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邊境之地也沒有什麽好的娛樂方式,喝酒吃肉,哼唱兩首不着調的歌便也是不可多得的。
大多的時候都不過是苦守,所以顧遠志在這樣的地方要找到他所沒有體驗過的消遣方式,還真是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的一件事。
不難的是隻要他表現出有那麽點意思,便有人會想盡辦法的滿足。
有無數的人甚至會自己撲上來。
攀高枝的機會可不是誰都能輕易放棄的。
而且他是誰?天下公認的俊美多金還擁有無上的權力,不知是多少閨閣中女子的夢中情人。
但不易的是,這樣的事他也不能表現出來呀!他還沒這麽俗氣。
看來還是得早日離開這個鬼地方,實在是無聊的緊。
在邊境轉了一圈的顧遠志興緻怏怏的回到自己營帳。
太無趣了,還苦寒之地還是得關注一下,怎麽的也得有兩個娛樂的地方呀。
因爲顧遠志的“一己私欲”,後來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成爲了最大的經濟商貿中心。
商旅往來不斷,娛樂項目什麽的更不用說。
但這都是後話了。
“常山”
顧遠志坐回之前喝茶的的地方,仿若沒有移動過。
“主子”
聽到顧遠志的聲音後常山以極快的速度進了營帳。
他剛交代完所有的事回到營帳外正準備給顧遠志報告。
“你去安排一下,天亮就啓程回京”
“主子這……”
“怎麽?不能辦到?”
“能,屬下這就去告訴常大将軍讓他準備接待雲顯使臣的事”
看到顧遠志在一瞬間的變臉,愚鈍如常山也知道該怎麽做了。
這也是他能在暗衛成員中能脫穎而出跟在顧遠志身旁的原因。
而這常大将軍剛好是他常山年邁的老父親。
脾氣比之顧遠志那可隻能用“暴躁”兩字來形容,但那也隻是一戳即破的紙老虎。
不似顧遠志,看起來溫潤也不輕易動怒,但那可是真老虎呀!
在他的身邊久了,也就明白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他也隻有認命的往他老父親的營帳走去。
而顧遠志飲下手上的茶之後便微閉着眼不知道想什麽。
……
常大将軍營帳前的守衛遠遠的看見常山便迎了上去。
他不知道這個軍師旁邊的小跟班跟常大将軍是什麽關系,反正每次他來過之後将軍都會大發脾氣。
這可得攔着呀!不然苦的還是他們這些守門的。
大将軍的命令不能違抗,軍師的小跟班也不能惹。
主要是那跟班他們打不過呀!不能硬着來便隻能打打感情牌。
誰知那跟班長得像塊木頭,性格也像塊木頭,直接軟硬不吃,誰都不買賬,當然其中也包括常大将軍。
奇怪的是常大将軍作爲一軍之首居然也由着他。
“大人,你這是來找将軍?”那守衛支支吾吾的說着,就怕他回答是。
果不然怕什麽來什麽,就在守衛以爲他不會回答或者直接轉身走人的時候,他居然開口說:“大将軍在嗎?我有事找他。”
守衛的臉色突然變得如蒼蠅般難看但還是努力的擠出一個笑臉。
心裏想這不對呀!這人哪一次不是看着他迎上去就轉頭走了的呀1
這下難辦了,萬一他和大将軍打起來到底該不該拉,或者說拉哪一個,這不管哪一個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守衛能得罪的。
守衛還沒想好處理緊急情況的辦法,常山已經跨過他走進了常大将軍的帳篷。
守衛一看,心想這下完了。
戰戰兢兢的走到了門口,想聽又不敢聽心一橫就守着吧!要真出現什麽情況再說。
“将軍”
走進營帳的常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常大将軍轉過頭,寬闊的額頭配上濃厚的眉毛再加上一雙大眼,十足十的兇狠之人,顧遠志見到他的第一眼便說:“你煞氣太重,常山以後就跟着我吧”
當時的常大将軍是完全不肯的,雖說常山并非常家嫡系所出但始終是他常啓平的兒子,怎麽能送到一個權臣手底下做打手。
況且他也沒覺得那小白臉有什麽本事,一個男人長得像個娘們兒似的,一看就不是幹大事的,就靠着一點小聰明和前朝寵臣的身份就妄想讓他做事,真是癡人說夢。
他常啓平的規矩很簡單,要想從他手中拿走什麽就得拿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換。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顧遠志那個不要臉的還真找來了同等替換的東西,那就是拿了他的命換他兒子。
還真是同等交換,他兒子換他的命。
所以常山是被他送出去,每次看着常山他便會想起自己挫敗的經曆,所以即使是時隔多年再次見着常山他任然不能控制住自己心中的那把火。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短短十年的時間,他那個本來憨憨甚至是有些蠢笨的兒子居然成長的那麽優秀。
他與他交手都幾乎落敗,看得出來常山還是手下留情了,不至于讓他在衆将士面前出醜,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沒想到那個文文弱弱到的人能替他培養出那麽優秀的兒子,最主要的是那人一來,原先緊張的戰事突然就扭轉過來了。
甚至還讓雲顯國甘願投降,雖說文人的那套彎彎繞繞他不懂,但形式他還是會看的。
對于顧遠志他是完全的折服。
這人上了年紀就是,因着對顧遠志的偏見去除就想認回多年前用于保命的兒子,可誰知原先憨憨的人已經不是原來的人了。
于是就有了多次的不歡而散
常山在他面前還未這般守禮過,這是什麽意思?
常啓平不知道他這個兒子心中想的是什麽,也就按着上下級的關系和他交流。
可是他話還沒說出口便又聽到。
“我主子讓我來禀告将軍,他明日将啓程回京,剩下的事就要将軍自己處理了”
“務必辦好,主子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可不能浪費在這些小事上”
前面的話是顧遠志讓他來禀報的内容,至于後面的那一句是他自己加上去的,本意是想提醒他老爹改變一下那暴躁的脾氣。
這樣帶兵決策容易失誤,誰知話一出口味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