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直到那人看到白苒苒腰間的玉佩,白苒苒清晰的看見那人的瞳孔縮了縮。
白苒苒當時沒有意識到那人是看見了自己佩戴的玉佩,那人沒有說話她也就靜靜的站在那裏。
并沒有準備先開口打破這僵持着的局面。
這多少都是對面的人有些無禮了,就算她還不是他們的主子也是她救了他們吧!
不感謝也就算了,怎麽對她還一臉的防備。
“屬下徐來椿拜見小主子”
就在白苒苒在腦海中吐槽的時候她前面的人突然對着她跪了下來。
吓得她一激靈“這是什麽情況,她還什麽都沒有說啊!”
“寶兒快拜見小主子”徐老拉了拉他身邊的小孩。
那小孩聽着徐老的話也立即跪了下來“寶兒拜見小主子”。
“徐老你這…”江粟看着跟着徐老一同跪下的衆人有些恨鐵不成鋼。
就算要保命也别用這種方式啊!這要讓他們怎麽面對他們之前的主子。
“我這什麽我這,趕緊跪下”
徐老向江粟使了一個眼色,江粟随之看向了白苒苒腰間的玉佩。
那是他們主子曾經的玉佩,後面與那個男人成親之後便與白家祖傳的玉佩一起用特殊的工藝合在一起了。
成爲了白家世襲的嫡子傳承玉佩。
這人腰間帶着那塊玉佩,那真的是他們主子的孩子,他們的小主子?
即使現在還在存有一些懷疑,江粟在看見玉佩的瞬間也跪了下來。
“你們這是做什麽?快起來,身上都還帶着傷呢!”
白苒苒看着眼前跪成一片的人有些懵,看了風眠兩人一眼,兩人上前把徐老給扶了起來。
“你們還是起來回話吧!”看着堅決補站起來的幾人白苒苒淡淡的說。
風眠聽着這話用巧勁直接把徐老給拖了起來,按照百苒苒的指示就近安排到了一個椅子上。
白苒苒緩緩的走過衆人,在最上首的位置坐下。
有人認出她了那她也就不用再費力解釋自己到底是誰了。
本來她是個冒牌的,要真解釋她心裏還是有一些小小的尴尬的。
“你們都坐下吧!椅子不夠的自己想辦法。”
“每一個的身上都帶了傷,一直站着怎麽想給大夫添些麻煩。”
本想以開玩笑的方式讓氣氛活躍起來,但這話在白苒苒的口中說出來就完全變了一個味道。
衆人聽後戰戰兢兢的席地而坐,看着這一幕白苒苒有些尴尬又有些想笑。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聽着白苒苒聲音江粟偷偷擡頭看了她一眼,這一看便把他心中最後的那一點懷疑都給打消了。
真的太像了,就像是他家主子的縮小版,當初他們見到那個女子的時候那個女子也是這般的年紀。
“你們的事我母親都知道了,這次我來京都就是她讓我把你們從安婉瑩的地牢裏給撈出來。”
“你們不用懷疑,我并不是要你們違背你們曾經的諾言”
“我不會問你們有關過去的事,你們隻需要告訴我關于安婉瑩的那些事便可以了”
“或者不說也行,等見到母親的時候你們親自和她說”
“這些天你們就先在這裏休息,養好傷我再帶你們去見她”
白苒苒淡淡的說,現在就差去把安婉瑩給抓過來了。
這些人一看見她都不需要她多說什麽就相信她了。
也省去了她好多的話,來這一趟主要也是在這些人面前露個面,告訴他們白家還是沒放棄他們。
簡單的來說就是來安撫一下人心,現在目的達到了白苒苒也不想再留在這裏了。
她還要回去做事呢!今晚可是抓捕安婉瑩最好的時機,怎麽能夠錯過呢。
不然等她那情郎閑下來那可能還有些棘手。
“小主子想知道的老朽定知無不言”
讓白苒苒意外的是原先把她拒之門外的人居然要主動告訴她他所知道的一切。
白苒苒心中想既然這樣,那便多留兩盞茶的時間,來都來了也不在乎這一點時間。
“你們都先下去,我與小主子說會兒話”
得到白苒苒的同意之後,徐老對着周圍的人說了一句。
衆人看了徐老一眼,又轉頭看向白苒苒,得到白苒苒的同意之後才緩緩的起身走了出去。
“你們也先出去。”
“是”
在安婉瑩地牢中救出的人都走了出去之後白苒苒對着身後的二人淡淡的說。
心中想的是,這兩人怎麽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那之前她看的那些黑幫老闆的下屬不都是他們老闆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他們老闆想做什麽了嗎?
就算那是現代的,現在這裏與那裏不同,但是她來這裏也看了不少的話本子呀!裏面也是這樣寫的,難道她打開的方式不對?
站在白苒苒身後的兩人明顯感覺到了自家主子的不耐煩,匆忙的走了出去。
還體貼的把門給關上了。
……
和徐老剛好單獨呆了兩盞茶的時間之後白苒苒打開門走了出來。
“走吧!”風眠留在這裏保護這裏的人,要是有一個人出事了提頭來見我。
沒有人知道徐老和白苒苒說了什麽,白苒苒出門之後臉色便一直不好。
跟在她身後的兩人也不敢問原因,她說什麽就答“是”。
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之後白苒苒便離開了。
院子中的衆人看着白苒苒徹底的離開後才重新走進了徐老的屋子。
但是徐老也什麽都沒有說就讓衆人該休息的回自己的住處去休息了,沒有像之前一樣要聚在一起放着風眠的各個擊破。
在回去的路上白苒苒的速度極快,她使出了曾經在山林逃亡的速度。
轉眼就消失在月清的面前,月清愣了愣也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想要追上百苒苒。
但是讓他驚訝的是他家主子的輕功遠在他之上,即使是最快的速度他也追不上她。
好在快要入城的時候白苒苒立在牆外等了他一會兒。
很明顯的他如願以償的看到了他家主子嫌棄的眼神。
那眼神好似是在說“怎麽這般慢”,月清有些尴尬的低下了頭。
“走吧!再愣着就趕不上了。”
白苒苒看着愣住的月清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