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便不用爲了社交的事而犯愁了。
“主子,怎,怎麽了?”花甯看着不斷打量自己的白苒苒突然感覺背脊一陣陣發涼。
她總感覺她家主子又在打什麽主意,而且還是關于她的。
“沒有什麽事,你派人往夫人的院子打聽一下夫人可用了晚膳了。”
白苒苒也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些過于熾烈了,很快調整了一下表情,冷冷的對花甯說。
“是,主子。”在之前就見過白苒苒瞬間變臉的花甯一點也不驚訝,回了話之後便慢慢退了出去。
“花甯姐姐看了那冊子之後主子怎麽說,是不是很生氣。”
花甯才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夏雪便一下跳了出來,她在這裏等了好一會兒了,就想知道白苒苒對這件事的态度。
剛拿到那份冊子的時候她都震驚了,縱然這些年爲了把她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婢女她沒少被派去幹那些殺人放火的事。
但是那也是有原則的,她執行任務的對象都是那些本就十惡不赦之人。
這安婉瑩做的這些事簡直是超出了她的認知。
剛剛看見的時候她都不能相信那是她家夫人一直寵愛着的身份相當于白家小姐的人做的。
她來到京都短短三年的時間,之前白家留在京都的人都被安婉瑩處理了,手段極其殘忍,就連她這樣經常在刀口舔血的人看了都有些心驚。
如果那冊子上所寫的都是真的話,那這安婉瑩未免也太可怕了點兒。
所有白家曾經留在京都的人若是不服從她的,全都被她以殘忍的手段殺害了。
其中最重要的不是這些人鬥不在了,而是這些人在離開世間之前都經曆了非人的虐待。
年輕力壯的要生生的看着自己的親人在自己面前受折磨而什麽也做不了。
母親保護不了孩子,兒子保護不了母親,丈夫護不了妻子。
所有不服從她的人在離開之前都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那冊子上寫的還沒有夏雪從她們所救之人口中聽到的一半殘忍,但是讓人看到已經是不能夠接受了。
更不能想像出這是一個正處豆蔻年華的女子所能做出的事。
看着夏雪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花甯在心底歎了口氣。
她該如何告訴夏雪她們公子的反應。
她能說她們公子看到冊子得反應還沒有看到賬本的反應大嗎?
這當然是不能的,夏雪這丫頭雖然也曾被當做殺手來培養,但是她完全不能勝任這個工作。
最後他們幾人商量之後隻得把夏雪變成了一個探子,而那些血腥的事都由他們幾人做了。
雖然他們是爲白苒苒培養的,但在白苒苒回來之前他們的身份可不僅僅是簡單的風花雪月。
現在她們成了白苒苒的小斯婢女以前的事自然要忘記。
花甯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笑着對夏雪說“主子說了,這件事她一定會嚴肅的處理的。”
“你個小丫頭就别操這些心了,有時間多提升一下自己,還有以前的事就把它忘了吧!”
花甯希望保留住夏雪那顆單純而善良的心,這世間所有黑暗的東西她都不想讓她看見。
這不是爲了求得什麽,而是她們幾人本就從小相依爲命,而夏雪像極了她那個失去的小妹。
“嗯,我知道的花甯姐姐”夏雪看着花甯便會不自覺的相信她所說的話。
從小到大花甯對她可是極好的,在她的心中甚至花甯的地位要排在她所伺候的主子之前,着一直是她得一個小秘密。
花甯對于夏雪來說不僅僅是搭檔是她的姐姐,更相當于是一個母親的存在。
“就知道我們阿雪最讓人省心,你要知道隻有主子好我們才能好,所以爲主子辦事的時候你知道怎麽做的吧?”
看着夏雪花甯不僅想起來在她們調查安婉瑩這件事之前白芨拉着夏雪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麽。
花甯還真有些擔心夏雪這丫頭壞了她們主子的事,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她們主子她算是有些了解,見着那樣的冊子平常的世家公子就算不被吓到也會有些許的震驚,但是白苒苒像是完全沒有事的一樣。
如果不是長期見慣了這樣的事早已經見怪不怪,那就是完全不關心這些人的死活,這些對白家如此忠誠的人尚且如此。
那她們呢?她們更不可能成爲什麽例外。
花甯想到這眼神有些暗淡“她們的命本就是夫人給的,她們隻需要永遠的守護着她們的主子便可以了,其他的她怎麽可以奢想。”
“花甯姐姐你怎麽了,花甯姐姐。”
夏雪把手往花甯面前晃了晃,自從她來之後花甯就沒說過幾句話,一直都是她在問,而花甯隻是時不時的答一句。
這都快過去一柱香的時間了,難道花甯姐姐不需要去主子跟前伺候?
夏雪覺得自己有必要把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花甯叫醒晃了晃手之後還搖了搖花甯。
“别搖了,我都聽着的,我隻是在想我之前溫着的玉米排骨湯主子說她不喝了讓我處理,我在想我要怎麽處理才好。”
花甯故作生氣的瞪了夏雪一眼。
“玉米排骨湯呀!我馬上去幫姐姐處理”
聽着花甯的話夏雪眼睛一亮,人已經跑到門口了。
“花甯姐姐放心我一定把它處理幹淨。”
花甯還沒回過神來房門便在她眼前砰的一聲關上了。
“這丫頭”花甯隻得無奈地搖搖頭,夏雪最大的缺點就是心大,最大的優點也恰好是心大。
“風眠你去把那些從安婉瑩地庫中救出來的人安置好,務必把他們口中的話都問出來。”
“告訴他們主子這兩日事物繁忙過兩日再去看望他們,找幾個好的大夫給他們治治身上的傷”
“他們都是對白家忠心耿耿的人不要虧待了他們。”
花甯跨出自己的屋子之後便對着隐藏在一角的風眠淡淡的說。
她們家主子那态度明顯就是想讓她把這件事處理了她自然不能辦砸了。
現在先安撫好那一批人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那些人會不會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那就要看風眠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