兵回到自家軍營,驚慌失措地來見營中主将:“啓禀将軍,弟兄們剛才巡營,撞見幾人,自稱是高燚,他的手下都好生厲害,殺散了我們一百多人,徑直向東面圉縣去了,說是要回鄉掃墓!”?
這主将是張邈部将張統,受命在扶溝這裏安營紮寨,統率投靠張邈的數千孔伷、喬瑁、王匡等舊部防範高燚大軍,卻沒有想到沒有等到高燚大軍到來,竟先被高燚帶了幾人過了縣城去,實在是恥辱萬分。<>??
??“混賬,既然知道是高燚,爲何不差人前來報我!”張統自然是大怒,如果是被高燚帶大軍沖破了防線那還好說,卻是被高燚幾個人偷過去了,若是傳到太守張邈那裏,他就成了陳留郡諸多同僚的笑話了。??
??“将軍明鑒,我們是想來報告的,可是被高燚識破了全部命喪當場!”被高燚放回的那些士兵各個跪在地上,磕頭如同搗蒜一般,根本不敢擡頭。??
??張統揪住一個人的衣領提起來喝問道:“高燚走了有多久了!”?
“回将軍,走了大約,大約有一刻鍾了!”那個士兵戰戰兢兢,話也說得不利索了。??
??張統放開這個士兵,立即對帳外喝道:“一刻鍾,高燚走不遠,還來得及!集合營中人馬,我們追!”??
??夜色之下,帶着人馬埋伏在張統大營外面多時的裴元紹看着張統傾巢出動,隻留了少許人馬守備,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将軍,主公真是神機妙算,他怎麽就知道這個張統得知他現身之後,就一定會帶兵追擊?”裴元紹身邊,一名副将有些不解地問道。<>??
??裴元紹笑笑:“主公沒說他知道啊,他也不過是賭一把罷了,隻不過現在看來,我們運氣有點好,賭赢了!”?
另一名副将露出了擔心的表情:“可是這樣一來,主公不是把自己置于危險境地了嗎?畢竟他隻有幾人随從,如何對抗數千大軍?”?
裴元紹笑得很詭秘:“你這小子,竟說些沒邊的話,你當主公他是傻子嗎,自然是提前預備好了人在圉縣接應的。”??
??旁人恍然大悟,裴元紹沉聲道:“主公憐惜我們兄弟性命,不忍我們正面作戰,不僅是爲了以最小損失得到最大收益,更是爲了不在明面上與其他郡守開戰,更何況這陳留太守張邈也是盛名在外!”?
衆人點頭:“明白,主公這樣做,是爲了即使開戰,也造成是張邈尋釁在先的假象,主公事後也不會遭人譴責,而且主公身份特殊,是朝廷的谏議大夫,身邊又無兵馬,即便是我們的人前後策應,也可以說成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主公呢完全不知情,畢竟他隻是回鄉掃墓罷了,連铠甲都沒有穿,顯然會讓張邈那厮沒有話講,想到這一層,真覺得主公行事實在是高,主公雖不帶兵馬親自作戰,卻勝過千軍萬馬!”?
衆人哄堂大笑,裴元紹立即出聲制止:“噓,不要太大聲,我們還有任務在身,且忍一忍!待那張統離得再遠一些,我們再出手奇襲其大營,令其首尾不能兼顧,明白嗎?”?
“諾!”?
張統隻留了三千人馬守備扶溝大營,自己起兵五千,一路疾行,生恐高燚走脫,便分兵三路,從大路小路及一條偏僻小道而來,趕了約小半個時辰,終于在扶溝與圉縣交界處,追趕上了高燚一行人。?
确切地說,更像是高燚幾人等待張統大軍多時了。?
高燚一身布衣,别有一番風範,策馬與随行幾人立于當道,見大軍呼嘯而來,面上神色如常,拱手見禮:“高燚在此,不知你們是何處兵馬?”?
張統大軍見高燚毫無懼色,不免暗暗都有些敬佩,正要答話,張統已經策馬而出,鞭指高燚而罵:“你便是高燚,我乃陳留太守張邈麾下大将張統是也,你侵我陳留郡縣,居心叵測,剛才瞞騙我的軍士,想要偷過此地,哼,想得美!”?
高燚目視張統其人,隻見對方生得也算五官端正,然而同來的大軍卻是服色各異,不由淡然而笑。<>?
張統見狀大怒:“笑什麽,還不快束手就擒!”??高燚臉上挂着笑容,指了指張統的士兵們道:“沒什麽,隻是笑張孟卓也太小氣,手下兵馬的服色如此不齊整,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些穿紅衣服的,是前豫州刺史孔伷的士兵服色吧,那些穿黑衣服的,是前東郡太守喬瑁的士兵服色吧?那些穿赭黃服色的,是河内太守王匡的士兵所穿吧?而據我所知,孔伷無緣無故攻打我舅舅袁術,失敗後逃到了陳留,王匡自讨董聯盟解散之後無處栖身,也來張邈處投靠,至于喬瑁爲劉岱所害,其部衆也有半數入了張邈麾下,别人我自不問,隻問問這些喬瑁舊部,殺害你家主公的元兇劉岱此刻正被圍困于濮陽,正是你們報仇雪恨的大好時機,你們卻在此處苟且,又是何道理!”?
張統面色忽變,高燚說的确實是實情,他的士兵們也有些嘩然,尤其是那些喬瑁舊部們,各個正被高燚說中了軟肋,此刻一個個隻覺得臉上無光。??
張統見狀,回身對自己士兵怒聲大喝着說道:“都大驚小怪什麽,我們的敵人是眼前之人,不要受他蠱惑挑撥,他本來便是前去準備濮陽救援劉岱的,怎麽可能是爲喬瑁報仇?張使君早已答應過爾等,一旦時機成熟,便會出攻打劉岱,爲爾等讨回一個公道!”?
“豎子,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高燚身後狄莫大怒而出,指着自己人給張統看,“有誰上戰場,是身無片甲的!高大夫父親新喪,此次回鄉祭祖掃墓,欲爲父親選墳,是爲盡孝,爾等不由分說,便橫加阻攔,信口雌黃,意欲何爲!”?
狄莫這話,說得義正辭嚴,連高燚都不禁刮目相看,一直以來高燚都覺得狄莫是個赳赳武夫,卻想不到也是這樣有辯才地,倒真是驚喜不小。?
“狄三刀,可真是叫人意外啊!”高燚輕聲笑道。?
狄莫面無表情,緩緩到了高燚馬前,目光望着張統大軍,口中悠悠道:“你不是說,不能逞匹夫之勇嗎?我不過是說句公道話,讓他們自己先亂了陣腳罷了!”?
張統衆軍愣住了,确實,高燚等人都是做布衣打扮,又是區區數人,貿然動手,實在是師出無名。??
??“将軍,那人說的是實情啊,我們以多欺少,就算赢了—南開大學美女校花艾麗可愛護士裝請關注微信公衆号在線看美女(美女島搜索meinvdao123按住3秒即可複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