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看見了,他心中也沒多大波動,反正也不會有交集。
樣貌這東西在他眼中有當無,并不能讓他高看一眼。
“真是一群世俗的人”
顧遠志搖搖頭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進屋後的白苒苒徑直走到了掌櫃面前。
敲了敲桌子,那掌櫃的才睜開他那半眯着的雙眼。
在看見白苒苒的那瞬間眼中好像有光芒閃過但很快的恢複了他那副懶散的樣子。
“客官要雅間還是坐大堂”恢複懶散的掌櫃的慢慢說道。
在一旁的店小二有些看不下去,他家掌櫃的到底是怎麽做生意的呀!
雖然品一杯的生意很火,但他們幹活的也不嫌累呀!
完全可以讓來的客人再翻上幾倍的,偏偏他家掌櫃的這态度不知道吓走了多少客人。
“唉!”店小二無奈的歎息。
“給我們來一個最好的雅間”白苒苒還未開口,站在身後的夏雪就拿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到了桌上。
那豪邁的氣勢仿若那錢不是她的似的。
反正回府中也可以報銷,白府家大業大如果白家嫡長公子連個雅間都坐不起還要坐大堂話傳出去還得了。
“好的”
看見銀票後掌櫃的拿出一把精緻的鑰匙放到桌上。
夏雪豪邁的拿着鑰匙就轉身對着白苒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白苒苒配合的打開折扇裝腔作勢的扇了扇,頗有一種纨绔子弟的姿态。
看在夏雪的眼中那簡直叫一個風流倜傥啊!
那店小二也被驚了一下,這店自開業以來接待的人大多都是那些非富即貴的四方來客。
像今天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着,雖然早些時間來的那個同樣俊美氣質非凡。
但跟現在這個一比好像是少了些什麽,雖然那個看着也平易近人,但是着實是差了點什麽。
這爲公子身上好像有一種讓人不自覺的關注他的魔力。
而早上那位讓人有些想要遠離他的沖動。
“唉!你是店小二吧,前面帶路啊”
夏雪看着一動不動的店小二忍不住開口。
這店家怎麽回事,就算生意好也不帶這樣的吧!一個店小二也不知道機靈一點。
真不知道生意爲啥還能這麽好。
“抱歉客官,小的第一次見着像公子這般脫俗的人一時失了神,還望諒解”
回過神的店小二立刻道歉,倒是讓夏雪心中的火消了些。
打瞌睡的掌櫃擡頭看了店小二一眼用他那懶散的口吻說:你今日的工錢就給兩位客人加小菜了。
“是”
聽着掌櫃的話,店小二心中一咯噔,但還是保持着原本的面目表情坦然接受。
白苒苒眼睛挑了一下,這掌櫃的不簡單。
“加菜就免了,走吧”白苒苒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換來了店小二感激的笑容,但這時候店小二不敢懈怠了。
立刻轉身帶着白苒苒兩人進了包間,正是顧遠志對面。
等白苒苒進屋坐下後店小二才走過來介紹店裏的特色。
“客官我們這裏有上好的酒與茶,不知客官是飲酒還是品茶呢?”
“你們店裏有什麽特色的東西”
“我們店中有上好的酒與茶”
聽着店小二的話夏雪又問了一遍,怕錯過什麽。
沒想到店小二回答的還是酒與茶。
“就隻有酒與茶?”夏雪不死心的再問一次,難道就沒有什麽名菜什麽的嗎?
“嗯,還有些下酒的小菜與茶點,都是配套上的,也可由客官自已選擇”
店小二想了想說道,他們店中有的就這些,但這些早已經勝過外面那些山珍海味了。
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的人來,想來這位公子是不知道。
于是店小二的又說到:“小店的不管是酒與茶,還是下酒小菜與茶點都是這朝陽國一絕”
“客官可以完全放心的點”
話雖然是回答夏雪的,但卻是對着白苒苒說的。
他知道白苒苒才是最終做決定的那個人。
“那就上壺茶和一些下酒的小菜吧”
白苒苒想了想說
“好的,公子請稍等片刻”
聽着白苒苒話的店小二愣了一下後應下轉身出去。
出了門的店小二看了看對面的門,這真是奇了怪了。
兩人看着還都是富貴至極的人。
對面的要酒和茶點,這裏的要茶和下酒菜??
他要不要去給掌櫃的提提這些吃食對換的事,現在貴公子都是怎麽回事?
難道現在的公子哥兒些都換口味了。
“掌櫃的你怎麽站在這兒?”
店小二下樓之後,對上了站在樓梯口的店掌櫃的,被吓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剛那位公子點了什麽?”掌櫃的轉身随意的問。
“樓上公子要一壺茶和一些小菜”
店小二如實的說了。
“要茶和小菜”店掌櫃的聽了之後也是一愣随即轉身進了廚房。
“你在外面看着點”掌櫃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後店小二才反應過來。
“掌櫃的這是要親自做菜?”
店小二記不清自己家掌櫃的有多久沒有親自做菜了。
隻知道他把配菜的方法交給廚子之後便當了甩手掌櫃,每天就坐着打瞌睡。
今兒這是怎麽了,那位客人有這麽大的吸引力?
店小二想不通,索性也不想,就坐着等下一位客人上門。
過了一會兒,接待人的店小二看見送菜的提着一個食盒上樓了。
“居然還用食盒送?”店小二表示被真正的吓到了。
他們店裏每年隻有一位客人能得到店中的食盒套餐,還是免費送。
那裏面的東西可真真正正是震店之寶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另外一個送菜的端着茶和小菜走了上去。
店掌櫃的從廚房懶散的走了出來,仿若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一樣坐回了原來的地方繼續打瞌睡。
看着掌櫃的回來的店小二也顧不上猜測掌櫃的心思了。
即刻拿起抹布繼續打掃,大堂裏今日怕是人會比往常多。
還是趕緊的打掃幹淨,不然待會兒可能忙不過來。
他一人就兼顧多人的活計,但誰叫這是掌櫃的安排的呢!
他隻能低頭做事,誰叫工錢可觀呢!
其實事實的真相是他求了掌櫃的多給他一些活計。
不然他隻需接待客人上下樓即可,不用辛苦的打掃大堂。
但誰叫他缺錢而掌櫃的有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