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人還是不說話,白苒苒又補了一句:“我會保密”
“拿來”
“啊?”
白苒苒等了一會兒眼前的人就說了兩個字,讓白苒苒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但轉瞬就明白了,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兩個藥瓶子。
哆哆嗦嗦的遞到了顧遠志面前。
看着顧遠志盯着那兩個小瓶子看,卻也不伸手去接,白苒苒心中想這人不會還要當場驗貨吧?
口中也很自然的說出了:“顧公子要驗貨?”
“哼”
對面的人冷哼一聲,一把奪過白苒苒手中的瓶子,便又坐回原位掏出兩張銀票丢在桌上。
白苒苒見對方沒有非要她命的态勢了才走過去拿起銀票一看。
“十萬兩!!!”
真是有錢,随身帶那麽多銀子,有病吧這人。白苒苒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又笑着看向了對面的人。
“你最好記住你今日所說的”
顧遠志卻沒想理她,冷冷的喝下一杯茶,丢下一句威脅的話便走了。
“我今日說了什麽了?有病”
感覺顧遠志走遠了白苒苒才低低的咒罵一聲,把銀票收進了自己的兜裏。
那晚的事自己不值這麽點銀子,但她要盡力的讓他不要把她往那個夜裏的黑夜人聯系起來。
這跑到她院子裏住了這麽幾天,難道不是懷疑她嗎?
白苒苒想了想,自己又打不過,怎麽也得騙點錢,若是以後自己足夠強了,再連本帶利的找他讨回來。
顧遠志邊走邊覺得不對勁,他爲什麽要去一個隻見過兩次的人家住。
還被坑了那麽多錢。
他把身上的兩個小瓶子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心中想着白家公子絕對不可能是那晚那個女子。
這幾天在白家他已經仔細的觀察過了。
這白家公子的體态不夠輕盈,雖然會點三腳貓的功夫。
但輕功一定是一塌糊塗。
真是白白浪費了他幾天的時間,不過也不虧至少以後處理那些東西的時候身上不會留下那難聞的氣味了。
顧遠志邊極速的飛掠着,邊在心中想着他這幾日的行爲。
京都來信告訴他雲顯國的使團已經要到了,他得在那些人進京之前趕到京城。
不能讓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而且京都的有些人在他沒在的這段時間好像是有些飄了。
顧遠志在這邊狂趕路,京都那邊的常山養了幾日已經快恢複了。
“謝謝神醫”
“你要謝還是謝給了你一掌的那個人吧,他那一掌把你體力的瘀血都清了”
“不然你哪能這麽快就活蹦亂跳的,我的藥也沒起多大的作用,你還是好好養着吧”
丘景逸明顯的知道常山那一掌是挨的誰的,折損起他來也毫不客氣。
說完這些之後還不忘看常山的反應,怎奈常山是個天然呆的怎麽看都是一個表情。
“無趣”
丘景逸頗感無聊的走了,常山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還以爲主子的那一掌是因爲他辦事不利所受的處罰,沒想到盡然是那樣,這是第幾次了呢?
好像五年前在那個偏僻的小山村就沒有辦好那件事,那時候顧遠志也沒有追究他的責任。
常山心下更加坎特也更加覺得自己愧對顧遠志。
常山隻覺得顧遠志對他是不同的,但卻忘了每次都被打得送到丘景逸這,雖然每次打都有理由。
但明明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比如說直接送到丘景逸這,就不用治療二次傷害所造成的傷。
但是常山自小跟着顧遠志,顧遠志說什麽就是什麽,命都交給了他,自然不會産生不滿的情緒,相反他還特别害怕顧遠志把他調離身邊。
“你發什麽呆呢?”
突然有人從後面推了常山一下,常山下意識的就往身後攻去。
“喲,傷還沒好就這麽大火氣好嗎?”
你怎麽來了?常山看着眼前這個滿臉笑意的人,心底下意識的排斥他的靠近。
“我來這裏自然是來找你的,絕不是來找丘景逸那家夥的,我又沒被主子賞一掌”
“怎麽主子的賞賜你可還喜歡?”
眼前的人笑意不減,更加的得寸進尺,聽着他說的話常山就忍不住的氣血翻滾。
特别想狠狠的揍他一頓。
從一開始他就不喜歡這個笑裏藏刀的小人。
偏偏主子還極其信任他,把外面的事基本上都交給他打理。
常山總感覺蒺藜這人狼子野心,不是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但是轉念一想,他的主子那般精明的人都信任這人,他明顯有些愚笨,或許是自己錯了。
隻是每次與這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都及其不舒服。
“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常山不悅的說。
“原來你這個呆子還會生氣呀”蒺藜一下子移到了常山的面前使勁的盯着他看。
常山往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的盯着蒺藜。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般無趣,現在你打得過我嗎?”
“我來這就是告訴你,主子這兩日就要回來了,我覺得你還是快些回府去”
說完這兩句話蒺藜便消失在了原地。
“主子要回來了”常山爲知道這個消息而高興,他想要立刻回到太師府去做準備,卻在到達丘景逸的院子門口時候突然頓住了腳步。
現在還不能回去,他現在的樣子回去裏必然遭人懷疑,還是等着主子。
顧遠志選擇這個時候回去,自然是因爲準備和雲顯的使臣在同一時間到達。
他這個被臨時派去軍中的文弱太師可不能做出讓人懷疑的事。
做爲他得力下屬雖然有些笨笨的常山爲自然也知道自家主子的習性。
也虧得他沒有先回去,不然可能還會被顧遠志關上門來狠狠的打一頓。
在路上顧遠志就一直在想,他回去得找個人來試一下白苒苒給的那兩瓶藥。
那可是花了十萬多兩銀子買的,可别被騙了,不然這京都嶽陽城之間可不近。
要收拾人太過麻煩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到京都沒多久白苒苒居然也到了京都。
在顧遠志趕赴京都的時候白苒苒在爲晚宴做準備。
之前的晚宴是爲了歡迎他回來,爲他正名的宴會。
今晚的宴會是真正的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