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尹修坐在家中看着電視,小蠻和小皮一左一右的坐在他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電視在看。那表情和模樣簡直是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靈則獨自抱着靈石坐在茶幾邊緣,滋滋有味的吸着靈石中的靈氣,兩條面條般的小短腿兒懸着晃悠……
中平七中。
兩節晚自習結束,甯月璟背着書包獨自走出了學校,準備搭車回去。
因爲性格和以往經曆的原因,甯月璟在學校裏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很少,對于其他同學來說,甯月璟太‘冷’了一些,不容易靠近。
平常大多數時候她基本都是自己一個人。比如,晚上下了晚自習後回去也都是自己獨行。
“誰!給我出來!”
走出學校不遠,剛要出去路口那邊攔車,甯月璟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窺視,于是猛地轉過頭對着一側黑暗的角落冷叱一聲。
‘啪,啪啪……’
率先傳來的是一陣不急不緩的擊掌聲,緊接着甯月璟看到有三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挺有警覺性的嘛。看來果然有兩把刷子,難怪林師侄要特意請我們來對付你這麽一個黃毛小丫頭了……”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
甯月璟沒有開口,正面對着走出來的三人,目光有些冰冷,最終落在了其中一名大約二十出頭的青年身上。
“是你!”
甯月璟語氣中透出一股冷意。
那名二十出頭的青年上前兩步,盯着甯月璟,冷笑道:“臭丫頭,上一次要不是有我師父給我的護身符,差點被你用邪術給害了性命,這一次你别想逃!”
“小小年紀竟然修煉歹毒的邪術害人。實在罪不容恕!今天我們就替天行道,滅了你這修煉邪術的妖女,免得将來繼續爲禍世人!”
另一名同樣是在三十餘歲的男子一臉冰冷煞氣的道。
甯月璟冷笑了起來,盯着對方,不屑的譏诮道:“替天行道?嗤……就憑你們也有資格喊替天行道?”
“姓林的,上一次跑得快算你命大。敢對趙老師意圖不軌。今天你既然來了,那就别想再回去!”
姓林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羞惱,怒視着甯月璟,“你這小妖女還敢胡言亂語,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完,他又看向身邊的兩名三十餘歲青年,道:“兩位師叔,還請你們出手降服了這妖女,然後廢了她的邪術。到時候我要讓她知道膽敢修煉邪術。爲害世人的下場!”
林姓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厲色。
最先擊掌的那名青年卻忽然笑了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甯月璟那張精緻的臉蛋,淡淡的道:“林師侄,這妖女還是交給師叔來處置吧。長了這麽一張精緻絕倫的臉蛋,若是随便殺了委實可惜。”
“雖然小是小了些,不過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何況這種體态較小玲珑的,正适合抱在懷裏好好把玩,細細品味……”
說完。這人嘴角泛起了邪魅的笑容。
另外兩人看了看甯月璟,不由得紛紛相視邪笑。
“曹師兄說得不錯。這麽精緻的一張小臉蛋。若是辣手摧花,确實可惜了些,還是曹師兄這主意好。這才是對這修煉邪術害人的妖女最好的懲罰!”
甯月璟年齡雖小,但現在十幾歲的人又有幾個會聽不懂他們這番話的意思?何況甯月璟心智上本就要比同齡人成熟不少。
精緻的俏臉上滿布寒霜,深黑的瞳孔,目光陰冷的盯着對面的三人。她什麽都沒有說。但任何人都能感受到此刻從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意……
沒有絲毫猶豫,甯月璟那雙小手忽然間在胸前迅速的結印,體内真氣湧動,一團猩紅陰冷的微光在她雙手間萦繞。
與此同時,她背後的書包拉鏈悄然被拉開。一張張紙片人泛着微弱的紅光,無聲無息的從書包裏飛了出來。
她跟随尹修修行時日尚短,區區幾天時間她對于尹修教她的那些法術、劍法之類的都還不是很熟練。
眼下面對敵人,她第一直接反應還是使用原本熟悉的南疆秘術。
甯月璟的舉動自然落入對面三人眼中。
兩名三十餘歲的青年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冷笑,其中一人道:“曹師兄,你來還是我來?”
曹師兄盯着甯月璟,戲谑的抿了抿嘴,道:“小小邪術,就勞煩魏師弟解決吧。”
“行!那就交給師弟了。”
魏師弟對着甯月璟獰笑了一聲,毫無征兆的,身體突然如一陣狂風般朝甯月璟急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五六米遠的距離幾乎是一眨眼即至。
甯月璟輕哼一聲,白皙纖長的小手頓時朝着魏嶽一指。
霎時間,那些靜靜懸在她身後的紙片人頓時紛紛如同飛蛾撲火般朝着魏嶽撲了上去……
‘吱,吱吱……’
泛着淡淡陰森紅光的紙片人發出一聲聲宛如老鼠般的輕叫,超過十張紙片人一下子将魏嶽團團圍住。
一道道紅光從那些紙片人體内發出,落在魏嶽的身上,瘋狂吸食他體内的精氣。
然而魏嶽對此隻是冷笑一聲,體内真氣一震,化作一層護體罡氣籠罩周身,頓時将那些紙人所發出的紅光隔絕在外,讓其無法再吸他的精氣。
與此同時,魏嶽雙掌出擊,掌心布着一層罡氣,猛拍向圍着他的那些紙人。
甯月璟見狀,眼中寒芒一閃,雙手迅速的在胸前再次結印。紅光閃過,圍着魏嶽的那些紙片人頓時‘嗖嗖’的迅速飛掠,眨眼間在半空結成了一道陣勢一般。
當魏嶽的肉掌拍到其中一張紙片人身上時,所有紙片人身上都同時泛出一陣紅光,直接将他的攻擊抵消。
随後,那些紙片人猛地一齊撲到了魏嶽的身上。一陣紅光閃爍,魏嶽猛然感覺到自己釋放的護體罡氣竟然被這些紙人給破開了一個個窟窿,體内的精氣開始迅速的流失……
不過魏嶽卻并沒有慌亂,隻是瞥了眼對面帶着一絲絲冷笑的甯月璟,心中暗道:“這個妖女修煉的邪術果然不簡單。不過,也僅此而已!”
冷哼一聲。魏嶽手指中突然多出了一張紙符,而後就見他将手中紙符猛地往自己身上一拍。
‘嘩!’
隻見一團火光猛地閃過,趴在他身上狂吸精氣的那些紙人竟然同時全部被彈飛,并且體内的紅光悉數被驅除,而後在半空‘噌’的一下,全部冒出了一團火光,被火焰吞沒……
甯月璟似乎也承受了重擊,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一個踉跄猛退了兩步,盯着面前帶着得意笑容的魏嶽。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現在我看你還有什麽手段!”
魏嶽冷笑一聲,再次朝着甯月璟猛沖過去,雙拳如龍,氣勢猛烈霸道。
甯月璟輕咬了咬牙,隻是稍一遲疑後,最終還是決定從手上的指環中分化出尹修給她煉制的那把法劍。
她雖然修煉了不少南疆秘術,但論威力。最大的其實也就是方才的紙人邪術。
既然連紙人都對付不了對方,其他的秘術估計也很難有什麽效果。于是甯月璟索性決定用尹修教她練了幾天的劍法!
劍一入手。甯月璟便猛地一劍直刺,直取魏嶽面門正中。
魏嶽壓根沒料到甯月璟手中竟然會突然冒出了一把劍來,頓時被吓了一跳,原本猛攻向甯月璟的拳頭連忙收住,身體立刻向右一側,避開甯月璟刺去的長劍……
甯月璟畢竟缺乏與人近身搏殺的經驗。本身也隻是剛開始練習劍法沒幾天,根本就還不是那麽熟練習慣。
所以,饒是尹修教她的是上乘的劍法,但此刻面對實戰經驗豐富的魏嶽,仍然是很快就落入了下風。被魏嶽一雙肉掌逼得左支右绌,隻能勉力招架。
此時,甯月璟終于感覺到了一絲焦急。
她也明白了對方的實力确實很強,雖然修爲未必比她高出多少,但是這戰鬥經驗,尤其是近戰搏殺,她确實遜色了太多。
“看來隻能用那一招了!”
甯月璟心中一狠,猛地一劍将魏嶽稍稍避開些許後,立即往手指上戴着的那枚玉指環中輸入了一道真氣,直接激發了其中尹修所銘刻的那道攻擊法陣,并将指環對準了魏嶽……
嗡~
甯月璟蓦地感覺到手指上戴着的玉指環微微一顫,指環内猛然閃耀出一道亮光。緊接着,一束靈力光束頓時宛如激光一般蓦地激射而出。
魏嶽根本來不及閃躲,眼中猛然發現有光束射來時,心中本能的感覺到一陣不妙,隻來得及将護體罡氣盡可能激發到最強地步,身體甚至還未等作出任何閃躲動作,那道靈力光束就已經狠狠地打在了他身上。
砰!
魏嶽直接被那一道靈力光束震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五六米之外的地上。剛一落地,頓時壓制不住體内劇烈翻湧的氣血,猛地一口粘稠的熱血便從口中噴了出來。
甯月璟手指上的指環畢竟隻是用玉石煉制,而且尹修還銘刻了多道法陣與陣紋,是以單一的一道法陣威力就注定了不可能很強。
這一擊并沒有能夠直接取了魏嶽的性命,不過也将他給重傷了。
隻是甯月璟手上那指環内的法陣隻能一次激發,之後就需要經過将近一天左右的時間讓指環内的聚靈陣紋慢慢自行吸納周圍的天地靈氣,爲法陣重新蓄積力量後,才能再次激發。
尹修跟甯月璟說過這一點。所以甯月璟在激發了指環中的攻擊法陣重傷了魏嶽後,二話不說立刻掉頭就跑……
雖然魏嶽已經重傷,但對方還有一個人,看樣子實力怎麽都不可能會比魏嶽差,甯月璟可沒有第二次機會重傷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