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邊說邊朝着那馬車走去。
白苒苒見着她這樣也跟着走了過去,讓她驚奇的是不知道白母在哪找來的車夫,還是白母的交代。那車夫居然用布條将自己的眼睛遮住的。
見着這個情況白苒苒一下子就明白了,想來白母也是不想有接觸她的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的。
上了馬車之後白母在馬車的隔間裏面拿出一張圖紙擺在桌上。
“這是什麽?”白苒苒指着那些标着奇奇怪怪的小點的地方。
“我們今晚要去的地方,這些都地方都是京都有名的值得一去的地方”
“我先帶你去玩了,那以後就算你和别人去的時候也會想起來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是我帶你來的。”
白母說着笑得眉眼彎彎的,似有點點星光在裏面流轉。
“母親笑起來很好看,就該多笑笑,你在嶽陽城時候笑得太少了。”
白苒苒說了這句話之後便慢慢的低下了頭,她可不能承認她在嶽陽城的時候一直有意無意的去偷偷關注白母。
“你娘親我不笑時候也很好看好不好,當初我可是這京都的第一美人,現在雖然位居第二但也還很美好不好”
白母癡癡的笑着,白苒苒見着這樣自戀的白母突然覺得自己那一點點臭美根本不算什麽了。
“那現在的第一是誰呀?”
“當然是我家苒兒啦!不過這全是繼承了你娘親我的美貌,嘿嘿。”
本是随便聊着的話題,白母卻很自豪的說出來,最後還歸功于這都是她的功勞。
一路聊着來白苒苒已經習慣了她這自戀的性子了,也就由着她說什麽是什麽了。
……
常啓平聽了巡查房那個領頭的話之後老臉一紅,頓時感覺周圍的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
就算是他臉皮再厚一時也不好意思在繼續在那大街上呆了。
就在臨近的地方找了個茶樓坐下來給自己點了兩壺涼茶,三下兩下就喝完了。
“真是,這都是些什麽事?我爲了這個姓顧的我容易嗎?”
“不找了,不管他了,讓他孤獨終老去”
“可是常山那個臭小子,他是不是就算好了那個姓顧的找不到妻子,那姓顧的想要成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小兔崽子…”
常山坐着自己生自己的氣,想到自己這幾天做的事就更生氣了。
一擺手決定不幹了,起身就準備回府。
就在他剛站起來的時候見着對面走來了兩名女子,一個帶着頭紗看不清面貌,一個高貴冷豔。
兩人周身的氣勢看起來都不不弱,從這裏可以看出兩人的出身非富即貴,着點可以。常啓平點點頭,覺得自己又不應該那麽早就放棄了。
在行軍打仗的過程中難道遇着攻不下的城池就放棄了嗎?
當然不是!
“那個鬼鬼祟祟的出門還帶着一個頭紗,肯定長得不怎麽樣。”
“現在雲朝的風氣早就開放了哪還有女子出門遮住自己的面貌,她這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這個不行”
常啓平在心裏給白苒苒打了打分,眼神看向了白母。
白苒苒在走過常啓平桌子的時候就發現了常啓平的目光一直往她們兩人的身上打轉。
而現在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白母身上,雖然他看得很隐秘,但白苒苒這幾年練出的警惕性使她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
原以爲遇上了什麽好色之徒,但是瞧着他那目光又不像,倒更像是在衡量什麽。
白苒苒有些奇怪,但也沒管他到底想做什麽,不着痕迹的将身子往白母坐的那個方向移了移,擋住了常啓平的目光。
常啓平自然也發現了白苒苒的小動作“哦,還挺警惕,看來也不簡單。”
見着白苒苒擋住了那個偷偷窺伺自己的目光,白母輕輕的笑了笑。
那個人的目光一直留在她們兩人的身上她怎麽可能感覺不到,不過她還沒準備好教訓他白苒苒就開始保護她了。
知道白苒苒的意圖,白母心裏一股暖流流過,同時有些鄙視常啓平的眼神不行。
明明她家苒兒更美嘛,就讨厭這樣的粗糙漢子。
白母越想越覺得生氣,索性要買的糕點也不要了,生氣的拉起白苒苒起身就走。
“唉唉唉,客官,客官,你打包的糕點還沒付錢”
看着起身就走的白母兩人,店小二跑了出來,這是什麽人,廚房把糕點都做起了,這不要了什麽意思。
那糕點不是他們店中的,而是兩人來時候要求單獨做出來的。
她們不要了,那也沒人要呀,難道要他自己貼錢補上嗎?
看着漸漸遠去的兩人店小二跺了跺腳返回店中看着那一盒糕點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要了”常啓平站起身看着店小二面前的糕點淡淡的說也沒等那店小二同意,他丢下了些銀錢提着那盒糕點就走了。
轉了兩個街道“這兩人怎麽走得這麽快,這麽快就不見人影了”
常啓平有些懊悔自己出來晚了,還以爲兩個女子不會走得有多快,可是居然讓他給跟丢了。
“你一直跟着我們是想做什麽?”
就在常啓平低頭懊惱的時候,白苒苒突然出現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
白苒苒讓白母在另外一條街道旁的一家首飾店等着她。
而她來這裏收拾人來了。
她知道常啓平是個練武的,但是敢那麽盯着她母親瞧,當她白苒苒是死的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打不打的過。
“我是…”常啓平晃了晃手中的食盒還沒等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白苒苒的拳頭就朝着他攻過去。
匆忙中他慌忙應對白苒苒的攻擊,在一時居然有些落于下風的趨勢。
“很好,一個女子有這樣的身手,你很厲害。”
常啓平由衷的贊賞,他手下的那些将領好多都不如眼前這個女子。
這個女子在他手下可是已經走了十幾招了,他手下那群飯桶連她的五招都接不住。
“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夠接下老夫多少招”
常啓平盯着白苒苒漫不經心的說,在他眼裏這樣的小姑娘能接住他二十招那都是及其厲害的了。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了看見她不行了的時候就讓讓她。
“廢什麽話,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