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出去或許能夠…
或許能夠一不小心就碰着顧遠志的未來夫人了呢。
常啓平越想越覺得可行,也不等那管家了,自己一個人就出了府朝着大街上走去。
“唉!總感覺自己晚走了會錯過未來的太師夫人是怎麽回事”
走到京都大街的常啓平嘴角挂着傻傻的笑,身上的衣服沒來得及換,看起來有些随意。
所以當他盯着過往行人尤其是過往的年輕女子時候那行爲看起來有些猥瑣…
常啓平的這種行爲維持了三條街,街上的巡邏的官兵接到了路人的報案便朝着常啓平走來。
這幾日京都的秩序安全的維護都是及其重要的事,一點也馬虎不得,所以當接到路人說這邊有疑似會有犯罪行爲的人時候他們便立刻趕了過來了。
可是到之後看見的人是誰?
這不是他們剛剛回京的常大将軍嗎?
京都巡查房的人表示特别的爲難,隔着人群都能看見那個常大将軍在審視過往的年輕女子。
“這常大将軍要是想女人了可以納妾呀!他這樣實在是…”
巡查房中的一個小士兵低低的說了這麽一句,引來了他們領隊的一個白眼。
“多什麽嘴,将軍的事需要你來議論”
“你們都給我站在這裏不許動。”
那領隊教訓了一下那個小士兵之後便朝常啓平走去。
看着朝着自己走來的巡查房的人常啓平沒有在意,這幾日京都的治安需要他們加班加點的值守他是知道的。
可是那人直接朝着自己走來是還擋在自己身前是怎麽回事?
已經嚴重阻擋了他尋找未來的太師夫人的視線了。
“你幹什麽,擋着我了。”
常啓平擡頭看着擋着自己視線的人,心下有一股無名之火隐隐待發。
“将軍…”
巡查房的領頭低聲在常啓平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走了,留下了一臉呆滞的常啓平。
“都散了,都散了”領頭的巡查房人回到之前站的原地見着圍觀的民衆就直接将其驅散了。
剛剛才去提醒了那個大将軍現在他腿還抖着呢?
要是現在還讓人圍觀他們這個打了勝仗的将軍他這顆腦袋怕是保不住了。
常啓平呆愣在原地,他被人懷疑是危險份子。
巡查房的人話說的很委婉。
花樓裏的茶很不錯,姑娘也很不錯,有些事在大街上不适合。
男人都懂??
都是些什麽鬼,這些個小龜孫子。
常啓平擡起頭發現街上的人都在對着他指指點點一下子也覺得自己的行爲好像是有些不妥。
看見旁邊有個茶樓還在營業便踏步走了進去。
他得點一壺茶去去火,不然他還真害怕在大街上做出傷害國民的事。
……
白苒苒已經休息了有幾日了,今日白母讓澤蘭把她叫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後便把所有的人都打發出去了。
就連澤蘭和佩蘭也不可以在一旁。
澤蘭和佩蘭以爲主子要說什麽隐秘的事不方便讓她們知道也沒有任何疑慮的退了下去。
雖然白母的事她們幾乎都知道,但是有些事不該她們知道的她們也不會去打聽。
看着神神秘秘的白母,白苒苒有些奇怪,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行禮,坐下,等候吩咐。
“苒兒,你跟我來”
白母笑着拉着白苒苒的手走進了内室
白苒苒左右看看,又低頭看着白母拉着自己的手,見沒有人便任由她拉着了。
她現在的身份可是男子,要是讓人看見白母拉着她的手那還成什麽樣子,還不知道會被謠言傳成什麽呢!
“母親帶我來你的屋子做什麽?”
白苒苒見着白母仔細的打量她還圍着她轉了兩圈,還時不時的點點頭表示滿意。白苒苒實在是猜不出白母到底想做什麽。
她發現自己的老母親打量完自己後便低身在她床旁邊的一個大木箱子裏面翻找着什麽。
“母親你在找什麽,我幫你找吧!”
白苒苒走了過去,這白母把她帶進來之後就一個勁的傻笑點頭她表示現在她的心裏有點慌慌的,不知道白母到底要幹什麽,隻有盡量的說話來緩解自己的尴尬。
“找到了”
白苒苒剛走過去,白母便激動的站了起來,差點撞到白苒苒。
“母親小心,找到什麽了”
白苒苒靠近了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她還真被吓了一跳。
那是什麽?裙子?
白母給她看一見裙子做什麽?
還是一件咋看不顯眼,仔細一看及其低調中透露着奢華的裙子。
來這後跟着白老過了幾年苦中精緻的日子,白苒苒一眼便見出了這裙子的不平凡之處。
看樣子應該有十來年的年了,但保養的極好,款式也及其新穎。
白苒苒見着覺得直到今日這件有些年代的衣裙也還未過時。
白苒苒心中想着也就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苒兒猜的沒錯,這件衣裙是有些年代了。”
白母摸了摸上面的刺繡有些懷戀的說到。
“這是你外祖母親手制作的,那時候她好像知道她時間不多了便熬着把這套衣裙做了出來。”
“本來還要做一身男子的,但是她沒有撐到那時候便去了,就隻做了這件錦榮絲”
白母站起來把整件衣服抖開,挂在旁邊的挂衣服的架子上。
白苒苒便見着了整件衣裙的外貌。
簡單而又大方,沒有什麽繁雜的花繡,但仔細一看又透着大大的不同,越看越覺得精緻秀美。
白苒苒伸手摸了一下,入手順滑,有些像現代冰絲材質的衣物,但現在這個國家可沒有冰絲,所以白苒苒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這件衣服是用天蠶絲制作的。
“母親制作這件衣服的布料是什麽,我怎麽感覺我以前沒見過,好像是天蠶絲。”
白苒苒裝作不經意的說,她已經肯定了這就是一件蠶絲做的,其他布料做的不會這麽輕也不會這麽薄更沒有它這材質。
“嗯,不錯這是用上好的天蠶絲制成的,這天下也隻有這麽一件。”
我那年跟着你父親去了嶽陽城之後便沒有回過京都,這件衣裙也一直留在這裏。今日我才讓人去以前的宅子把它取了回來。
苒兒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