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給我吃了什麽?”
“好東西”。
白老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村莊。
白苒苒發現這時的白老突然變得很嚴肅,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一瞬間白苒苒意識到了似乎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看着離自己不遠處的那個“肉墊子”。
白苒苒顫顫巍巍的想過去查看一下情況。
她腳剛準備往前踏便被白老拉了回來。
“别過去,跟我走。”聽着白老嚴肅的話語,白苒苒轉變前進腳步的方向。
白老朝着前面村子走去。
當他們剛到村口的時候就感到了陰沉沉的氣息。
按理說現在正是一天中比較熱鬧的時候,這個村莊卻死氣沉沉的。活像一個死人村。
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家家戶戶更是大門緊閉。
“爺爺,這…?”白苒苒想這應該不是嚴重這麽簡單的事了,是非常的嚴重。
“把這個戴上”白老從身上拿出了兩塊白色的布條,自己戴上一條之後遞給了白苒苒一條。
“好”白苒苒自覺的把布條戴上,掩住了口鼻。
“先去吃點東西吧!”白老踏進了這個死氣沉沉的村子。
“吃東西?”白苒苒一時沒跟上白老思維跳轉的速度。
而且看面前這種情景還能有人給他們吃的?
白老不知道白苒苒内心的疑問,走向了離自己較近的一戶人家。
白苒苒看着雖有疑問也急忙跟了上去。
白老敲了兩下門,沒人應聲。又敲了幾下,裏面才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
“走吧,我家現在無事。”
“我們路經此地,可否讨碗水喝?”
“沒有,你們去别家吧!”
“我們并無惡意,隻是…”
“沒有”
白老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了,那婦人說完了這話後便走了。
“我們去下一家吧”白老收回了拍門的手,習慣性的背到了身後。
接連好幾家都是一樣的情況,沒有人給他們開門。
“要不我們去别處看看”白苒苒提議。
“你們在那做什麽?”白老還沒說話便有一個小孩的聲音響起。
白苒苒轉身,是一個很瘦小的小女孩,身上的穿着雖說不能用破舊來說但也不是很好。
那布料看着像是麻,質量不及白苒苒身上穿的,白苒苒穿的是像是麻又好像不是。
白苒苒這時候有點後悔中學時候上文化史時候沒好好的研究,連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的布料都分辨不出來。
不過她想從前的山村人們普遍樸實,麻布衫是常見的穿着。
看白老也是比較窮的,自己穿的應該也是普通的尋常布衫吧!
從下山到現在的所見所聞來看,自己好像是來到古代。
不過白苒苒錯了,她不是來到了古代,而是一個完全新的朝代。
在曆史紀元上是沒有關于這個國家的記載的。
隻看村莊和一個小女孩的穿着打扮并不能看出什麽。
自己心裏的想法落下之後,白苒苒開口,“我們想讨碗水喝。”
“跟我來吧!”小女孩打量着他們,好像确定了沒有危險之後開口說。
他們跟着小女孩來到了一個破落的小院,還沒走進院子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藥味。
走的越近藥味越濃,到了院門口小女孩站定好像在考慮讓不讓他們進去。
“茯苓,是有客人嗎?請他們進來吧!”院子裏面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當白苒苒和白老進入這個院子之後,卻沒有發現剛發出聲音的老人。
“茯苓去取些餅和水來”
“客人見笑了,最近瘟疫橫行,家中隻有這些吃食了。”
話音從白苒苒們進門正對着的屋子裏傳出來,卻遲遲不見有人走出來。
好似是爲了驗證白苒苒的猜想一般,屋中老人接着說到:“老朽身子不便,不能親自出門接待兩位客人,還望客人多多包涵。”
“無事,我們爺孫兩人感謝你還來不及呢”白苒苒接話。
在白苒苒和屋中老人說話的空隙,小女孩已經按照老人的吩咐拿來了水和餅。
她一直盯着那餅看,眼中好似有掙紮,但也就一瞬。
之後端正的放桌上請白苒苒兩人上桌。
白老自從進院子之後便一句話沒說,這時候倒是迅速的走到桌前坐下。
毫不客氣的就低頭猛吃。
白苒苒内心……
過了一會兒,白老放下喝水的杯子。
終于開口說了他進這個院子之後的第一句話。
“還有水嗎?”
……
小女孩兩隻眼睛鼓鼓的,就差瞪出來了,嘴中說:“還有”
過了一會兒,小女孩捧出了半罐水,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
白老又急急忙忙的灌了兩大杯水才轉頭望向白苒苒。
“小苒兒你怎麽不吃?”
“我吃什麽吃?你都吃完了。”白苒苒内心咆哮,嘴上卻說:“我不餓,我喝點水就好了。”
聽見白苒苒這樣說,白老有些心疼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這形象,這…,簡直是丢人,這活像餓了多久一樣。白苒苒扶額。
“老丈,剛聽你說瘟疫是怎麽回事?”白老這才向屋内的人問道。
“客人是今日路過這的?”
“嗯”
“那客人稍休息一會兒就趕緊走吧,别待在這裏”
“這是怎麽回事,能與我細說一下嗎?”
白老接着問
“唉!”屋内老人無奈的歎息一聲。
“自從二月以來,村子裏就怪病頻發”
“怎麽個怪法?”白老突然表現出很有興趣的樣子。
聽他這口氣,屋内的人便緩緩的把近兩個月裏發生的事都說了。
原來這老丈所說的怪病是從别的地方傳到他們村裏的。
由于這個村子地處邊遠,便沒有得到好的治療與控制,導緻現在村子裏的人已經死傷大半了。
說是怪病,主要是患者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什麽症狀,不能在早一些的時候排查出來。
但一旦發病之後便隻有看天意來決定其能存活的時間。
病人在前期會不斷的幹咳并伴有發熱的症狀,後期呼吸困難直至死亡。
這病最怪的一點是會傳染,剛開始時候大家不知道。
後來發現所有照顧過發熱病人的人幾乎都染上了這種病。
最早的發熱病人沒多久就去世了。後面慢慢的跟着有接觸的人也開始發熱,死亡…
到後來村中人人自危,誰家有個發熱病人要麽扔出去讓他自生自滅,要麽就使勁瞞着不讓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