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苒苒沒有了說話的興緻便起身朝外面走去。
還是快些去白母那邊,去晚了或許就趕不上晚飯了。
自從昨晚之後白苒苒發現自己居然很想呆在白母的身邊,簡直是見鬼了。
“不用急,不用急,該來的避不開,不該來的不會來,順其自然就好”白苒苒在心裏對着自己默默說,佛系慣了好像什麽事都看透了。
即使知道自己對白母的依賴在慢慢加強也沒有什麽感覺,在白苒苒的心中就是“一切随緣”就好。
她發現自己變得快樂多了,走在前往白母小院的路上看見那個還沒有完全打理好的小花園都順眼多了。
“這裏或許可以開辟成一片藥田,把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鮮花換成各種各樣的草藥,嗯,就該這麽做。”
白苒苒心下打定主意,這片預備的小花田被她征用了,她要種藥。
“芨弟你在這做什麽?”
拐過一個彎曲的小路見着一向喜歡舞槍弄劍得白芨居然蹲着地上盯着一個地方看得出神白苒苒便好奇的走過去看了一眼。
“二哥你看這些螞蟻好奇怪怎麽都在往一個方向走”
白苒苒探頭仔細的看了一下,果然四周的螞蟻都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這裏有個螞蟻的洞穴,今晚有雨,這些螞蟻自然才一直往一個方向走。”
白苒苒看了看螞蟻洞穴又擡頭看了看天,是要來雨的征兆。
“嗯?是這樣嗎?我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
白芨有些疑惑,他從來隻知道有人會看依據天象來看晴雨與禍端就沒有聽過能夠依據螞蟻運動來判定天氣的。
“這世間的萬物都是相互關聯的,我這麽說的原因是因爲我知道螞蟻比我們更能感知到氣候的變化,自然我們也可以根據螞蟻的運動來判斷一些其他的事”
“嗯?我感覺好繞。”白芨撓了撓頭,他有些不理解白苒苒的意思。
“不能理解?好吧!明日你會理解的”
看着一臉迷茫而且懷疑的白芨,白苒苒想等晚些她說的話印證了白芨就會相信了,便岔開了話題。
“你是一直待在這裏的嗎?”
“不是,我也是見着新奇才在這待了一會兒,二哥這是要去哪兒?”
白芨回答了白苒苒的話後又提出了自己疑問,這個時候應該是要用晚膳的時候了,白苒苒要去哪兒?
“我去我母親那用晚膳,白芨弟弟要一起嗎?”
白苒苒随口說,畢竟這個時候不早不晚正是吃晚飯的時間,要是她扯謊或者說其他的什麽難免讓人覺得小家子氣。
一頓晚飯而已,直接說沒什麽關系,要是不直接說時候白芨又知道了那意思可就不一樣了。
“我就不去了,澤蘭姑姑今日回府了。”
白苒苒說了之後白芨立刻站了起來,并以極快的速度往後退了退。
“澤蘭姑姑?”
“嗯,二哥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些事沒做,我就先回去了。”
白芨急急忙忙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跑了留下了一臉風中淩亂的白苒苒。
“奴婢聽說白芨公子小時候好像被澤蘭姑姑訓過”
花甯見白苒苒一臉疑惑便開口解釋。
“這白芨姑姑這麽兇?”
白苒苒看向花甯,想要得到更多的關于澤蘭姑姑的事。
隻是花甯也隻是在白府時候簡單的聽說一些關于澤蘭的内容。多的便不知道了。
“好吧!走吧!我自己去看看”
見着花甯這個樣子白苒苒知道她肯定知道的也不多,與其在這問還不如自己去見見。
而且她的主要目的隻是想知道關于白家如今在京都的情況,也不是見澤蘭什麽。
一個跟在白母身邊的老嬷嬷還能對她兇?
一路走去白苒苒并沒有停留,沒有見着什麽人直接就走到了白母的院子。
如今這個偌大的院子裏面也隻有她們從嶽陽城帶來的那麽幾個人,短短的幾天并沒有再招人進來。
到了門口,院子門口的丫頭傳話了之後白苒苒便帶着花甯走了進去。
“苒兒來了”
白母笑着拉着白苒苒走到桌前。
白苒苒剛一進來就看見了白母的桌上已經擺好碗筷了在白母的對面多了一副碗筷。
“有客人要來嗎?”
在這之前白苒苒并沒有告訴白母她晚上時候要過來,所以白苒苒才會有這樣的猜測。
“沒有,夫人知道公子會過來特意等着的”
白苒苒問完這句話之後就白母身邊一個眼生的小丫頭便笑着回答,随着幫白苒苒把椅子移開方便白苒苒更好的入座。
在進門的時候白苒苒便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這院中除了多了一個眼生的丫頭外沒見着有别的人。
不是說白母身邊的另外一大助力澤蘭姑姑已經回來了嗎?
怎麽沒有見着,白苒苒看了看花甯,見她一臉平靜的樣子,也就沒有往眼生的丫頭身上聯想。
很快晚膳便上桌了,白苒苒也便沒有再閑聊。
雖然是在自己家中,且與白母的關系有緩和的迹象,但該遵守的規矩她還是不會主動打破的。
而白母雖然對着白苒苒和善而慈愛但其實也是一個及其注重規矩的人,所以白苒苒安靜下來之後整個飯桌上便安靜了下來。
也沒有碗筷碰撞的聲音,隻是白苒苒感覺有人在時不時的打量她,雖有些不自在,但她還是教科書試的把一頓飯吃完了。
其實她不太喜歡和白母吃飯的原因就是因爲規矩太多了。
“得想個辦法什麽時候把這個規矩給破了,這樣吃飯實在是太難受了”
“用白老頭的話來說那就是有錢有權的人故意做作,好好的吃頓飯不好,偏偏要訂那麽多個規矩”
“那時候白苒苒在看到有關這方面的禮儀規矩的時候白老總是一臉嫌棄的看着她,總讓她有一種她學會了這些禮儀丢了他的臉的一樣”
更甚者在她在飯桌上實踐的時候他直接給自己盛了點飯到門口坐着吃。
甯願來個眼不見心不煩也不制止她的行爲,想來是那時候他就準備着把她送回白府了。真是個沒有感情的老頭。
白苒苒不知道的是她想到白老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溫柔的。
而這一幕剛好被白母身後的澤蘭收在了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