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細辛那小破舊院子裏也沒什麽珍貴藥材了。
曾經應該有吧,之前剛進入細辛屋子的時候聞到了。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想一下眼前的事吧!”
白苒苒看向眼前問了兩句話之後便沒有再說話的人。
許是白苒苒的目光太過炙熱了,眼前的人把臉轉到了一邊。
咦,看不出來嘛,這人這麽害羞。
白苒苒不知道的是現在的自己與街上的乞丐兒已經差不多了。
身上的衣服被樹枝挂的破破爛爛的,全身都透着三個字“髒、亂、窮”
顧遠志隻是不喜歡又髒又醜的東西,自然會轉到另一邊去。
不過想着眼前的醜小子能拿出效能那麽好的藥,其背後的人可能就是他現在需要的。
他還不能把這小子怎麽樣,就算是要怎麽樣也要等自己身體徹底恢複。
如果不是知道那個人沒孫子徒弟什麽的,他還真有可能覺得眼前這人的背後是那人。
罷了!等常山那混蛋回來再說吧!那個笨蛋探個路這麽要這麽久。
白苒苒仔細觀察了顧遠志一會兒,發現對方并沒有與自己交談的想法便無趣的走另一邊坐着。
反正隻要等到天亮就各走各的了,沒必要糾結太多。
這邊白苒苒和顧遠志各自做着自己的打算。
去探路的常山可就遇着麻煩了,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自己剛進來的地方。
又重新走進去還是會走到原先的山頭,無奈他與顧遠志真正的走失了。
而另一邊的茯苓着急的在院子裏轉圈圈,同樣一夜無眠。
白苒苒出去太久了沒回來,白老和自己的兄長又一直睡着的。
當然是白老睡着,細辛那個是昏睡。
小茯苓想出去尋找白苒苒又丢不下院子裏的兩個人,隻能着急的在院子裏轉。
轉着轉着就在院子中的小桌旁睡着了。
白苒苒自走到另一邊後就開始打瞌睡,沒過一會兒便睡着了。
看得顧遠志有些無語,那小子還真放心他,就不怕自己把他殺了嗎?
然而白苒苒并沒有想太多,顧遠志的樣貌和周身的氣質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無害。
這也是她能在一個陌生人旁邊輕易的睡着了的原因。
白苒苒夢見自己之前追逐的那隻山雞被自己烤得兩面金黃。
烤雞的香味不斷的往鼻子裏面轉,白苒苒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口水。
剛準備拿起烤雞狠狠的咬一口就感覺自己被人推了一下。
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還真架着一隻雞在烤。
白苒苒當即跑到烤雞面前,仔細聞了一下。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味道,原來我不是在做夢”
白苒苒自言自語了一會兒才轉向顧遠志――“大兄弟,你這雞烤得真不錯,嗯,真不錯。”
就差說我等不及了,快點開動吧。
顧遠志看着白苒苒已經快流下的口水不發一言,緩緩的走到烤雞旁邊坐下。
“你爺爺是誰?”
“我爺爺呀!就是一老頭兒”
“你爲什麽會在這兒?”
“我追着這隻雞來的,後面太黑了找不到回去的路就留在林子裏了”
“那現在你認識回去的路嗎?”
“我說你問題怎麽這麽多呀!查戶口呀?我問你,你昨晚傷那麽重怎麽這麽快就好了?”
“你藥的功效”
……
兩人說了一些話之後,互相也算是知根了,但隻是顧遠志把白苒苒是誰在哪來的弄清楚了。
白苒苒還是不知道顧遠志到底是誰,不過她不管,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隻正在烤着的雞。
肉對白苒苒的誘惑是很大的,上輩子本來就沒吃過幾次。
肉票少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她家真的是太窮了。
大多數人家過年時候怎麽也吃得上一次肉,但白苒苒家是要隔幾年才能見一次肉。
平時油葷什麽的更是别想。
現在一隻烤山雞對白苒苒來說那就是人間的最大的美味。
看得顧遠志又搖了搖頭,把雞取下之後,自己撕了一小塊就全遞給白苒苒了。
轉身走到樹下坐着慢慢的把一塊雞肉下肚。
優雅的仿佛是一幅畫。
白苒苒就不同了,吃得極快,吃相雖說不上難看但絕對不能算優雅。
直到最後一口雞肉下肚白苒苒有些許尴尬的看向顧遠志,好像自己吃的有些多了。
“吃完了就走吧!下山”顧遠志淡淡的說出這句話,一點不在意自己隻吃到一小塊肉的事。
在白苒苒看來其形象就無比的高大了,還從來沒有人願意把這麽大塊肉給自己呢!
吃人嘴短,在下山的途中,白苒苒無比殷勤的在前面開路。
顧遠志一言不發的跟着白苒苒走。
白苒苒隻當是長得好看的人比較高冷,也識趣的靜靜的趕路。
在白日裏的山路不長也不難走,沒過多時白苒苒兩人就走到山腳。
“好啦,終于出來了”白苒苒擦擦額頭上的汗開心的對身後的說。
“嗯,終于出來了。”顧遠志看向這個被瘟疫包裹着的小山村。
“哦,我看你不像村子裏的人,現在村子裏正在鬧瘟疫”
“你要不趕緊走吧!我沒注意就把你帶來了”
顧遠志看着說話的白苒苒莫名的問了一句,那你爲什麽不走?
“我爲什麽不走,我那是不能走,白老頭還在人家裏呢!還有我能走哪去呀!這人生地不熟的”
白苒苒在心裏吐槽,但面上卻自認爲甜美的說“我在這還有事沒做完”
看着白苒苒那樣,顧遠志本想靠她先找個落地的想法在一瞬間就打消了。
搪塞了幾句之後,兩人便往不同的方向各自走了。
當然顧遠志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害怕找不到白苒苒,村子就這麽大點。
白苒苒自己在吃烤雞時候還把自己住哪,有些什麽人都給交代清楚了。
想找到她和她身後的人輕而易舉,顧遠志這樣想着便踏步離開了。
白苒苒看着顧遠志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好像這個人走路比之前更輕了呢。
年輕人恢複快?昨晚還一副就快死了的樣子!
管他呢!也後也不一定能再見。
安慰完自己之後白苒苒踏步往細辛的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