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顧遠志的房門之後常山順手把門給關了。
站在院子中的常山還是不明白他家主子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感覺自己也沒有說錯話,可是就這樣被趕出來了他也很無辜。
常山覺得這件事很嚴重,做爲他主子最忠實的下屬怎麽能不爲自家主子解決疑惑呢?
常山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去找個大夫咨詢一下這樣的情況該怎麽治療。
想着想着常山便走出了院門,那個之前給他看傷的那個小子正好在太師府裏。
都不需要再出去找别的大夫了,反正自家主子肯定又要把自己關一天,常山放心的去尋找問題的答案去了。
“常山這家夥的腦袋裏面到底是裝的什麽?”常山出去之後白苒苒便沒有再在顧遠志的腦海中轉了。
因爲現在顧遠志改爲思考常山爲什麽那麽笨了,可是這個問題沒有幹擾顧遠志腦海中的白苒苒多久那個影子又跑出來了。
“真是該死,看來今日必須得去看看那個家夥不然腦子裏面一直在想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遠志最終還是向自己妥協了,如果不再去仔細的看那白苒苒顧遠志覺得自己不知道哪一天才能睡一個好覺。
“這該死的男人”顧遠志低聲咒罵了一句之後消失在了原地。
到達了白府的顧遠志并沒有在府中找到白苒苒。
但是他能确定白苒苒确實已經搬到這裏來住了,見白苒苒的時間多了,白苒苒身邊有些什麽人他都清楚了。
而平時跟在白苒苒身邊的人都在這白府,白苒苒不可能不住在這裏。
根據自己往常的經驗來判斷顧遠志覺得自己的判斷錯不了。
坐在房梁上的顧遠志想了想他要不要趁此機會去白苒苒的房中看一下。
白苒苒他也算是有些了解的,那個男子是除了他之外第二挑剔的人。
用的住的都是上好的,當然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最主要的是那家夥的身上藏着無數的藥。
那些藥都是千金難求的,如果在他房間能夠找到他得到這些藥的途徑那他以後可不是方便了許多。
最主要的是能夠得到他自己想要的藥,這樣想着顧遠志便不知不覺的往白苒苒的房間靠近。
本以爲以他的能力這樣的事隻要想做便一定能成,誰曾想他剛靠近白苒苒的房門的時候便被擋了下來。
“什麽人,來白府做什麽?”風眠冷冷的看着那個背對着他的男人。
這個時候正好到月清和他換班的時間,他剛準備好要去用午膳便感覺有陌生人的氣息靠近。
多留了一會兒果然抓住了這個不速之客,隻是不知道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被他攔下之後也不硬闖。
就轉身這樣對着他,也不離開。
風眠心想這是瞧不起誰呢?今天要不抓到你我風眠未來半年都吃齋念佛。
心裏這樣想着手上的動作不停,拔出腰間的寶劍風眠迅速的向顧遠志沖過去。
聽着後面動靜的顧遠志一點也不慌,感覺到風眠的劍快要靠近他的時候他便避一避。
全程都沒有轉過頭看風眠,這樣的功夫他還不放在眼裏。
他也沒打算傷害風眠,沒見到白苒苒,甚至連她的房間都沒能進去,可是他卻發現自己居然不生氣。
這個果然是可以勉強做爲他對手的一個人,身邊的随從都比常山那家夥厲害。
看來他得找個時間練練常山那個小子了,不然這他帶出來多丢人。
“你到底是誰,來這裏是什麽目的?”風眠看着那人不緊不慢的把自己的招都給破了,額頭上漸漸的滲出了細細的汗。
心中想這月清這家夥怎麽還不回來,他快頂不住了。
這人不知道是什麽來頭,不傷他但是也不離開,到底是什麽目的,一直在這纏着他。
他觀察了他好久了,一直徘徊在白府的周圍,真當他風眠是瞎子啊!
這好歹他風眠也是出了名的反偵察高手,一絲的風吹草動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你打不過我的,還是放棄抵抗吧!”
風眠在奮力攻擊顧遠志的時候冷不丁的就聽到顧遠志這略帶嘲諷的聲音。
“哦,這麽看來你很厲害噢!”風眠的語氣與顧遠志的雲淡風清不同,風眠的語氣中滿是冷意。
“你确實不是我的對手”聽到風眠這話顧遠志又來了這麽一句,他并沒有覺得自己有說錯什麽,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是聽在風眠的耳中那便是挑釁,所以月清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舉動。
“夏雪,月清,花甯姐,有人要闖主子的房間我攔不住了”風眠用了很大的氣勁把這句話哄了出去。
說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住了,他這算是認慫了嗎?
不,他這是懂得變通。
“你,這個人怎麽是這樣的”聽到風眠的這話,顧遠志愣了愣險些被風眠偷襲成功。
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都說近身的侍衛是主子的模型刻出來的,他本來時候完全不相信。
因爲他從來就不承認常山那個樣子是照着他的模型可下來的。
可是現在顧遠志突然覺得這句話好像還有些道理,這眼前的這個人和他的主子有什麽兩樣。
完全手機一個類型的啊,都是坑人不帶通知的那種。
顧遠志現在已經聽到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的腳步聲了,他現在要是不走的話待會兒也能走掉。
但是他的身份可能就要暴露了,雖然天下第一美男的身份被搶走了。
但是他的這張臉辨識度還是很高的,一不小心就能流出顧太師闖入私宅的話什麽的。
本來他是不怎麽在乎這些的,可是這家的主子怎麽說也是一個男子。
要是再流出一些什麽其他的那可怎麽辦?
他再怎麽不在乎還是朝堂上的一個大官到時候冷千易不又要給他甩臉色了。
所以爲了杜絕之後的流言蜚語,顧遠志決定改日再來拜訪這白府。
今日反正這白府中也沒有他想見得人,本來就已經撲空了,不能夠再有不好的言論留出去。
想到一切可能後果的顧遠志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白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