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花甯把手中冊子上的所有内容念完一遍之後已經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了。
除了白苒苒與風花雪月幾人在場的無一人不震驚,不過有的是驚訝那個原先在嶽陽城白家名聲并不差的女子爲什麽能做出這樣的事。
一些則是震驚于這本冊子到底是誰所寫,又是怎麽到了白苒苒的手上,因爲上面記載的所有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你還有什麽話想要說的”花甯停下之後白苒苒便看向站在大廳中央的安婉瑩,看得出來聽到這些安婉瑩也很驚訝。
但是從她的臉上卻也看不出一絲的恐懼。
或許是因爲她志在必得所以不會有恐懼吧!
“你們說那冊子上所寫的是我做的那便是我做的嗎?”安婉瑩冷笑一聲,這樣就妄想要定她的罪了嗎?這未免想得也太過于簡單了吧!
“還請公子明察,不要輕易地就冤枉了我們姑娘”
聽完花甯口中所說,金鈴的身上也被吓出了一層冷汗,但是她在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慌,一定不能慌”,所以在白苒苒問出那句“你還有什麽話說嗎?”的時候金玲就站了出來。
“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家主子說話也有插嘴的份兒。”
聽到突然冒出話的金鈴,夏雪自口中慢慢的吐出了那麽一句。
還真是少見了,這安婉瑩對着她們主子都得卑躬屈膝,這麽一個小小的奴婢算個什麽東西?還敢在她們主子說話的時候插嘴,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
“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還沒等金鈴的一句話說完,暴躁的夏雪便大喝了一聲。
“停”聽到夏雪的話在一旁的白苒苒從嶽陽城帶來的下人中就有幾人走了出來想要把金鈴架着出去卻被白苒苒的一個停的手勢給打斷了。
“主子,她…”夏雪有些委屈的看向白苒苒,她家主子怎麽想的,這樣的奴婢還要縱容着嗎?
“阿雪你先退下”花甯臉上的委屈與不解白苒苒自然是看到的,隻是這個時候怎麽能把這主仆三人分開呢!
就要讓她們一起看着她們的計謀是怎麽被她識破并破壞掉的。
“是”阿雪有些不甘的退回了白苒苒的身旁。
“阿清,讓阿眠把人帶上來”白苒苒的淡淡的說,沒多一會兒早些時候白苒苒讓人從安婉瑩的地牢中帶走的人便都再次出現在安婉瑩的眼前。
看着突然出現的一群人,金銀鈴同時往後退了一步,隻有安婉瑩依舊鎮定的站在大廳的中央。
“公子,就憑他們就想要定婉瑩的罪嗎?婉瑩真的好害怕喲!”安婉瑩突然冷笑了一聲,還沒有等衆人開口她便拍了兩下手掌。
頓時,白苒苒衆人便被一群黑衣人給圍了起來。
“安婉瑩你好大的膽子”看着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一直沉默着沒有說話的佩蘭站了起來。
“呵!好大的膽子還不是被你們給逼的”聽到佩蘭的聲音安婉瑩愣了愣,随後又冷笑了一聲,她并沒有覺得佩蘭的存在能夠改變什麽。
都是一個快要入土的人了,她還管她做什麽。
聽完安婉瑩的那句話之後佩蘭頓時感覺心中氣血翻滾,一時一口氣上不來便暈了過去。
“哈哈哈,早說了讓你不要那麽激動,現在好了吧!”看着倒下的佩蘭安婉瑩心中大塊,這說明那藥開始生效了,剩下的一個就是白苒苒。
等到白苒苒也倒下了她倒要看看其他的人還有多少的能耐。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白苒苒看着一臉大計得逞的安婉瑩淡淡的說道,看在白母的份上她就讓這安婉瑩再說幾句話。
“呵,我還有什麽要說的?我看是公子還有什麽要說的吧!我還要說什麽?”
安婉瑩一臉不屑的大笑着看向白苒苒,這個人還以爲她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公子嗎?馬上就要淪爲階下囚難道她還不知道?
“既然安姑娘已經沒有要說的了,那便動手吧!”白苒苒再次看向了幾乎有些魔怔的安婉瑩,無奈地搖搖頭之後下達了抓捕的命令。
“就憑他們幾個?”安婉瑩早就打聽清楚了白苒苒身邊的幾人都擅長什麽,并且也同樣找了能夠克制幾人的人來到了白府。
當風花雪月幾人剛剛動的時候便有另外的黑衣人從屋頂上落下,一下就纏住了幾人。
而白苒苒帶來的其它的人都在與安婉瑩的黑衣人纏鬥,白苒苒一下子就成了一個落單的。
“金鈴,銀鈴還在愣着做什麽,把我們尊貴的公子請到地牢中去啊!”安婉瑩看着白苒苒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到。
“這個女人是沒帶腦子嗎?”躲在一處看戲的顧遠志有些不屑的吐出這麽一句話。
這白苒苒好歹是白家的一個正經公子,雖然早些年沒在家,但是可是比在家的那些機會多得多。
還有這個女人到底打聽清楚沒有,這白家的嫡長公子當初可是跟着有鬼醫之稱的白老走的。
現在她使的這些小伎倆就連他這個門外漢都清楚,還想蒙混那個長期與藥打交道的白苒苒?
顧遠志在吐槽别人的時候就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他親自看到有人在那茶中下了藥,他也未必能夠察覺得出來。
“我要看看你怎麽應對這樣的女人”顧遠志淡笑着看向白苒苒,那家夥當初可是狠狠的坑了他一把的。
什麽百化粉,那明明就是她拿來忽悠他的東西吧!
還什麽在高人那求來的,明明就是她自己煉制的吧!
等以後用完了可要到她那裏拿些過來,可不能再被騙了。
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兩人白苒苒扯動嘴角淡淡的笑了笑,這兩個婢女的功夫是不錯。
可是她是誰?她是白苒苒,那個在白老的打壓下練就一身本領的白苒苒。
所以當兩人還沒有真正的靠近白苒苒的時候便感覺渾身一陣酥軟,随後被彈飛了出去。
“怎麽可能?一個中了藥的人都拿不下來,你們兩個廢物。”看着摔到牆角的兩人安婉瑩皺了皺眉。
“姑娘不是我們,是她”銀鈴看向白苒苒的方向,眼睛中透露出的已經不是原先的輕視,而是宛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