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白苒苒說完這句話後便沒有再看顧遠志轉身往另外一邊走去。
果然和白苒苒想的沒錯她剛走出沒多遠那個人果然跟上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白苒苒就是感覺如果她就這樣走的話那人一定會跟上。
從上次賣出天價的那瓶丹藥來看就知道此人對好的成品藥有一種不知名的追求。
也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但是白苒苒發現了對此人隻要拿出成品絕對好的藥那就什麽都好說。
就純粹屬于那種人傻錢多的,所以對他白苒苒除了當初的那一點不愉快其他的都還好。
有錢賺爲什麽不好,而且此人的錢似乎額外的好賺點了。這一點白苒苒不是不知道所以還是多少留了一個心眼。
這幾日吃喝玩樂倒是過得舒爽了,但是回去之後開支可不小,還有想到未來要做的事,白苒苒隻能把主意再次打到了顧遠志的身上。
“這位公子你一直跟着我這是什麽意思?”
白苒苒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顧遠志果然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自己身後。
白苒苒索性就連客套的稱呼兄台都不用了,直接叫顧遠志公子,并且還帶了一些生氣的語氣。
“我并不是跟着你,我要回我的府邸是這是必須路過的路”
顧遠志開口就胡扯,太師府與他現在走的這條路剛好相反。
他不知道爲什麽白苒苒越來越往偏僻的道路走,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跟在她身後。
跟在她的身後就像那日跟在那個女子的身後一樣,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有這種奇怪的感覺,要是在以前的時候顧遠志是不可能讓這樣的思維占據他的大腦。
但是現在正是顧遠志一年之中最無聊的時刻,而每次他無聊的時候都會沒有底線的放縱自己,所以就算知道自己可能對一個男子産生了不該有的想法,這個時候的顧遠志也是不可能約束自己的想法。
這個時候他隻會完全的放縱自己。
“哦,是嗎?”聽到顧遠志的話白苒苒扯了扯嘴角,她可不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進去喝一杯?”走到一家酒肆的門口,白苒苒轉頭對着不遠不近的跟着自己的顧遠志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顧遠志沒有說話,但是加快了走向白苒苒的腳步,走到白苒苒的身邊的時候他沒有說話,直接踏步走進了白苒苒所指的酒肆。
站在門口的白苒苒半勾嘴角跟在顧遠志的身後走了進去。
“小二給我來兩壺你們這兒的招牌,再來兩個下酒的好菜。”白苒苒坐到顧遠志的旁邊之後便對着店小二使了一個眼色并大聲的把自己要的菜名給報出來了。
看見白苒苒的眼色,店小二心領神會大聲的答了一聲“好嘞”之後便走進了後廚。
進入後廚的店小二拿出了那藏在櫃子後面的酒壺,慢慢的注滿了兩壺酒。
“小心伺候着,這可是主家的大主顧。”店小二在準備酒菜的時候店掌櫃的進了一次廚房,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慢慢的走出去。
就像他從來沒有進來過一樣。
“客官你的酒菜,請慢用。”店小二把白苒苒要的東西送到之後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好似之前他沒有和白苒苒有眼神交流一般。
“這是這家酒肆的招牌,憶往生,聽說喝了之後能夠讓自己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麽”
“隻是這酒有些奇怪,能真正産生作用隻會在特定的時間,不然的話就同普通的白水一般”
“公子嘗一下,說不定公子就是那個幸運的人,和這酒有特定的緣分呢!”
白苒苒笑着給顧遠志倒滿了一杯酒。
在倒酒的過程中白苒苒的手指很自然的往酒杯上摸了一下,就像是她這般做隻是無意的一樣。
“這酒真有這般奇效?”顧遠志不動聲色的看了白苒苒一眼,直覺告訴他這酒一定有問題,他不能喝。
他看見了白苒苒的動作,雖然她做的看似不經意,但越是這樣越可疑,這些年顧遠志見過的小伎倆無數,白苒苒這樣的與他曾經遇到的比起來完全不能算什麽。
但是他的手還是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酒杯,即使他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能碰,但是他很遺憾的發現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
迷糊中他的手已經碰上酒杯了,顧遠志突然明白自己中了面前的人的小技巧,這個時候他想運功來抵抗,但是當他試圖運用内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提不起力氣。
顧遠志艱難的擡起頭看了白苒苒一眼,眼前的人在他面前突然和那晚的他遇見的那個女子重合了。
鬼使神差的顧遠志竟然把手往白苒苒的臉上伸。
“他要做什麽?”店小二一直在注意白苒苒這邊,看到顧遠志那鹹豬手就要摸到白苒苒臉的時候那店小二差點就激動的要過來把顧遠志踢開了隻是被店掌櫃的攔住了。
“公子好像還沒有喝就已經醉了呢?”看見顧遠志的動作白苒苒的眼神一冷。
奪過顧遠志手中的酒杯就直接往他嘴中灌下去。
迷糊中顧遠志看到了年少的自己依偎在母親的身旁,他的母親輕輕的唱着那熟悉的歌謠。
“母親”顧遠志不自覺的把這兩個字說了出來。
“他居然是在想他母親。”白苒苒把弄着手中的杯子,店小二在一旁小心的打量顧遠志。
“主子時間要到了”看到顧遠志慢慢的沉寂在自己的回憶中的時候店小二在白苒苒旁邊小聲的說。
“恭喜主子,看來這次的實驗很成功啊!像這樣意志力這麽強的人都抵不住”店掌櫃的也走到白苒苒的身邊表示祝賀。
“行了,他要醒了,你們去做自己的事”
看着顧遠志的樣子白苒苒淡淡的對着身後的人說。
“是”
兩人退下之後,白苒苒拿起另外的一壺酒倒入顧遠志的杯中“怎麽連你都抵禦不了這酒呢?一點也不好玩”
白苒苒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把新倒的酒再次灌入了顧遠志的口中。
看着有些狼狽的顧遠志白苒苒心中沒有什麽波瀾,她原先以爲這樣的男人是能抵抗得了她的酒的。