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缺的就是一個靠近眼前這人的機會。
在每一個過招的瞬間白苒苒都在等待機會,終于在一個轉身的瞬間,白苒苒突然反轉把早拿在手中的千裏香放到了顧遠志的身上。
可是就在她再次轉身要跑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因爲在她靠近顧遠志的時候顧遠志反手想要抓住她。
結果一個抓偏了,一個因爲沒來得及換腳。于是白苒苒就這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在倒下去的瞬間因爲慣性的往前抓。
就這樣連帶着顧遠志也倒在了地上。
在兩唇相撞的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白苒苒睜大雙眼看着那個倒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而眼前的男子眼中流露出來的僅僅有幾分的疑惑然後接着還有兩分的厭惡。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眼神中的那是什麽鬼?”
白苒苒一把推開了身上的人,在起來的一瞬間就給了他一巴掌。
那個男人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然後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男人顯然有些不可置信,呆呆地好一會兒沒有反應。
在他呆住的那一瞬間白苒苒轉身跑了,因爲剛剛摔倒在地的那一下,白苒苒轉身的時候一頭秀發就這麽散了下來。
但是白苒苒沒有管那麽多就直接跑了,在這個男人身上吃的虧,總有一天她會連本帶利的讨回來。
本來沒有結什麽仇的,但那可是她的初吻啊!兩輩子都沒碰過别人,就在這麽一天,她的初吻沒了。
雖然隔着了一塊蒙臉的黑布,但是她也确确實實的感受到了那個男人的唇溫。
這該死的,好像這個男的是早些時候在品一杯那個男子,當時看着他還覺得長得不錯,原來是這麽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不行就算了,還大半夜的追着一個獨身的女子是什麽意思。
白苒苒越想越生氣,本來對顧遠志的那一點好感随着這一個意外的吻而消失殆盡,在白苒苒的心中和顧遠志的梁子就這麽結下了。
而一邊的顧遠志看見頭發散下來的白苒苒走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拿手撫上了自己的唇:“原來自己意外吻到的不是男子而是一個姑娘”
本來心中的那點厭惡感也消失殆盡,留下的是一種從心底萌生出的奇妙的感覺。
真是奇怪,這種感覺在任何一個女子身上他都沒有體會過,以前的時候那些人形形色色的也給他府上送了不少人。
但他就特别讨厭,去那些風月場所也沒有一個女子能入他的眼,甚至讨厭那些人靠近他,這些年來就沒有一個女子近過他的身。
整個太師府就連一個掃灑的丫頭都沒有,都是清一色的小厮。
這次因着無聊想要嘗嘗這世間情愛到底是什麽滋味,可是就是沒有一個女子能引起他的注意,而在早些的時候他看見那個在品一杯出來的那個少年居然有一絲奇怪的感覺。
所以在晚些的時候他就去了這嶽陽城最大的風月場所,可是那些個庸脂俗粉他看了就覺得吵鬧厭惡更别說讓那些人近身。
于是便早早的離開了,在回去的時候他又看見了早些時候那個少年身邊的那個小厮,回去後便一直心緒不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直到他看到那個黑影從自己的窗前掠過,因爲那不常見的輕功,他追了上去,可是他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意外。
可是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居然不排斥,他有些厭惡這樣的自己,一時失了神,就挨了那蒙面小子的一巴掌。
那小子功夫不怎麽樣,逃跑的功夫倒是一流,在他愣神的瞬間居然就跑了。
在跑的時候一頭的青絲散了下來。
“原來她是女子”得知了這樣的事實真相的顧遠志臉上的厭惡沒有了,一瞬間耳朵就紅了。他這是······
顧遠志放棄了去追那個已經跑遠的的人,轉身走回了客棧,一夜未眠。
白苒苒跑了一段路發現身後的人沒有追上來,才慢下了腳步,把自己散下的頭發重新束了起來。
“這該死的男人”
白苒苒低頭咒罵了一聲,擡起頭之後眼中便沒有了懊惱,充滿了精明。
那晚整個嶽陽城的藥店,藥農都遭到了不知名的人的光顧,一些店還丢失了一些藥材。
唯獨一個賣壯陽藥的店和一家靠近嶽陽城最大的客棧的藥店免遭偷盜。
所有被盜的店鋪都去報官了,但由于所失去的都不是什麽重要的,官府也就随便的就把來報官的人打發走了。
那晚的事也就那麽不了了之了,可是在有兩個人的心中都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這注定着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的過去。
白苒苒當晚回去之後就把自己從各大藥鋪掃蕩來的戰利品制成了防身的藥丸或者藥粉。
她拿的都不是什麽珍貴但對她又極其重要的藥材。
“這個地方真的是太不方便了,要藥材什麽的還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取”
白苒苒抱怨歸抱怨,藥用完了她還是要以這種辦法去取,她不能暴露她有着不俗的醫術的事,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她對外告訴的就是自己這些年跟着白老隻學到了一些皮毛,并不算懂得醫術。
這外面的世界兇險,白老也告誡過她不能輕易的把自己會制藥的事說出去,不然可能會遭到不必要的危險。
雖然白苒苒經常性的吐槽白老,但在她心中白老的話是極其的有分量的,況且她也沒打算暴露自己太多的秘密。
白苒苒練好藥并把現場打掃幹淨之後已經快天亮了。
“怎麽就要天亮了?”白苒苒自言自語,然後走到床邊躺下,她得利用這晚最後的休息時間。
最多再過一個時辰花甯就要來提醒她去給白母請安了,在這之前就閉眼養養神。
可是白苒苒閉上眼之後眼前浮現的都是那張與她雙唇相碰的容顔,白苒苒一下子氣得從床上戰了起來。
“好你個狗男人,我不收拾你我白苒苒名字倒過來寫”
白苒苒越想越是氣憤,偷個東西都能出這麽多事···
來到院中的花甯和夏雪好像聽到了白苒苒在屋子裏面罵罵咧咧的聲音,但仔細的一聽又沒了。
“公子可醒了?”
花甯擡手敲了兩下白苒苒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