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方言也沒有想出太好的辦法,這裏想要找到捷徑是不可能了,隻有依靠魔藤和自己的力量,而且必須避開那些長有靈草靈木的地方,否則再來一次方言都沒有信心還有如此好運。
從儲物袋中拿出那枚鋒利的金色飛刀,又拿出一柄不知得自何人的細長匕首,在岩壁上費力地挖出一個孔洞,然後讓魔藤緊緊地紮在其中,另一頭将自己周身纏住,這魔藤就像一條登山用的繩索,即使自己滑落下來,也不至于跌落在地火之中。
然後方言就借着這兩件法器,在堅硬的岩石上輪番挖出一個個的缺口,再順着這些淺淺的缺口艱難地向上攀爬。不過這樣做實在費時費力,每隔一段方言都不得不停下來恢複片刻,或者将魔藤收起,再固定到略高些的地方。
這是凡人在攀爬崖壁時使用的方法,方言也是無計可施才出此下策,這種地方恐怕隻有如此才能一點點向上攀爬,盡管速度很慢,而且體力的消耗也十分驚人,可這是方言唯一想到的辦法。不久方言一身都被堅硬的岩壁磨破,多次從光滑的坑壁上滾落,好在有魔藤将其緊緊縛住,一路險而又緩慢,方言卻頑強地依然不斷向前。
行進的路線方言也是慎之又慎,遠遠地避開一些情況不明的地點,隻在光秃秃的岩石上,四周情況也一目了然的地方,方言才會奮力爬上去,哪怕要用很多次,才能在堅硬的岩石上打開一個小小的缺口,方言也不敢找一些靈木叢生的地方,而一些像是洞穴或裂縫的地方,方言更是忙不疊地避開。
攀爬的過程雖然奇慢無比,耗去了方言太多的體力,每次向上行進的速度也隻有數十丈遠,可方言沒有半點氣餒。耐着性子一點點向上爬去。不知過了多久,已經煉體多年的方言竟然手腳都被磨破,身體幾近體無完膚,卻硬是足足爬了上千丈高,也不知花了多長時間。
若是旁人隻怕很難堅持住,就算是到了這裏也很難再繼續下去,而方言卻無虞這些擔憂。因爲他有藍色空間這個超級寶物,隻需找個地方固定好。在裏面回複之後又可以出來重新開始,支撐着方言繼續向上攀爬而去。
離進入此地的入口約有千丈遠時,方言即使有藍色珠子不時恢複體力,也已經快要精疲力盡了,這樣一刻不停的竭盡全力而行,就算他是鐵打的也要受不了。可到了這裏方言就有辦法了,那一對血玉魔蛛已經能夠聯系上,在方言的指揮下,這對魔蛛吐出長長的蛛絲。順着坑洞的洞壁一點點地滑落了下來。
又攀爬了一段,方言終于夠上了這些垂下的堅韌蛛絲,即便如此方言也不敢再有任何大意,縛在腰間的魔藤不時變換着高度,再由血玉魔蛛緩緩将自己拉起,一點點地回到了那處小小的洞穴中。
進入這裏方言才真正松了一口氣,又一次大難不死逃脫了死地。而這裏奇異的環境也令方言大惑不解,隻是此地太過險惡,不敢過多查探。沒心情再關心這裏的諸多奇異之處,方言甫一站定,就趕緊将自己先前布下的後手全部收起,悄悄向原路一路退去。這裏耽誤的時間也不短,估摸着得有兩天以上。
直到回到這片火靈之地的入口處,方言不出意外,果然遇上了在此久候的那名女修,她有些惱怒,卻又敢怒不敢言的,想埋怨兩句又怕觸怒了方言。憋了半天。還是問出了一句:“道友此行收獲如何,竟然能夠深入其中,氣不錯,先前在下并未說謊吧?”
方言懶得和她多費唇舌,直接将她的儲物袋抛還給她,一邊還拿出幾個木盒,一邊說道:“略有收獲,可是危險實在不小,幾乎就要回不來了。不過道友放心,在下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還有答應分你的幾株靈藥現在也給你。道友清點一下我們就兩訖了,就此别過,以後各自就都是路人,下次相逢也不必曾相識。”
那女修一臉驚訝地接過儲物袋,又将信将疑地打開幾隻木盒,見到其中的靈藥明顯一愣神,根本就沒有想到方言果然言必有信,非但沒有食言或是随意給個幾株敷衍,而是大方地給了她一些珍貴的靈藥,其中竟有兩株丹朱草,這等築基丹任務所需的靈藥,方言眼睛都不眨就抛給了她,着實令她非常意外。
“道友不必如此,在下并無任何功勞,實在當不得道友如此大禮,還請道友收回,在下愧不敢當。”這女修倒是機靈異常,時時不忘試探方言,每每以退爲進,不過她哪裏知道方言其實對這些多餘的靈藥并不隻要有幾株留作種子進行栽培,以後要多少都不難,給她兩株也算是封口費,盡管以後可能二人再無交集。
“呵呵,道友何須三番兩次說這些違心的話,在下是何人道友無須知道,不過爲了區區幾株靈藥而殺人奪寶,道友還真是錯下。雖然在下所獲的靈藥也并不多,可還不想造下太多殺孽,不過誰要是敢招惹,那就怪不得在下心狠手辣。言盡于此,你我二人就此告别吧,以後誰也不欠誰的了。”
說完方言轉過身去,就欲離開此地,一副不打算再與這女修深究的樣子,誰知這名女修卻突然着急地說道:“慢着,道友請留步,在下還有話說。”
“怎麽,道友如今恢複了傷勢,又将儲物袋拿到手上,就要與在下伸量一番不成?”方言雖不是喜怒無常之人,卻也恩将仇報之輩,盡管說起來他當初并沒有想要救人的念頭,可事實上他還是救了她一命。
言一臉怒氣,那女修吓了一跳,連忙解釋道:“道友莫怪,在下絕無惡意,隻是想告訴道友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卻想要道友用一樣東西來交換。”
“哦,說說方言面無表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動手。
“道友如此着急的離開,是想要回到出口處吧?若是在下知道一條密道,并且想要用這個換取道友手中的一樣無用之物,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通往出口的秘道,在下又如何知道是真是假,道友所換的又是何物,在下還想提醒一句,這裏可是秘境,想要保住性命就不可得寸進尺,道友切莫自誤。”方言不敢肯定這女修所說,可是他突然對她的身份懷疑起來,眉頭緊緊地皺着,也許這一次犯下了一個大錯。
“絕對不假,這點在下可以發誓。而在下所要換取的東西,就是道友手中的一個儲物袋,是在下師姐的物品,雖然她人已經不在了,可在下想将她的東西帶回師門,還請道友寬容體諒,如果道友覺得這個消息還不足以彌補的話,在下以後必定會給道友一個滿意的答複,甚至這次大劫,在下說不定也可幫上一二。”
方言聽完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心知事情不妙,這女修十有**是大宗門的弟子,或者是南越哪家大勢力的子弟,因爲話的樣子并不像空口白話。
“交易并非不可,不過裏面的靈藥必須歸在下。至于道友所說的應對大劫之事,在下也略有準備,不過還是要謝過道友的一番好意,這樣不知道友以爲如何?”方言斟酌再三,還是不敢如此輕易地将身家性命随便托付于人,況且是在這危機四伏的密境中結識的一位陌生人。
“在下明白,如此就多謝道友了,那些靈藥道友自取便是,等出了那處密道,就請道友将師姐的儲物袋交與在下。”這女修歎了口氣,與方言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方言的小心謹慎可謂印象深刻。
方言點了點頭,跟着這女修緩緩向前走去,原路向黑石峽谷外返回。這女修所說的密道離此地還有一段距離,是在一片茂密的叢林之中,一路之上不時可見身着幾大宗門服飾的弟子,相互遇見卻并不争鬥,而是警惕地望上一眼之後就默默離開,或是繼續迎頭趕路,宛若未曾見過一般。
這倒是令方言沒有想到,這些天在秘境中見到的修士,一旦遇上很少會這樣秋毫無犯,而人相互心照不宣的樣子,方言雖然疑惑卻沒有多問。盡管與這女修有過交換之議,不過方言依然不敢過于信任,尤其是她身上顯現出的大宗門弟子的特征,令方言更加小心地防範。
很快二人進入到一處山洞之中,裏面七拐八彎猶如一處迷宮,而這女修卻擺出一副輕松自如的樣子,倒真是打算帶着方言離開此地似的。而方言依然不敢放松分毫,誰知身旁這女子安的什麽心,若是要将他帶入埋伏之地隻怕極難逃脫,到時方言唯一的辦法就是制住此女,這也是他敢一路跟着到此的底氣所在。
不遠處忽然出現了一處明亮的洞窟,那裏影影綽綽似有不少人,方言心中一緊,手上法器等物立即憑空出現,而這女修卻什麽也沒做,隻是停下腳步輕輕搖頭。
“道友無需如此,若是不放心的話,等裏面之人離開之後,在下再帶道友進入其中。裏面其實是一座上古傳送陣,可以直接到出口處不遠的地方,等到了那裏,道友自然都明白了,切不可在此輕舉妄動。”
“傳送陣?”方言一臉疑惑,這秘境之中還有上古傳送陣,還是第一次聽說,難怪他們這些小宗門的弟子不光是采摘靈藥艱難無比,而且在裏面根本就是他人眼中的魚肉,任人宰割,這些大宗門對這處秘境實在熟悉無比,像這種密道方言是聞所未聞。(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